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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洛陽雙艷
洛陽城乃是中國歷史上最具有地位的城市之一,至今共有夏、商、東周、東
漢、曹魏、西晉、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后世的唐朝、五代十國時的后梁、
后唐、后晉等也定都于此處,可謂皇氣浩蕩。就算是世界范圍內也只有羅馬、雅
典、耶路撒冷、麥加等歷史名城能與之相提并論。
洛陽城對于周邊國家特別是日本的影響極大,日本京都便是仿照唐代的洛陽
及長安修建。到了后來日本人更是把京都稱呼為洛陽或洛城,日本戰國時諸侯帶
兵進京則被稱為上洛。像現時的太閣立志傳或信長野望之類的日本游戲,今川義
元及織田信長等整天提「上洛」便是這個來由。
隋煬帝楊廣登基后,便在洛陽另選都址建立新皇都。作為歷史上最大手大腳
的皇帝之一,新皇城自然是宏偉壯觀氣象萬千,城周長超過五十里,更開鑿出一
條南達余杭(今天的杭州),北至涿郡(今天的北京)的大運河,貫通海河、黃
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使洛陽成為天下交通商業的中心樞紐。
此時,天剛剛亮不久,在洛陽城內那寬達百步貫通南北兩門的大街「天街」
上,一輛華美的馬車正緩緩前行。特制的馬車高大氣派,車廂被黑色的厚簾遮得
嚴嚴實實,讓外人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車廂內則十分寬敞,邊不負正愜意的半躺于躺椅上,渾身赤裸。單美仙與單
婉晶兩母女則也是一絲不掛的靠著他左右,四只玉手在男人身上游走,輕輕的捏
著為他按摩。而對面則坐著美人兒軍師沈落雁,也是赤身裸體,正跪坐在案前剝
著水果,不時把鮮美的果肉送到男人的口中。
看著三位嬌艷迷人的頂級美人兒正伺候著自己,三具美妙的肉體更是可以任
自己隨意玩弄,邊不負只覺得人生之樂莫過于此。
雖然這三人心思各異,單婉晶是最單純的,被催眠后少女的情思全部纏繞在
邊不負身上,而且是與自己父親的禁忌之戀,讓她根本就不敢想其他東西,只想
著像那把頭埋在沙里的鴕鳥,把一切都交給父親,外面的一切都不想去應對。
別人會怎幺看怎幺想,更是不去理會了。何況在她的心里面,總覺得是自己
硬要獻身,而父親是出于憐憫且迫于無奈才要了自己的身子,所以一直惶恐不知
道父親會不會有朝一日放棄與自己的這種關系。出于這種心態,對于父親提出的
一些淫邪游戲,簡直是甘之若飴,還硬拉著有點不情不愿的母親一起,以最大的
熱情為父親的雞巴服務。
單美仙則很是矛盾,雖然她一直愛著邊不負,但與女兒同伺一夫真是難以釋
懷。幸好她出身于魔門,對倫理道德看的很淡,且深受魔門以強者為尊思想的影
響,所以還是匍匐于邊不負身下。
何況她一路走來,看見天命教在中原大地已經成燎原之勢,頗有事業心的她
對于成為邊不負口中的天命帝后也隱隱期待,一時之間東溟派基業被控制的不安
也放下來了。她經常失神的看著邊不負,完全想不明白才幾年時間,一個自己看
來爛泥扶不上壁的男子為何能一飛沖天,成為天下棋盤的弈手之一。
先看看再說,反正與女兒一起挨操雖然很是羞恥,但卻真的十分刺激。既然
女兒喜歡,就先這樣拖著吧。
而看上去巧笑倩兮最是乖巧的沈落雁卻是最難受的一個。雖然這淫魔的床上
功夫十分厲害,讓她在性的方面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但志存高遠的美人兒軍
師可不希望當個美麗的花瓶,她無時無刻不在希望能回到李密身邊,為主公出謀
劃策爭奪天下。
此時正是李密攻占洛陽的關鍵時刻,隋煬帝的大軍被李密使計謀不斷擾亂,
行進極為緩慢,為瓦崗軍爭取了不少時間。只要在皇帝禁衛軍與洛陽王世充守軍
夾擊之前攻陷洛陽,那大事可定。而在這樣的重要時候,自己卻被控制,那淫魔
還明言,倘若自己逃走的話他便不擇手段的去暗殺李密及其手下重臣,讓深知邊
不負武功恐怖的沈落雁更是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面前那淫靡的一家三口,沈落雁更是暗中鄙視,虧自己以前還對那美麗
高貴的東溟夫人心生敬佩,覺得她以一介女子之身在十多年間支撐起東溟派簡直
是女中豪杰。沒想到,這人前不茍言笑冷艷高傲的美婦竟和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起
搖著屁股搶那大淫魔的雞巴,而這淫魔竟還是女兒的父親。
真是不要臉!
看著那面前兩具玲瓏雪白的嬌軀,沈落雁又不禁感懷身世黯然神傷,單美仙
與單婉晶這兩個女人武功不俗、才華出眾,更是有著傾國傾城之貌,還是一派之
主。但,但現在還是要母狗般趴在男人腳下挨操,莫非女子的宿命便是如此,永
遠都只能成為男子的附庸?
不!只有密公,只有密公是真正的看重自己的頭腦而不是身子,對自己沒半
分輕視,更是委以重任,讓自己以女子之身統領軍權。知遇之恩我沈落雁粉身難
報!
想到此處,沈落雁拿起切好的蘋果片送到邊不負的嘴里,美目眨巴著,用膩
人的聲音道:「老爺啊,你答應過人家不親自插手洛陽戰事的,那又趕來這里干
嘛呢?」
邊不負悠然道:「老爺我說話算話,自然不會親自出手。但我的弟子寇仲卻
會以私人身份協助王世充,倘若李密連我弟子都敵不過,那便是自取滅亡了。」
沈落雁嘻嘻一笑,嬌笑道:「寇仲那小混蛋哪里是密公的對手,只要老爺不
親自出手,密公必勝無疑。待密公攻占洛陽后,希望教主言而有信,全力協助密
公爭奪天下。」
看到沈落雁對李密信心十足的樣子,邊不負也不反駁,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
笑,然后拿出一封書信,施施然的道:「李密前陣子才寄信告知本座,說感謝我
釋放了他兒子李天凡,更說倘若本座肯支持瓦崗軍大業的話,便奉本座為國師,
與他同享尊榮。」頓了頓,看了看臉上稍微有點變色的沈落雁,繼續道:「至于
落雁嘛,李密說倘若本座不嫌棄,便可自取,嘿嘿。」
聽到「便可自取」一話,沈落雁臉色不可抑制的一白,但馬上就想到:「不
是的,不是的!密公只是知道這樣的情況之下只有先穩住這淫魔才能再想辦法,
只是……只是……如果這淫魔真的是提出以我為條件才輔助瓦崗軍,只怕……只
怕……」想到這里,沈落雁不禁一陣黯然,但轉瞬又釋懷了,自嘲的想道:「倘
若自己的身子真的可以拉攏住這淫魔,也是為密公的大業作出貢獻了,女子的最
大作用不就是如此幺?」
這時,邊不負伸了個懶腰,對沈落雁淫笑道:「好了,想老爺告訴你來洛陽
的目的,落雁便先表現一下吧,嘿嘿。」
沈落雁心中暗呸了一聲,臉上卻露出嬌媚的魅惑表情,吃吃笑著,也不站起
來,像是小狗兒般手腳并用爬上幾步,把俏臉湊到邊不負的胯下,用媚得出汁的
語氣道:「主人想要雁奴伺候哪個地方呢?」
邊不負整個人仰躺下來,稍微的翹起屁股,道:「先舔舔后頭,讓主人先看
看你這條小母狗的舌頭功夫。」然后雙手分別拍了拍單美仙與單婉晶兩母女的屁
股,繼續道:「你們兩條大小母狗也趴下來,一起為我品簫。」
馬車迎著清晨的陽光緩緩前行,外表看來毫無異樣,里面卻是一副不為外人
所道的淫靡景象。
以智計聞名天下的美人兒軍師沈落雁此時像是最鄙賤的女奴,把俏臉埋在男
人的屁股處,能言善辯的香舌正毫無廉恥的伸入男人的屁眼內掃刮,還不時用力
的把舌頭往里面頂入更深處,施展著被邊不負以現代東莞式服務調教的毒龍鉆技
巧。
而單美仙與單婉晶母女則把十分相似同樣美艷的臉蛋湊到一起,互相配合著
為男人含屌舔蛋。單婉晶經驗不夠,想把邊不負的大棒吞到喉嚨深處時卻不小心
嗆到,頓時連連咳嗽。旁邊的單美仙則立刻展露出母親的本色,連忙輕拍女兒的
后背,然后握著雞巴指導女兒深喉口交的技巧,聽得單婉晶小雞啄米似的不斷點
頭,那母慈女孝的景象讓邊不負興奮得雞巴都快爆炸了。
馬車漸漸遠去,但時不時卻隱約傳來男子張狂得意的笑聲。
洛陽城內,天命教據點。
邊不負正襟危坐,聽取著前面寇仲的匯報。
寇仲依然是那副勇悍豪邁又帶有點玩世不恭的灑脫樣子,眉宇間青澀之氣已
經蛻得一干二凈了,讓人一眼望去便感到一股統帥的氣度。
邊不負含笑望著寇仲,問道:「仲兒你到達洛陽已一段時間了,現時城里的
情況怎幺樣?王世充有什幺異動幺?」
寇仲不屑的笑了笑,道:「王世充雖然有不臣之心,但其人首鼠兩端難成大
器。現時知道皇帝準備返回洛陽,更有皇帝嫡系獨孤閥虎視眈眈,哪里翻得出什
幺浪花。」
邊不負暗自沉吟,隋煬帝未死所帶來的影響太大了。有正統皇帝在,那些原
本屬于隋朝的官僚可不能如原來歷史般明目張膽的割地為王,以后歷史的走向會
是怎樣,連他這個穿越者都摸不透了。他又問道:「進攻靜念禪院的事情準備得
怎幺樣了?」
寇仲恭謹的道:「借幫皇帝剿匪的名義,按照師傅所說的特種兵訓練法培訓
的精兵團已經抵達洛陽并準備就緒。」說罷他眼中射出一道厲芒,恨聲道:「隨
時可以為子陵報仇雪恨!」
但頓了頓,寇仲又略帶擔憂的道:「精兵團的總人數不過五百人,而靜念禪
院的武僧超過三百,就算能攻下靜念禪院,只怕也是慘勝。」
邊不負哈哈一笑,把一封信函遞給寇仲,道:「仲兒你先看看這個。」
寇仲連忙接過來一看,發現竟然是當今圣上隋煬帝的密旨,命令洛陽留守人
員全力配合天命教剿滅有不軌之心的靜念禪院。他不禁又驚又喜的道:「這……
皇帝為什幺竟會下這樣的命令?倘若得到王世充以及獨孤閥的支持,那行動可說
是易如反掌!」
邊不負笑道:「仲兒你可知道,那至高無上的傳國玉璽便藏在靜念禪院?」
寇仲也是舉一反三之輩,立刻拍案叫絕道:「哈,我明白了。師傅肯定是告
知了皇帝傳國玉璽所在,以楊廣的性格,哪里容許這皇權的象征被他人把持?」
邊不負點頭道:「為師早就發密函告訴楊廣,靜念禪院私藏傳國玉璽,且位
置就在洛陽城邊上,更有數百武僧的建制,恐怕有不臣之心。如果讓這些僧兵配
合如李密這樣的反賊,只怕洛陽危矣。于是便請求皇帝給予支持我們攻占靜念禪
院奪取傳國玉璽,皇帝自然答應。」
寇仲笑道:「最妙的是現時胡教要重新挑選天下主宰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在
這為李閥新主造勢的關鍵時刻那些和尚絕對不肯把傳國玉璽主動交出來。皇帝感
到威脅,自然不會對這些和尚尼姑有什幺好臉色了。」
邊不負露出一絲冷笑,道:「為師這次遠赴琉球,從東溟派帶來了一批最先
進的連弩,仲兒你先讓精兵團熟悉,一個月內完成演練,等準備完成后便把靜念
禪院從世上抹去。」
這時,心性仁厚的寇仲露出一絲不忍,躊躇著道:「師傅,靜念禪院數百僧
眾,不少都是與世無爭的無辜者,兵鋒之下只怕……」
邊不負嘆了口氣,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緩緩道:「殺掉了空后,我們
與胡教便是正式撕破臉皮的不死不休之局,任何一個逃出去的和尚,都會變成以
后噬咬我教教眾的惡狼。戰爭之下,殺業不可避免,一切的一切,便讓為師擔著
吧。何況,為師豈容那些可能是殺害子陵的兇手之一逃出生天?」
寇仲聞言虎軀一震,用力的點了點頭,咬牙道:「仲兒明白了!」
商談完畢,看著寇仲走出密室那龍行虎步的背影,邊不負暗暗想到:「寇仲
啊寇仲,到底我是應該繼續用你,還是把你毀了呢?授業之恩,師徒之情,還有
衛貞貞與你那有如母子般的情感。這幾把大鎖,能否鎖得住你這條注定要一飛沖
天的大唐之龍?但是無論如何,在這幾年之內,你都還是我手上最鋒利的一把兵
刃,請你繼續用最大的努力為我披荊斬棘吧,哈哈。」
傍晚,獨孤家的豪宅內。
獨孤閥高手尤楚紅老臉發白,此時驚疑不定的看著面前那個身穿黑色長
衫,十分瀟灑的中年文士。她剛才以披風杖法與這男子試了一手,竟然被完全壓
制,握著拐杖的右手現時還顫抖不止,只怕再來幾招便會當場出丑。
尤楚紅安慰了一下正擔心的扶著自己的孫女獨孤鳳,然后吸了一口大氣,對
著邊不負沉聲道:「魔隱你竟真的晉升宗師?」那個以前她根本看不起的魔門邪
人竟然已經把她遠遠拋離,跨入了天下武者的頂端,實在讓她疑為作夢。
已年近百歲的尤楚紅可是江湖上最老資格的老古董了,邊不負執晚輩禮,拱
手道:「全賴至高無上的天帝垂憐,賜下天界的神功妙法,不負雖然資質愚鈍只
習得皮毛,但也僥幸晉級,全賴天帝之力。」
尤楚紅不禁一陣恍惚,喃喃道:「習得皮毛便已晉升宗師,如果全部弄通那
豈不是可如同那些傳說中的仙人般白日飛升長生久視?莫非這天命教所信仰的天
帝還是真的不成?」老人,特別是生命臨近終結的老人,對于這些神神叨叨的事
兒總是特別迷信,尤楚紅這樣的高手也是不能例外。
尤楚紅身邊的獨孤鳳大概十八九歲,穿著一套非常講究的黑色的武士服,還
以黑帶子滾邊;外披紅綢罩衣,說話時露出一排雪白齊整的牙齒,嬌小玲瓏,玉
容有種冷若冰霜的線條美,而她的臉孔即使在靜中也顯得生動活潑,神態迷人。
有種令人初看時只覺年輕漂亮,但愈看愈令人傾倒的奇怪氣質,極其野性迷人。
她身量不高,按邊不負的目測最多也不過一米六,與云玉真、商秀珣那樣的
一米七幾的模特身高沒得比,與單美仙母女一米六幾的標準美女身高也明顯比不
過,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嬌軀玲瓏凹凸曲線曼妙,身材比例極佳,飽滿的酥胸
把胸前的衣服撐起了一道誘人的弧線,顯得規模不小。
此時,這頭美麗的小鳳凰小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正呆呆看著邊不負,
完全沒想明白這個人是如何輕而易舉把自己心中天下無敵的姥姥壓下。要知道獨
孤鳳的武功在獨孤閥內可是僅次于尤楚紅的第二高手,只怕比之宇文化及這樣名
滿天下的一流高手也不遑多讓,而在剛才那短暫的交手過程中,她竟對邊不負的
手段完全看不明白。只覺得感官一陣迷糊,姥姥便已敗下陣來。
這,這到底是什幺武功?難道真如這個人所說,是來自天界的仙法不成?想
到此處,好武成癡的她不禁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目光炯炯饒有興趣的打量這邊不
負,好像要把他瞧個通透一樣。
邊不負感應到獨孤鳳的目光,便轉過頭去看了看獨孤鳳,然后文雅的微微一
笑。獨孤鳳卻嬌哼一聲,撇撇小嘴偏過頭去,一副不想理你的傲嬌模樣。
邊不負也不以為意,心道你這頭小鳳凰總有挨老子操的時候,便轉過頭去,
對著正捧著隋煬帝密旨的獨孤閥家主獨孤峰道:「皇上圣諭,命我等同心協力清
剿胡教根據地靜念禪院,未知閥主有何打算呢?」
獨孤峰現時可真是為難之極,靜念禪院可是佛門重地,倘若獨孤家牽涉入此
事,無論眼前這魔頭的計劃成功與否,都必將為獨孤家帶來無窮禍患。佛門那遍
及天下的龐大潛勢力可是連獨孤閥這樣的高門貴閥也無比忌憚的。
但是,眼前這人手持皇帝密旨,如果不予配合,將來皇帝得知后獨孤家絕對
沒什幺好果子吃。雖然獨孤家是皇帝嫡系,但伴君如伴虎,只看楊廣近年開始培
植宇文閥來鉗制獨孤閥便可知天心難測。宇文化及正是因為博得皇帝信任才有反
叛之機,只是剛好被眼前此人破壞而已。
況且,邊不負此人乃魔門高層,現時更是晉升宗師,中原武林只怕除了寧道
奇已無人可敵,倘若此時逆了他的意也是難以善罷,看來只能先拖著再謀解決之
法。
邊不負看著獨孤峰臉上陰晴不定,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獨孤閥現時是兩手
準備,如果洛陽之戰成功擊潰李密,那皇帝回到洛陽重掌大權,憑著大勝之威以
及多年積累的皇權,只怕還是這天下間最強的勢力。那幺一直是皇帝嫡系的獨孤
家自然是死抱大腿,跟著隋煬帝的屁股后面維系著天下四大門閥之一的威嚴。
但假如戰事不利,那獨孤家便要考慮退路了。這種情況下唯一可投靠的便只
有同為胡種貴族的李閥,而原著中的后期,獨孤閥也是走了這一條路。而如果明
知佛門是李閥的最有力支持者了,還去參與攻擊佛門重地靜念禪院的陰謀,那豈
不是自斷后路?一旦真的攻破靜念禪院,所有參與者都是佛門死仇,李閥絕無可
能再接納被佛門仇恨的獨孤家的投靠。
所以邊不負先來到獨孤閥,只要這次把獨孤閥拖下水,那幺,隋煬帝失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