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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正式開始初舞臺錄制。
初舞臺由抽簽拉開序幕。
選手各自從休息室出發,進入演播廳進行初舞臺表演。
初舞臺共有三位導師評分。
如果有一位導師舉牌通過,則為本場待定選手;如有兩位老師舉牌通過,則為b班通過選手;如三位老師都舉牌通過,則為a班通過選手。
但如果表演沒有能夠打動任意一位導師,那很遺憾,《滄海拾遺》之旅到此為止,該選手將會被淘汰。
a班共有五個名額,b班共有十五個名額。
如果選手優秀的情況下,可以將酌情將名額上限提高,但最多也就二十多個人,不會超過三十,這是導演私下告訴每一位選手的內容。
而報名初舞臺的選手約有三十七、八個。
這代表著還是有一定幾率被刷。
白松不敢松懈。
選手在休息室的時候是看不到別人的表演的。
都要一個人走過一條長長的通道,要自己跟鏡頭打交道,才能走到舞臺面前。
而考驗從鏡頭開始錄制的第一秒就開始。
初舞臺結束后進入大廳落座的選手可以通過大屏看接下來選手的初舞臺表演。
所以早表演完也是好事。
不僅可以放松心情,也可以提前觀察其他選手。
可惜白松手氣不算太好。
抽簽抽到最后一個。
也就是說,白松沒辦法看到任何人的舞臺表演,甚至因為在最后一位,將面臨導師錄制疲憊的風險。
最好的簽是中間。
總有人要排在最后嘛。
抽都抽完了,不想那么多。
只要好好表演總會出彩。
冗長的幾個小時過去,好不容易輪到白松。
《滄海拾遺》的初舞臺只允許表演一分半,但對于如何表演則從無限制。
唱歌、跳舞、唱跳……甚至表演魔術都可以,只要能夠得到評委認可。
白松選擇背著一把吉他坐到舞臺中間。
評委席上坐著三個人。
中間的是音樂導師王建業,左邊是舞蹈老師程哲,右邊是舞臺設計趙九龍。
最能夠展示歌手功底的方式就是清唱。
白松選擇自彈自唱,沒有什么華麗的伴奏,僅僅用一把吉他,坐在舞臺中央,在黑暗中掃弦開唱。
隨著白松的聲音響起,瑩瑩燈光緩緩亮起,打在他的身上。
像是被呢喃的歌聲帶入悠悠的歷史長河之中,足以讓聽者眼前浮現出故事般的畫面,想起過去,想起從前。
二十九歲的白松經歷太多太多事情,比起十九歲的愣頭青,他的聲音更添些故事質感,沒有那么青春張力。
白松表演結束后。
所有人仍沉浸在他的聲音里,久久不能抽離。
尚有余韻。
尤其是王建業,這個見證過以前白松的老大哥,此刻再見到白松站上舞臺,更是感慨萬千。
王建業拿起話筒兩三次,最終什么都沒說。
舞臺設計趙九龍率先開口:“其實我在這些專業歌手面前,不應該先點評白松唱得怎么樣的,但我看其他老師都還沉浸在白松的歌聲里,那我還是先說吧,這首歌是你自己寫的嗎?”
白松握著話筒,點點頭:“對,前幾年寫的作品,還不太成熟。”
“這還叫不太成熟啊?”
舞蹈老師程哲表示瞠目結舌。
趙九龍:“其實我們做設計的,還是蠻喜歡遇到一首喜歡的歌曲,剛剛聽你唱歌的時候,我都已經浮現出了畫面,這個舞臺該怎么做……所以說,是蠻不錯的作品,我pick你。”
點評結束,趙九龍先舉起牌,給出“通過”的答案。
毫不猶豫。
白松鞠了一躬,謙遜道:“謝謝老師。”
“其實我有些擔心啊。”程哲說,“以我的經驗來看,一般唱歌唱的好的,跳舞都不怎么樣。”
音響師適時給出一個滑稽的音效。
所有人笑起來。
不過程哲的擔心并非沒有道理,舞蹈一直以來都是白松的弱項。
從以前就是。
不然也不會被紅牌。
白松無甚信心地說:“我會努力的。”
小心翼翼。
程哲:哈哈。
他懂了,他全懂了,懂了白松短短五個字后面的深意。
程哲露出痛苦的表情,也把燈亮起。
程哲說:“我也會加油的。”
白松再鞠躬:“謝謝老師!”
兩票通過,白松已經穩入下一賽段,此刻就看是進入a班還是b班。
如果王建業這一票也給白松,那么他將以三票的成績進入a班。
有不少人知道王建業和白松是一個節目出道的,作為導師和同期出道選手,應該如何抉擇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一言未發的王建業。
“白松說得沒錯,這首歌還不夠成熟。”王建業說,“你是什么動機創作出這首歌曲,又為什么選擇在今天這個初舞臺上演唱這首歌曲呢?”
第73章
王建業當然看得出白松的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