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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白松這首歌還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盡管王建業剛剛自己也沉浸在白松的歌聲中。
但是王建業對于白松這個自己人嘛,要求更高也正常。
白松寫這首歌的時候,白柏剛剛兩歲。
連帶著工作中生活中家庭中,都是些惹人心煩的事。
白松累啊苦啊,又無從去說。
他早就將以前的交際圈全都舍棄,他只有孤身一人。
于是白松只能寫歌。
寫生活的苦,寫工作的苦,又寫家庭的甜。
明明才二十三四歲的年紀,曲子苦得像四五十歷經風雨滄桑一樣,全是別人經歷過的苦。
能不讓人共情嗎?
這首歌叫《孤身》,唱給天下所有可憐人。
當然,白柏的事情現在不能說。
白松掐頭去尾,隱去關鍵信息,淺淺介紹他創作的理由。
至于王建業的下一個問題……
白松低下頭,在吉他上掃了幾下,彈出王建業教他的第一個和弦旋律。
緊接著,他抬起頭看向王建業。
“我的吉他,是一位我很尊敬很欽佩的老師教我的,初舞臺我選擇用吉他獨奏演唱,也是想給他交一份作業。”
“這么多年……我并沒有荒廢、放棄自己。不過,這首歌我能夠彈完唱完就已經很開心了,至于結果,什么結果我都能接受。”
王建業又問:“都能接受?”
白松點頭,他已經看出王建業的意思。
并且坦然接受。
“好。”王建業說,“這一票,我棄權。”
“什么?!”
其他兩位老師露出驚訝的表情。
此舉顯然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導播的畫面不停地切換著。
以白松的唱功,絕對可以進到a班。
沒想到王建業棄權。
只有舞臺上的白松仍然在笑著。
他鞠躬:“謝謝王老師。”
“謝早了啊,我還沒說完。”
王建業不打算不解釋。
“其實我和白松的關系大家也都知道,我們是同屆出道的選手,他叫我一聲老師算是尊敬我,實際上當年名次上他走得比我更遠。”
大家都笑起來。
王建業繼續說道。
“我算是白松的老師,也算是白松的哥哥,當然,今天站在這里,我只是他的導師。”
“坦白講,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其實不太能理解白松的決定。因為在我們眼里,白松是最有天賦的一個人,他卻放棄了歌手這條路,我們都為他感到可惜。”
一聲「我們」包括太晚多太多的人。
其中也有方星程一份。
白松緊緊握住麥克風,又深深地向著鏡頭鞠躬,溫聲說:“謝謝王老師,謝謝大家。”
“年輕時候的我不夠成熟,剛二十多歲的時候沖動下做出許多錯誤的決定,因此讓大家等了我太久太久……”
不止方星程、王建業。
不止同期。
還有愛他的粉絲。
“但現在,我回來了。”
“剩下的時間里只要還有人愿意聽我唱歌,我會一輩子唱歌給你們聽的。”
“這一次,我絕不逃避。”
白松說得鏗鏘有力。
王建業點頭。
“好,多的也不說了。這一票由于我私人的原因不會投給白松,但白松的演唱水平應該是有目共睹的,另外兩位老師也在我之前給出了對白松的高度評價,大家都看得到,后面可不要說我徇私啊!”
“業務能力不過關叫徇私,白松業務能力這么強,那叫強強聯合。”
趙九龍應著王建業的調侃,搞得白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眼見白松已經無緣a班,結局已經注定。
程哲也不多說:“好了,白松,回去吧。如果到時候在舞蹈方面有什么問題,隨時可以問我。”
“謝謝各位老師,謝謝程老師。”
白松離開。
初舞臺之后,還有一小段采訪,節目組自然少不了提問這段問題。
不算尖銳,更像是歌手白松重新出發的訊號。
采訪結束。
白松穿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二號演播廳。
隔著門都能聽到屋內的喧鬧聲,充滿著青春的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