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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就被截圖萬轉,群情激奮斥責,于是陸星曜敗三觀,帶壞未成年小女孩的帽子被扣得更嚴實了。
以前,周加成曾經說過一句話,陸星曜的那些所謂的黑歷史如果被扒出來,在娛樂圈里是要被罵死的。
如今是應驗了。
在陸星曜開始走紅的以后,陸星月一直隱隱擔憂,但她沒想到來得這么快,還是粉絲反噬轉黑,聲勢浩大。
雖然大多數粉絲選擇相信陸星曜,不相信這些編料,但各大營銷號紛紛下場了,擴大影響力,陸星曜猥褻的罪名在他們嘴里儼然是板上釘釘了,好像繼續喜歡陸星曜就是道德敗壞的事。堅定站在陸星曜那邊相信他的粉絲被劈頭痛罵攻擊,說她們追個星都不分是非了。總之各方掐架爭吵,一片烏煙瘴氣。
不過是陸星月刷微博的這一會兒,“陸星曜 猥褻”出現在了熱搜第一,后面還跟了一個爆字。
陸星月便趕緊聯系陸星曜,陸星曜接了,他說他現在在公司里,情況還好。
“公司在想辦法了,姐你別太擔心。”
他語氣聽起來四平八穩,像是沒受很大的影響,陸星月卻不放心地一直叮囑他:“一定一定不要上網看評論,晚上回家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陸星曜嘆息道:“我知道的,我不會被打倒的。姐,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陸星月問他什么事,便聽他說:“姐夫當初也是無辜的,你千萬別因為這件事跟他吵架。你也知道娛樂圈就是這樣,就算沒有這些,照樣會有別的黑料加在我身上,熬過去就沒事了。”
現下這,這孩子反倒在為她考慮,陸星月鼻頭發酸,心里仿佛壓著一座山,喘不過氣來。
她艱難出聲道:“我不敢擅自行動,待會兒我將當初去醫院里找那個女孩的視頻發給你,你交給公司,看他們怎么來公關。”
陸星曜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道:“好。”
陸星月心亂如麻的剛掛了電話,正準備給陸星曜發視頻,江漾就給她打過來,陸星月對著手機屏幕盯了片刻才接通。
“我都看到了,正在讓人加緊處理。”江漾頓了頓,他低聲道:“星月,是我對不起你們。”
陸星月靜了半晌,輕聲問:“真正對不起、該道歉的人在哪里?”
江漾一時沒接話,陸星月哂笑一聲,滿目沉郁的將電話掛斷。
陸星月開會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魂不守舍,會議結束之后,她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被分派了一項任務,過兩天她要跟另外幾名同事一起去一千多公里外的某個村子里出外務。
緣由是前些日子網上火起來的一個拾荒小男孩,他光著腳穿著襤褸臟污的衣服,在垃圾堆里翻找爛水果吃,發現有人拍他之后,純凈無邪的大眼睛隱隱含著淚,似乎幾分懼怕。照片被放到網上后引起了各界的關注,瘦弱的身體和那眼淚深深觸動了網友們的心,在加上他貧苦的家庭情況被曝光,大家都很同情,尋求捐款途徑想幫他。
節目組了解過后,便打算趁勢邀請他來做嘉賓,為他家捐善款,但是需要去當地拍一些vcr素材。陸星月便是要負責完成這個。
陸星月中午飯也沒去吃,心間被濃濃陰霾籠罩著,她拿著手機,刷新著網上的實時動向,熱搜在被壓,帖子在被刪,應該江漾在動作,但陸星曜的公司還沒有任何動靜。
陸星月揉著眉心,小公司就這點不好,行動能力差。
粉絲們都按捺著等公司發聲的時候,疑似當年被猥褻女生的微博又被挖出來了,她曾經在陸星曜剛走紅的時期,發過一條微博:永遠都忘不掉心里的創傷,配了一張女孩縮在墻角哭的漫畫圖,從而又再度將陸星曜給拖回風口浪尖。
只是她們再怎么刷話題,都沒法上熱搜了。
沒法上熱搜,在有些網友的眼里就等同于是“心虛默認”了。
陸星月坐在位置上,渾渾噩噩的到下午,展暮筱突然給她發了幾條消息。
展暮筱:今天晚上慈善晚宴的衣服備好了就快給我送過來。
展暮筱:我聽說江總的母親也會去參加喲。[捂嘴笑]
陸星月面無表情的掃過沒回,大概過了一分鐘,她才察覺到了不對。
展暮筱:……不好意思!星月姐,我發錯人了![尷尬]
陸星月將手機扔到一邊,根本沒心情搭理她。
子熹這天被學校帶出去玩,又參觀了博物館,放學比平常遲些。司機去接的時候,陸星月都快下班了。
陸星月這天被一股惡氣頂著喉嚨,已經心煩氣躁到了極點,連江漾的幾通電話都沒接。可她萬萬沒想到,后面還有事情等著她。
她下班到了停車場,車子還未啟動,司機打電話過來找她,語氣急切跟她報告說剛才在路上被一個酒駕司機給撞車了,車子被撞歪到綠化帶,幸運的是孩子沒受傷。
陸星月匆匆趕去警局,江子熹確實無大礙,但小臉發白,顯然還是嚇到了。
陸星月一來,他就緊緊撲到了她懷里,嗚咽起來。
陸星月心疼的要死,江家司機說已經通知了江漾,江漾從外地趕回來,也派人去專門處理這件事。
陸星月卻沒立刻離開,她臉色幾番變化不定,轉頭看到了那個醉駕司機。
陸星月隔了一段距離都能聞到他渾身散發出來的酒氣,但從陸星月進來抱住子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就直勾勾盯在了她身上,還挑了挑眉。
他起身去垃圾桶那兒吐了回來,經過陸星月身邊的時候,忽爾停了一下步子,挑釁的一笑,聲音壓得很低很低,“陸小姐,有人讓我告訴你,再不帶著孩子離開江少爺,下次可不是警告這么簡單咯。”
陸星月心頭巨震,死死抱緊了子熹,緊抿的唇角開始不住的顫動。
而那個男人已經搖搖晃晃的坐回去了。
警告,又是警告。
五年前的警告是讓陸星曜退學,之后就差點害死他。
現在,仿佛是情景重演。只不過目標換成了子熹。
陸星月走過去冷聲問:“到底誰指使你的?”她的尾音都在發抖。
男人聳聳肩,嬉皮笑臉的反問:“這位小姐也也喝醉了嗎,說什么指使不指使呢?”
其實不用說,也不用問了。同樣的手段,只有那個女人。她躲在背后指使,讓她捉不到證據,到頭來江漾仍舊只會選擇相信他的那個好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