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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說:“外面那個不算你的身體,你的身體在我這里。”
迫不及待,想要這個人用那具他最喜歡的身體,徹底占有他,弄哭他也沒關(guān)系。
但是,被吻得線條曖昧模糊的薄唇剛剛微啟,忽然便彎成柔軟隱秘的弧度:“好啊。”
外面。
姬青昏睡過去之后,年長的管事宮儉早已習(xí)慣,只是眉宇仍舊微微憂慮。
宮儉對司機(jī)低聲囑咐道:“回姬家,開得穩(wěn)一些。”
“是。”司機(jī)也懂事的低低應(yīng)一聲,似是怕打擾到后排的人。
車子一路開回姬家的方向,因為來時繞路去了墨家,這路線就有些不同。
經(jīng)過市中心的時候,前方出了一點小的交通事故,稍微堵了一下。
摩擦很快被解決,交警才發(fā)現(xiàn)這里停了一輛違章的車輛不動。
他奇怪的敲敲窗戶,里面的人也沒有應(yīng)答,敏銳的感覺到不對,立刻呼叫支援。
車窗內(nèi),司機(jī)的位置和車后座都是空的。
只有副駕駛坐著一個年長昏迷的男人。
隱山姬家足不出戶的少主,第一次出門就被綁架了。
第195章 我和我在一起了7
姬青被綁架的消息傳回隱山姬家時, 作為族長的姬飛花正在外面參加一個會議。
會議主題是:如何應(yīng)對古武界稀缺型資源產(chǎn)量不斷銳減帶來的挑戰(zhàn)?以及重視古武界人力資源分配不均引起的不均衡發(fā)展背后潛藏的隱患。
電話響起的時候, 姜家的族長——一個外表儒雅, 風(fēng)度翩翩的中年男子,不動聲色的笑面虎——正在含沙射影隱山姬家對高級人才的壟斷,以及姬家上個月在一個新發(fā)現(xiàn)的小秘境里開采發(fā)現(xiàn)的明砂金礦,是否涉嫌非法開采, 惡意抬高價格, 等不正當(dāng)競爭行為。
姬飛花聽著姜東正的話里有話,瞇著眼睛想姜家最近是出了什么變故,這一系列行為的背后是想做什么。
電話一響,所有人的聲音都停了,通通不滿地看著姬飛花若無其事當(dāng)眾接起電話。
聽電話的姬飛花什么也沒有說, 明艷凌厲的面容沉靜如水,狹長斜飛入鬢的眼眸不經(jīng)意地從與會的幾位家主身上掃過。
忽然唇角毫無意義的勾了一下。
姚家的家主是個清癯嚴(yán)肅的老頭子, 脾氣火爆眼里容不得沙, 啪的一聲將嘴里的旱煙鍋拍在桌子上,梨花木的桌子完好如初, 一撮燃燒的煙絲卻如火蛇一般急速飛向姬飛花接電話的手而來。
那火蛇卻在離姬飛花半米的時候忽然停滯在空中。
姬飛花神情不變, 對電話里毫不在意的說了句:“ 該怎么辦怎么辦,他敢這么做就應(yīng)該知道自己要面對的代價。”
一語雙關(guān)的話語說完,掛掉電話,那雙蘭花一樣的手潔白素凈,指甲泛著粉色的紅,沒有任何難看的長期習(xí)武的薄繭, 或者為了美麗而做的偽甲。
“姬家的小姑娘,這不是你們隱山的小打小鬧,關(guān)系全古武界的重要會議,多少還是沉穩(wěn)點。”嬴若蘭滿頭銀絲,年近三百半只腳踏進(jìn)輪回的年紀(jì),整個人看上去還是成熟風(fēng)韻。斜睨一眼似嗔非嗔,還殘留幾分年輕時候的說一不二的英姿颯爽。
其他人也有冷哼一聲附和表示不滿的。
姬飛花食指輕扣桌面,笑意很淺眉眼犀利:“嬴姐姐,這可就怪不得我了,若是你們嬴家的寶貝孫兒被在座哪位不打招呼請去做客,你也會炸的。”
隨著姬飛花的話和聲音一起炸裂的,就是那一撮一直停留在半米外的煙絲火蛇。
仿佛無數(shù)的火星點猛地四分五裂,朝在座每一個飛去。
“姬飛花,你不要太囂張!”那點火星毀了姚老頭珍愛的旱煙鍋,氣得他跳腳。
畢竟只是警告,那一下出手修為能力高的大多費點力都能躲開,但被冒犯的怒火卻叫這些習(xí)慣被人恭恭敬敬的大佬變了臉色。
姬飛花已經(jīng)走到門外,頭也不回:“居移氣養(yǎng)移體,火氣這么大不如回去換個人來當(dāng)家,免得不小心把自己給氣死了,多丟你們祖宗的臉面。”
“姬族長留步,今日的會議……”姜東正的衣襟被燎了一點,他倒還沉得住氣。
姬飛花腳下不停,不緊不慢:“你們慢慢開吧,等下姬家會換個配得上的人過來。我只有二十分鐘,你們已經(jīng)用完了。”
姜東正的臉色微微一變,能讓姬飛花撇下這里不管,他聽說隱山連同墨家意圖跟西方教廷拓展外交合作,難道就是這幾天?
這個頂替姬飛花的所謂配得上的人,是隱山還未退休的一位族老,年齡的確是配得上了。這種明晃晃的打臉嘲諷,叫這些人越發(fā)氣惱。
今日參會的人說起來都是各族族長或者家主,然而論起武學(xué)修為卻都不是族內(nèi)佼佼者,在姬飛花面前平白短了一大截。更可氣的是,排資論輩他們都壓她不住。
沒有人談?wù)摷эw花方才話里的意思,但每個人心里都清楚。
看來有人動了姬家的那孩子,姬飛花懷疑是他們當(dāng)中某個人越了雷池。
古武界的秩序好不容易初步穩(wěn)定,若是有人以這種方式達(dá)成自己目的,恐怕要被整個古武界所棄。事情一旦開了個頭,接下來就亂套了,很難說不輪到自己頭上。
一直沉默不語的邯周姬家的家主忽然淡淡地說:“聽說隱山的少族長還沒有定下來,是誰做的,猶未可知。”
這話意思,難道是隱山姬家自己后院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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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后的姬飛花臉色也不好看,這族長當(dāng)了三十年她都快煩死了,偏偏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繼承人來教導(dǎo)。
說到繼承人就想到被綁架的姬青,姬飛花確實不擔(dān)心,只覺得挫折打擊再多點才好,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想到姬青神魂缺失下的昏睡,如果有人這時候要他的命……心一瞬間崩得極緊,姬飛花的面容卻越發(fā)冷靜,一眨不眨。
如果他沒有那個命,她就替他報仇;如果他這都應(yīng)對不了,那就徹底息了做家主的心,老老實實待在姬家的大樹下;如果他能自己解決,這個位置就可以試一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