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放的程序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怎么講?”胡頭兒問。
老張搖搖頭:“不知道啊。線頭太多,如云如霧,假定那女人是死在農民手里,農民把她埋在山里,后來不知怎么了,發生了尸變。”
曹元臉白了:“老張,你可別嚇我。”
老張道:“什么叫尸變?變成僵尸行尸是尸變,尸體出現其他異狀那也叫尸變。尸體的變化全都叫尸變。”
曹元嘟囔:“這不跟沒說一樣嗎。”
胡頭兒瞪了他一眼,對老張說:“繼續分析。”
老張說:“這事就有點玄了,發生尸變的原因很多,可能那里風水不好,也可能是人為的,或許就是小馮說的那個神秘人做的。他怎么那么正好也在那地方?對了,我想起一件事,”他猛地拍大腿:“昨天晚上,那個小警察說,天上開了一道縫隙里面有人,當時我那是開天門。尸變會不會跟這種特殊的天象有關?”
我聽得心里一咯噔,汗毛都起來了,別說這老張是厲害,猜測的**不離十了。
第四十章 怪人
老張分析完了,大家又做了一番推測,只有我沒說話。
整件事的時間鏈已經很清晰了,幾天前,有個女人騎著車到親戚家送東西,上午出來之后,半路拉了一個農民,這個農民把女人劫持到了山里,弄死之后埋了。整件事被一個路過的高人看到,這高人不動聲色,等農民走了之后,他在埋尸的地點動了一番手腳,布置陣法。
他之所以這么做,和開天門有關系。目前的問題是,第一,他是怎么對尸體動的手腳,尸體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二是,他這么做和開天門之間到底有什么關系,他想做什么。
這兩點疑問詭異莫測,反而比兇案本身更值得玩味。
大家又吹了會兒牛逼,胡頭兒重點強調紀律,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大家的巡山路線要重新規劃,這個由他來制定,禁區的陰氣較重,還是少去微妙。大家敬業不假,可也不至于把命扔在這,無非就是討口飯吃。
此時天色已黑,我們四人面色凝重,心頭壓得沉甸甸的。
推開門,大家走出去吹吹風。晚上風很大,身上瞬間就凍透了,胡頭兒吸吸鼻子,嘆了一聲:“熬過這段防火期就好了。那時候天就冷了,什么野獸精怪都不會出來了,全都冬眠去了。咱們也能輕松點。”
事情漸漸平復下來,幾天之后山外來了輛車,是給我們送物資的,開車的司機不再是老周,目前老周還在住院觀察,換了另外一個司機。此人姓黃,是林業局下屬的老司機,以前給領導開過小車。
老黃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另外兩個人,一老一少。他們是林業局派到林場的廚師和勤雜工,天越來越冷,我們巡山的工作日益繁重和艱苦,胡頭兒向領導打了個報告要求增援,上面辦事效率還真是挺高,沒幾天就派了人來。
來的這兩個人是叔侄倆,一看就是沒見過什么世面的山里人,特別老實,胡頭兒怎么安排他們怎么聽。眼瞅著到了飯點,他們兩人進廚房熟悉之后,開始忙活,燒火做飯。
以前都是我們四人輪流做飯,我和曹元做飯做的都膩歪了,看見廚房腦仁都疼,現在總算好了,有專人負責。
中午開飯,眾人熱氣騰騰圍了一桌,叔侄倆做飯的味道說實話一般,就是農村的大眾口味,倒也不難吃,這就算不錯了,能吃個現成的,還要啥自行車。
吃飯的時候,司機老黃跟我們說了最近的新聞,殺害女人的兇犯抓著了!
這兇犯還真是個農民,五十來歲,在當地種地喂豬,抓住他的時候,老小子窮橫窮橫的,指著警察鼻子罵,說是誣陷,要打官司。
經過排查,此人最近確實反常,情緒低落,張羅著把自家的豬低價出手,整天在家里關門關窗不知研究什么,前些日子偷摸還拿著一串來歷不明的金項鏈去金鋪典當。
等把這串金項鏈擺在他面前,老小子徹底老實了,在警察局一五一十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前些日子他去趕集,出門急,忘帶錢包,走一半才想起來,著急忙慌又沒有車,恰好看見了被害人。被害人好心帶著他上車,可他看到被害人帶著的金項鏈和金戒指,正所謂惡從心頭起,突然來了股沖動,把被害人拐騙劫持到山里給殺了,項鏈什么全給搶走了。
這件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我們又問老黃,抓到兇犯然后呢,老黃聳聳肩說:“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刑警隊的。聽說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當中,誰知道會怎么樣。”
我們林場的四個人是知情者,知道這里有貓膩,心頭有疑云,可誰也沒說,氣氛壓抑。
主犯是抓了,可這個案件的關鍵并不在兇犯上,而是給尸體布陣的神秘人。這人一天沒著落,我們在山里呆著就不安心。
這天晚上輪到我值班,他們都去睡了。也不知怎么了,就感覺鬧心,哎呀這個鬧心的,像是小貓撓爪子一樣。
我在值班辦公室坐臥不安,來回踱步,外面漆黑如墨,天空似乎沒有一顆星星。
我來到外面,從狗窩里把大傻拉出來,大傻是一條很聰明的狗,它能察覺到我的異常,跑到身邊蹭蹭我的腿。
我拍拍它:“大傻,我今晚特鬧心,你幫我看門,回頭給你買新鮮的骨頭吃。”
大傻“汪”了一聲,似乎聽懂了。
我把大傻拴在辦公室門口,它這條大狗往那一趴,果然鎮邪氣,我安心多了。到了后半夜,屋里寂靜無聲,我看了一會兒,四周靜得出奇,只有鐘表“嘎達嘎達”轉動。
我扣下書,揉揉眼,正要站起來,忽然看到窗外趴著一個人。
我倒退幾步,全身雞皮疙瘩起來了。外面是濃重的黑色,看不清來人是什么樣,只看到此人有兩只血紅血紅的眼睛,和浸了血的小燈泡差不多。
那人眼睛眨呀眨的看著我,我兩條腿都是軟的,忽然看到門開著,暗暗叫苦。因為辦公室里太暖和,我昏昏欲睡,怕真睡過去,就開了一會兒門,讓冷空氣吹進來。
此刻門外的黑暗如同深淵一般盯著我。
我看向趴在地上的大傻,大狗睡得很沉,有點不正常,一動不動,和死了差不多。
我顫抖著雙腿,慢慢向門口移動,先把門關上再說。
墻上掛著一根粗硬的手棍,那是我們留著晚上值班防身用的,掛多少年都沒摘了,沒想到今天我用上了。我順手抄起來,再看向窗戶的時候,心頓時提起來,趴在窗戶上的怪人,蹤跡不見。外面是嗚嗚的夜風,那人消失了。
我不敢大意,咬著后槽牙,仗著膽子來到門前,用棍子捅了捅大傻。大傻一點反應沒有。我暗暗叫苦,大傻如果出事了真就麻煩了,它是胡頭兒的命根子。胡頭兒和狗朝夕相處,比跟自己老婆時間都長。大傻真要死在這,胡頭兒能瘋了。
我拉住大傻脖子上的繩子,慢慢把它拉到屋里。大傻很沉,我一邊拉一邊盯著屋外看,外面黑森森的,什么都看不見。
等把它拉進來,我走到門口想把大門關上。
門嘎吱嘎吱吹著,我握住門把手轉動,門緩緩閉合,眼瞅著就要關上了,就在這時突然一股大力傳來,我把持不住,頓時被撞飛,重重摔在地上。
從外面爬進來一個人,對,是爬進來的。這人低著頭,似乎脖子是折斷的,身上沒有穿衣服,雪白雪白的是個男人,看起來就像一只養肥了待宰的豬。他一路爬過來,全身都是粘液,忽然我想到了胡頭兒說的那具女尸。
聞著怪味,我差點吐了。
我抄起手棍,顫抖著說:“別,別過來,再過來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