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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wèi)撥開衣領(lǐng),露出脖子上如出一轍的銀質(zhì)小牌說道:“這是十七的,線人說,魏立峰擄走人之后回府了一趟,還念叨著今日有了好收獲,所以屬下猜想十七是被這魏立峰給擄走了。”
景帝摸索著手中的小牌,上面的溫度早已消散,只余下絲絲冰涼。
銀牌中間刻著兩個小字:拾柒。
而遞給景帝銀牌的那名暗衛(wèi),脖子上同樣的銀牌正在熠熠發(fā)光,隱約能看到兩個字:零玖。
“查到了嗎?”
“屬下無能。”
景帝將小牌放在桌上,冷聲道:“元福,你留在宮內(nèi),朕隨零九去看看。”
“是,陛下。”
元福公公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心中感嘆:這魏興的好日子到頭咯。
魏興所做之事大家心知肚明,只是苦于手中沒有證據(jù),景帝派人暗中調(diào)查多年,卻始終沒有找到。
至于他那個好孫兒魏立峰,從小被家中人寵壞了,養(yǎng)成一副驕縱蠻橫的性格,仗著萬事都有爺爺善后,也是在鄴京橫行霸道多年。
景帝不止一次接到訴狀,但這魏興一張巧嘴顛倒黑白的說,加之一些威逼利誘,往往還沒查到什么,就被不了了之。
若說前幾年屁股底下的位置還不算安穩(wěn),景帝不敢貿(mào)然出手,但現(xiàn)在,他勢必要將這個盤踞在鄴京多年的頑固給徹底拔除!
零九帶著陛下到了魏府外,線人收到指示后上前行禮:“見過陛下。”
“嗯,魏立峰往哪邊去了?”
“陛下請隨屬下來。”
線人指著一個方向說道:“那邊是魏興的母親生前居住的偏府,往日魏立峰若是想做些什么事情,就把人帶到這偏府。”
“他為何不就在自家府里?”
“因為魏興不許,魏興容許了魏立峰的各種行為,只有這一點,他是堅決不同意的,魏立峰沒辦法,只能把人帶到偏府,玩過之后不論死活,都會給其家人一筆錢,再威脅一番。”
這些事景帝早已知曉,只是再次從別人口中聽到,只覺積攢的怒氣絲絲溢出,他沉著眉眼說道:“走,去看看。”
這魏立峰還算聰明,找的人都是些沒錢的窮人家,人家拿了錢又被威脅,誰敢鬧到明面上來?告狀?和誰告狀?
他想到自己手中已經(jīng)制作完成的“證據(jù)”,眉眼間帶了些許寒意,一旁的零九不敢去看他,只心想道:這小十七倒是會挑時候。
……
十七百無聊賴的坐在房間里,思考了一會決定出去探探情況。
剛剛他也想了一圈,感覺陛下好像并非真心將這任務(wù)交給自己,倒像是…打發(fā)他似的。
不過十七也想不明白,陛下為何要打發(fā)他?
但不論如何,陛下所說的總不能是假,這座府邸上也不知有沒有他想找的東西。
雖然十七的功夫在暗衛(wèi)營算不上很好,但面對這偏府的幾名侍從還是綽綽有余的,他輕巧的繞過這些侍從,從房梁上翻了出去。
這偏府地處何處十七不知道,只是觀模樣不算小,魏府倒是有錢。
四周山清水秀的,正值秋日,右側(cè)的山頭上已經(jīng)開滿了焰如火的紅楓,幾乎都快將天邊給灼燒了。
欣賞了一會美景,十七悄聲跳到另外一處偏房上,試圖尋找這偏府的“暗道”。
其實十七也不知道這偏府有沒有暗道,只是他常聽營中的哥哥們說起,許多大戶人家的府里最愛搞一堆暗道,也不知道防著誰。
十七蹲在陰影處準(zhǔn)備等侍女離開,卻突然看到遠(yuǎn)處跑來一道身影,還能聽到那人在喊著:“小蘭!小蘭!”
被喊到名字的侍女停下腳步回頭看去,詫異的挑起眉問道:“趙主簿?”
“小蘭,你可知孫少爺在何處?”
“應(yīng)當(dāng)在蘭苑吧,你去瞧瞧。”
小蘭指了下西側(cè)的一個方向,趙主簿連連道謝,馬不停蹄的又朝著蘭苑方向去了。
“哎喲,怎得這么急?”
小蘭拍了拍裙擺,抱著手中的畫卷繼續(xù)往回走,在她沒注意到的地方,一道黑影隨著趙主簿往蘭苑方向去了。
“孫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