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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轉瞬而逝,十七順勢做出一副暈暈乎乎的模樣,撐著劍鞘半蹲在地上,搖搖頭晃晃身子。
魏立峰得意洋洋的走上前來說道:“不過是個小侍衛,得意什么?小爺玩過比你官職還大的呢!”
這個畜生倒是男女不忌……
十七裝作意識模糊,整個人往后仰倒,但手中的劍卻還抓得很穩。
他閉著眼睛,感受到自己似乎是被人抬了起來,有人想摳出他的劍,卻因為握得太緊而失敗。
“哼,倒是稱職,把他帶去小爺的偏府,待會爺吃個飯就過去,收拾利索咯!”
十七聽到抬著他的侍從應了一聲,隨后自己就晃晃蕩蕩的被抗走。
這魏立峰…十七心中驚愕,他從元福公公和月哥口中都得知了這魏立峰不做好事,但在皇城腳底下竟然這般大搖大擺的就綁走一個人……
陛下怎么這么能忍?這可是明晃晃的打陛下的臉啊!
十七不明白陛下為何能放任這樣的人在鄴京橫行霸道多年,心中的疑慮叢生,但面上還是裝得一副昏迷模樣。
他雖然閉著眼,但卻能從周邊的聲音里聽出自己到了那里。
繞過這個路口,他聽到了賣餛飩的老爺爺的聲音,再往前走,是賣糖葫蘆的聲音……
片刻,十七心中便有了數,這畜生的偏府在郊外,不過和那時他與月哥去的荒郊相反,這邊反而能嗅到一股山清水秀的味道,估摸著是些達官貴人在外修養的好地方。
他心中絲毫不慌,雖然自己的身手在暗衛營排不上號,但對付這些侍從簡直是綽綽有余,再者,他與月哥早已商議好,只等時機到,來個甕中捉鱉。
十七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放下來了,后背觸碰著有些硬的東西,不知道是墻壁還是什么。
隨即就有幾個人上前來脫他衣服,十七心中暗道不好,腦中在瘋狂思索是任由他們去,還是現在就把人打暈?
感受著自己的外袍已經被脫下,溫熱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脖子,十七暗暗咬牙,算了,不能壞了月哥的計劃。
但隨即,脫他衣服的人就被喊住,絮絮叨叨的說著:“誒,先別脫,你忘了公子最近的愛好?”
“哦哦,對,差點忘了,多謝山哥,我差點可就要挨罵了。”
兩人交談了一番,十七凝神去聽,心中對那魏立峰卻越發嫌惡唾棄起來。
最近魏立峰的愛好是:強迫。
他要求所有被他帶回來的人都穿好衣服,然后他會裝作是惡霸,來看著這些人反抗,撕扯衣服來獲得快感。
十七心中啞然,這還用裝嗎?這不就是真惡霸!
聽這兩人說的話,這偏府估計還有其他被魏立峰擄回來的人,不限男女。
他的心中有些火氣上來了,鄴京!皇城腳底下!魏立峰仗著自己的爺爺是禮部尚書,竟然如此橫行霸道!欺男霸女!
心中對陛下的埋怨不免也多了幾分。
但十七心中也明白,雖然他現在還想不清楚為何陛下要晾著這些人這么多年,但今日,就是陛下清算之日。
十七側耳聽著那兩人離開,瞬間睜開清明的雙眼,哪里有半點昏迷的模樣?
他看了一下周圍,自己似乎是在一間房中,身下是有些硬的床榻,門窗都被關上,窗戶上似乎還被訂了木板。
這魏立峰,做這檔子事情竟然都不舍得用個柔軟舒服一些的床褥子。
十七揉了揉自己被丟下時磕到硬床榻的后腰,無聲的抱怨著。
第9章
十七盤腿坐在床上聽了一會,那些侍從還都挺聽魏立峰的話,此時將他丟進房后便離得遠遠的,估計也是擔心驚擾了自家主子。
月哥只說讓自己假裝被魏立峰抓回來,以找到他在外欺辱那些人時所隱蔽的位置,卻是沒有具體說會做什么。
他摸了摸身邊的長劍,這把劍因為被自己抓得緊,倒是沒有被奪走,不過…十七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掛著的身份牌不見了。
與此同時,宮里已經鬧翻了天。
元福公公本來正愜意的為剛睡醒的陛下準備糕點,卻突然見到一個黑影閃身跪在地上。
他手上動作一頓,猜想是不是陛下有要事,正準備帶上門出去時,就聽那暗衛說道:“陛下,十七被魏立峰擄走了。”
元福手中的茶碗跌落在桌上,發出悶響,景帝瞥了一眼他,沉聲問道:“怎么回事?”
“此物是屬下安插在魏府外的線人送上來的,他看到魏立峰又擄走了一名男子,離開時地上掉落此物,他發現這個和屬下身上的銀牌一致,所以特地送到屬下這里來。”
暗衛走上前來,一雙銳利的眉眼抬起,同時將手中的物件遞給景帝。
那是一個小小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