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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以前學的東西都是紙上談兵,不知道眼下是個什么情況,但季星言心里卻明白。
以季星言來看,這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魂魄不守,再耽擱下去會很糟糕。
季星言念起了咒。
“三臺曜魄,熒惑通明,雷光灼灼,邪祟無形。攝!”
之后大喝一聲“敕”,唰的把血色符咒擲向那具僵尸。
季承有片刻的滯后,因為看季星言看傻眼了。就在季星言念咒的時候,他看到季星言手里的符現(xiàn)出一團參雜著血色的金光,金光中還有雷光電弧閃動。
一般人用符是沒有這種效果的,因為“靈體能量具現(xiàn)”是玄門一些資深高功才有的能力,連嚴妄這種天縱奇才目前也沒有這種實力。
季星言不知道為什么臉色很不好,額上布滿汗珠,看季承傻掉,臉色更不好了。
“季承!干什么呢?”
單純的雷符季星言能精準控制作用范圍,但現(xiàn)在有鮮血加持,他也不敢保證會怎樣。而且那個女人離僵尸又太近,稍有不慎就會被雷符傷到。
季承這才從震驚中回神,收攏意念趕緊把手里的符擲了出去,好歹算是沒有誤事。
之后金系防御符在僵尸和女人之間形成了一道若有若無的血色屏障,那只僵尸則被金光和血色裹挾,數(shù)道雷電落在它身上,它發(fā)出奇怪的,“嗬嗬呀呀”令人牙酸的慘叫聲。
季承又看傻了。第一道防御符沒什么好說的,季承自認也會畫,而且不會畫的比季星言差。關鍵是第二道,也就是季星言丟出去的那道符爆發(fā)出來的強大又詭秘的能量,季承覺得有些頭皮發(fā)麻。
諸葛長烽錯后兩步站著,看著那雷光電弧,眸色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實上他已經(jīng)掏出了粒子槍,但覺得沒有什么必要了。
雷光持續(xù)了一分多鐘,之后隨著金光和血色一起消失。那具僵尸直挺挺的倒下去,全身冒著黑煙已經(jīng)被劈成了一具焦尸。那個被襲擊的女人兩眼一翻也跟著倒了下去,還有季星言,像是一根弦終于崩斷,也跟著倒了下去。
季承的注意力全在僵尸上,沒有注意到季星言的突發(fā)狀況,諸葛長烽沒有袖手旁觀,上前兩步接住了季星言。
***
季星言再次醒來是在自己臥室,一個人影坐在他床邊。
“馮姨?”
床邊坐著的人影是馮雅琪。
馮雅琪面上帶著擔憂,看季星言醒來像是終于松了一口氣。
“星言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季星言撐著身體坐起來,看了一眼通訊終端,夜里十一點。想起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皺起眉頭。
“外面怎么樣了?”他問馮雅琪。
馮雅琪:“你爸和小承向靈樞院報備了情況,那東西被靈樞院的人帶走了。”
“那東西”當然是指那具僵尸。
說起這個馮雅琪面色又現(xiàn)出擔憂,季星言的表情也不好看。
靈樞大醮快要到了,之前聽周云川說靈樞大醮之前僵尸會多起來他還沒有什么感覺,現(xiàn)在有點體會到了。
可是到底為什么呢?季星言想不通。
“被攻擊的那個女人呢?”季星言又問。
那女人當時魂魄不守,他覺得情況不太好。
馮雅琪:“也被靈樞院的人帶走了,說是要觀察一下有沒有異常。”
說完又關切道:“星言一定是嚇壞了吧?”
季星言:“啊?”
有一瞬間沒有理解馮雅琪這句話的意思,但隨即很快就明白了。
一個考試時都能嚇暈過去的廢柴,可不是要嚇破膽了?馮雅琪的意思應該是說他暈過去是因為害怕嚇的。
季星言不知道怎么解釋,難道要告訴馮雅琪他其實只是……暈血?
沒錯,季星言當時臉色不好是因為暈血,這個毛病不是原主的問題,而是季星言本人的問題。
季星言沒有解釋,讓馮雅琪回房間睡覺,自己也又躺下了睡了。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季星言像往常一樣按時醒來,收拾洗漱吃了早飯之后回房看了會書,系統(tǒng)出聲了。
【今天不出去掙信仰值嗎?】
季星言翻了個白眼。
之前沒有體會,但自從昨天“被收稅”后季星言回過味來了,關于掙信仰值這件事,系統(tǒng)這廝好像更積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