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者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承坐在季星言旁邊,轉過頭問他:“哥,你覺得誰會是這屆的天命之人?”
季星言正在把玩一枚小巧的羅盤,這枚羅盤是他在法器實驗課上制作的,用途是在一定范圍內感知僵尸等邪祟的能量波動方位。
可笑的是,他把這個用途告訴法器老師的時候法器老師覺得很可笑,認為這根本不可能。原因是這個星際的法器是攻擊為主防御為輔,根本不存在能定位僵尸的法器。
最終,他這件作品被定為失敗品,這節實驗課也得了個不及格的成績。
季星言回答季承:“我怎么會知道。”
季承:“我覺得嚴妄學長沒有什么懸念。”
季星言沒有搭話,腦海里浮現出嚴妄的樣子。
新聞還在繼續。
“現在插播一條尋人啟事,趙龍,男,28歲……”
季星言看著屏幕里掛出的失蹤男子的照片,暗自咂舌。該男子印堂一團暗色,眼神渙散唇色青黑,一看就是短命相啊。
播音員不疾不徐的播報著新聞,對面,季榮生和諸葛長烽也在閑聊著。忽然,季星言聽到外面隱約傳來一聲尖叫聲。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想問季承聽到了沒有,而這時,他手里的羅盤忽然瘋狂轉動起來,指針指向西南方向。
又一聲尖叫聲傳來,這次距離好像比第一聲近了一些,季承也聽到了。
季星言噌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季承也跟著站起來。對面,諸葛長烽耳力也不差,應該也是聽到了尖叫聲,停止了和季榮生的談話。
季星言神色凝重的沖了出去,季承下意識的跟上去。季榮生沒有聽到尖叫聲,沖他們喊:“你們兩個干什么去?”
諸葛長烽也跟著站了起來,說:“好像有人在叫,我出去看看。”
說完也跟了出去。
季星言沖出去后按羅盤指示往西南方向去,季承跟著,后面還有跟出來的諸葛長烽和季榮生。
季星言覺得法器老師說的沒錯,他這枚羅盤確實是個失敗品。在法器一道上他不太擅長,這枚羅盤能提示邪祟方位卻不能定位邪祟的確切距離。
往西南方向跑了大約百米左右,季星言和季承停住。眼前,一只僵尸正在攻擊一名女子,那聲尖叫應該就是女子發出的。
季星言面色凝重,季承嚇得不輕。雖說是玄門學院的高材生,但季承之前只在考試中面對過僵尸。
“僵、僵尸,怎么會有僵尸?”
季星言:“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阻止僵尸傷人才當緊,季星言聽秦煜說過,僵尸處于意識態的時候主要的攻擊方式是吞噬人的意識,那個被攻擊的女子好像已經有些意識渙散了。
“身上帶符紙了和筆了嗎?”季星言問季承。
季承:“沒有啊。”
誰會隨身帶符紙和筆啊。
季星言:“那沒辦法了。”
僵尸和人“對視”會從意識態轉化成實體,但要想和一只僵持“對視”上很難。而且這種“對視”不是一般的視線相接,而是存在某種能量擾動。
一般是用符紙。
危機關頭季星言沒有選擇,目光落在手里的羅盤上面。當諸葛長烽跟過來時,看到季星言正在用羅盤的指針刺破手指,并從白色的上衣上撕下一塊布料來。
第17章
殷紅的血珠從指腹上滾落,季星言像是極力在忍受著什么,用力把撕下來的布塊再次撕成兩片。
在一張布片上用血漬畫出一道符,丟給季承。
“等一下我收拾那東西的時候你用這道符護住那個女人。”
季承看手里的布片,是一道金系防御符咒。
季星言剛穿過來時原主對畫符一竅不通,但季星言這幾天好好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符箓,該掌握的基本已經都掌握了。
白布上一道道猩紅血痕,透出詭異的恐怖。
以血畫符,季承第一次見。
季星言那邊在畫第二道符,和第一道畫法不同,第二道是按藍星的畫符方式畫的。
更復雜,更詭秘,一道誅邪雷符。
誅邪雷符能量太霸道,所以要用金系防御符給那個女人加一層護盾。
誅邪雷符畫完,季星言以劍指夾起,對季承道:“等一下聽我‘敕’字口令,我們一起行動。”
季承有點緊張的點了點頭,但隨后好奇問道:“為什么是‘敕’字?”
季星言沒工夫跟他解釋這個,道:“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那邊,那個女人好像快不行了,表情變得僵硬詭異,有點像僵尸。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季承感覺那女人的身影變得不那么真實了,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