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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黃毛被酒精迷了眼,非但沒有感覺到危險,還暗示性的伸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江洄心想:完了,煜哥要發飆了。
秦煜把水杯放在吧臺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江洄心頭一跳,下意識的想拉住秦煜讓他別沖動,但有人先他一步勾住了秦煜的肩膀。
***
季星言單手勾著秦煜的肩膀沖江洄打招呼。
“小洄,巧啊。”
江洄:“星言?”
季星言嗯了一聲,然后轉向黃毛。
“哥們,沒看到他都要被你惡心吐了嗎?能不能滾遠點?”
黃毛打量了季星言一眼,非但沒滾,還挑眉挑釁。
“你誰啊?”
季星言也挑眉,“我?他室友。”
“室友?”
黃毛這才注意到季星言身上的靈樞學院制服,以及那枚七星徽章。七星徽章如同藍星的太極八卦陰陽魚,全星際沒有人不知曉。
“你們是靈樞學院的學生?”
季星言:“是啊,有興趣算個命嗎?”
黃毛:“哈?”
話題轉得太快讓他接不住。
季星言不管他,煞有介事的掐指測算起來,然后揭了黃毛的老底。
“陳志,好賭,目前欠賭債一百二十萬……”
黃毛睜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沖季星言叫:“你、你怎么知道?”
季星言挑眉,“我算的啊。”
然后又說:“我知道的不止這些,還有……”
他那雙墨綠色的眸子幽幽,盯著黃毛的眼睛,黃毛感覺整個靈魂都被看透了,難以自控的打了個寒噤。
“還、還有什么?”
季星言看自己的恐嚇起了作用,勾唇笑了笑。
“你印堂一團漆黑,馬上有血光之災。”
黃毛:……
整個人都不好了,但還在垂死掙扎。
“你信口胡說!故意咒我是不是?”
季星言:“咒你?你的債主雷哥來抓你,已經到酒吧大門口了,你要是不怕死可以不跑?”
黃毛眼睛瞪得更大了。
“什么??!!”
這下是徹底不好了。
雷哥是他賭債的債主,被逮住,說什么血光之災,估計連命都沒了。
季星言看黃毛那副慘相,吐了一句槽:“死到臨頭還有閑心在這兒跟帥哥調情,是該說你心大啊還是心大啊?”
黃毛:……
已經急得快哭出來了。
秦煜被季星言勾著肩膀,起初怔愣了片刻,這會側目看向季星言,淡聲道:“注意言辭?”
季星言沒明白,“嗯?”
秦煜:“沒有調情。”
他的意思是黃毛單方面搭訕,季星言也不知道會意了沒有,哦了一聲。
黃毛已經完全被季星言震懾住了,這會急得團團轉,求季星言。
“大師!大師!您能破了我這血光之災的對不對?如果您能幫我度過這一劫,我一定報答您!”
季星言心想你的債主找你我有什么辦法?又不能替你還了那一百二十萬。
再說他也不想多管閑事。
正想讓黃毛趕緊滾,但忽然心思一動想起了什么,又改變了主意。
***
季星言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勾著秦煜的肩膀,人也站沒站相的靠在秦煜身上。這會收回了手站好,才后知后覺想起秦煜的恐同屬性最討厭同性碰他。
季星言陡然忐忑起來,偷偷觀察著秦煜的臉色,但看了半天也沒從秦煜臉色看出什么不好的表情,頓時感到很慶幸。
或許是注意力一直在黃毛身上所以忽略了他越界的舉動?季星言不動聲色的放開秦煜的肩膀站好,沾沾自喜的想。
殊不知在他撤離之后秦煜緊繃的半邊身子才悄然放松下來,秦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確實不喜別人碰他,尤其是同性,太親密的舉動總是讓他感到惡心。
但剛剛季星言一聲招呼不打貼上來的時候……
他只是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并沒有感到明顯不適。
或許是季星言身上沒有酒味?秦煜這樣想。
季星言正了正姿勢,讓自己看起來可靠且可信,然后對黃毛說:“破解的方法嘛,我這里倒是有一個。”
黃毛眼睛噌的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差抱住季星言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