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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茫然了一陣,接著就從心里染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由于焦急,她的臉上都滲出了汗珠兒,仿佛一個沾著露水的熟透的蘋果。
“又不是親的。”何歧明覺得這張臉真的讓他足夠癡迷,漆黑不見底的鳳眼里已是被煽動起來的欲念,他勉強想保持理智,試圖清醒地說話,他不滿足地咽了咽口水,空出來的一只手撫上她的唇,白皙的指尖細細地在唇上游移,有些癡語,眼帶諷刺,“你是我姐姐嗎?”
他覺得自己是完蛋了。
突然將禾苗壓倒在地的那一瞬間開始,早就不可挽回了。
干脆就錯下去算了。
他是這么想的。
所以何歧明一點兒也不在乎禾苗氣得發青的臉色,也不管她罵的有多難聽,他低頭探出舌尖,像永遠饜足不了的貓,親親她的額頭,然后慢慢向下移動,在她的眼皮上吻了兩下。
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想要開啟她的嘴唇,禾苗咬緊牙關,硬是不讓他鉆進去,何歧明心急了,“禾苗,你張張嘴。”
平時就不怎么發泄的欲望異常的強烈,尤其是正處在青春期的男生,蓬勃的粗長難以忍受,但他卻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讓自己舒服點,只能有些猥淫地小幅度地扭著腰,目光貪婪,動作情色,卻在這張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猥瑣。
去你媽的。
如果現在嘴巴能說話,禾苗能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你能不能親親我?”他有些無助的催促,又有點惱火。
神經。
禾苗白他一眼,看到他不知道怎么做下去的樣子,稍微將心放松了一點,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和他的動情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
禾苗的表情太過平靜,眼底冰冷,毫無波動,以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只能看到對他的輕蔑。她直勾勾地睜著眼,黑漆漆的,像一灘清湖水,目光清明的注視著他丑陋的欲望。
“你會不會親我?”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雖然又問了一遍,卻不自覺地松了手。
禾苗抓著空,掙脫開他的禁錮,一巴掌打過去,清脆的“啪!”一聲,結結實實地挨在他的臉上。何岐明的臉上立即出現了清晰的五根手指印。
“滾出去。”
“如果你還想待在這里的話。”
“……”
何岐明站了起來,劉海蓋住了眉目,逆著光,表情看不真切。低垂的睫毛,沒了先前的旖旎,一瞬間就變得拒人千里的冷調。
眼角陌生,如匕首一般,生生地扎著。
“對不起,”他說得輕描淡寫,“之前跟朋友出去玩的時候,喝過酒,剛才酒勁兒上來,我把你認錯人了。”
禾苗從地上磕磕絆絆地站了起來,發覺自己腿軟了一半,她故意地竭力掩藏住自己的慌亂,保持冷靜,滿身冷漠,“嗯。”
她警惕地盯著他,怕他冷不防又將她撲倒。
畢竟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的差別,是絕對性的。
何歧明僵硬地站著,身體有些發冷,廚房間的窗沒有關,外面的冷風呼呼的透著縫兒往里刮了進來,不過還好,心更冷,比較起來,身體也就沒那么冷。
就是他覺得自己像溺死的人在水里掙扎,有那么一點點的絕望。
他背過身去,眼眶有點濕潤,他用力地眨了眨眼,不再看禾苗,搖搖晃晃地打開門,走出廚房。
小白不知道里面發生過什么,它只知道餓了,撐開兩條小短腿圍著他的腳邊團團轉,尾巴搖了搖,抬著頭,沖著他低低地叫著。
何歧明拿眼往下一瞥,覺得自己雙眼紅通通的樣子被它看到有點丟臉,用腳輕輕將它踹到一邊,“我已經把你送給別人了,我不管你。”
“你也不會被我吃了。”
小白當然聽不懂,見他不理它,鼻尖聳了聳,靈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