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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相一本正經。
實則表里不一。
她此時有些后悔剛才的沖動,這哪里是給自己找了個長工,這分明就是引狼入室,抓了只披著黃金羊毛的狼!
*
相比那個醉了酒的夜晚,今日她意識清醒,能清晰感受到一切都是在真實發生。
古時長蟲的別稱是玉京子。
蚌即為蜃。
平行世界里基本上不可能有交集的兩種生物,在今夜,也在海岸的邊界線上相遇。
兩相對峙,如此往復,像是一場在黑夜的較量。
颶風過境,所到之處,一片狼藉。
梁沁意識恍惚,空氣里的涼風跟身上這個火爐讓她仿佛處在冰火兩重天里。
這場歌劇落幕的時候,梁沁好似看見了愛拉斯加的極光。
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
心突然一提,她臉都紅了:“溥嘉澤……”
男人不語,彎下腰。
梁沁嗚咽了一聲,似哭非哭。
意識跟視線同時模糊,明明沒喝酒,她的感官卻已經變得無比遲鈍,醉感強烈。
濃濃的困意襲來,她聽見了男人低笑的聲音。
“沁沁說的沒錯。”
他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第28章
“現榨的檸檬汁確實好喝。”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如果不是梁沁此時已經累極,早一個眼刀子飛過去,罵上溥嘉澤兩聲不要臉。
餓狼太過生猛,梁沁是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眼睛一閉,意識混沌。
溥嘉澤半蹲在地上,將她一秒入睡的過程全然收入眼底,他勾唇輕笑,彎腰,將沙發上的人抱起,走進浴室。
事做了,人睡了。
但這清理的任務還沒做完,他還得收個尾,總不能做那種完事就直接提了褲頭走人的。
花灑打開,水霧升騰。
女人的沐浴露是茉莉跟玫瑰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兩種氣息混合在一起,光是聞著,溥嘉澤都能想到梁沁。
玫瑰跟茉莉,一個高傲冷艷,一個溫情小意。
他看了眼浴缸里的女人,眼底劃過一抹趣味,她側頭靠著旁邊的墊子,閉著眼,睡相柔和。
那香味完全符合梁沁床上床下兩個截然不同的面孔。
溥嘉澤簡單沖洗一番,再一次給女人放了洗澡水。
毛巾整整齊齊地掛在架子上,分不清哪個是用來擦身體的,他拿了件浴巾,臂膀一個用力,便把人撈了出來。
溥嘉澤給她擦了身體,細致到分分寸寸,最后才披上浴巾,把人抱上樓。
梁沁睡得極其不舒服,眉頭緊皺,她睜開朦朧的眼,看清了溥嘉澤那張臉,眉心溝壑更深了。
夢境非現實,她顯然沒有清醒的時候那么有理智,低罵了一聲狗男人,又沉沉睡去。
狗男人——溥嘉澤面無表情的看著懷里的女人,繼續上樓。
他沒有跟女人計較的癖好,尤其是像這種神志不清的。
二樓房間很多,他在樓梯口駐足,一兩秒后,去了最里邊那間,門打開,入眼便是天花亂墜的粉,以及床上床下一堆玩偶。
簡直就像幼兒園小姑娘的樂園。
他眼皮跳了跳,有些一言難盡。
這種風格,怕是他那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小表妹都覺得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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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紗簾,散落一地,幾縷照到床上,給粉色染上一層光暈,一切歲月靜好。
當然,前提是要忽略掉那奪命亡鈴一樣的鈴聲。
實在受不了,梁沁終于從被子里伸出手,她閉著眼,拿過手機,隱忍著火氣按下接聽,“誰啊?”
聽著聲音不太對,那邊鴉雀無聲。
過了兩秒,才小心翼翼道,“沁姐?你還沒醒嗎?”
聽出了聲音,梁沁不耐煩地翻了個身,“沒有,你小子最好是有事。”
梁沁最不好惹的兩個時間段,一個是生氣的時候,另一個是起床的時候,可馮爍這么多年,壓根就避不開這兩個時間段。
在心里安慰了一下可憐的自己,他才繼續說,“有事,沁姐,真有事。”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就是拿錢砸他他都不會給梁沁打電話,命苦,實在是命苦。
“說。”
“上周五我們不是收到了科技新創座談會的邀請函嗎?你還說很重要,必須要去,讓我提醒你來著。”
科技新創是西華市政為了鼓勵科技創新舉辦的交流活動,會上會有很多科技公司參與分享,其中還會有院級專家過來,別說是華禾,就是對很多上市的科技公司來說,也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
重要性不言而喻。
梁沁記起這么一回事,問,“分享會是幾點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