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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嘉澤那晚最后一句話,直接把梁沁給噎死,她臉色通紅,平日里跟彈簧一樣輕巧的嘴巴像被人上了黃符封印了一般,半個字都擠不出來。
……
“這瓜到底甜不甜,你不是已經(jīng)嘗過了么?”
嘗是嘗過,可溥嘉澤這人手段高明,隨隨便便就能扔出一個套,她哪里敢就這么應了?
梁沁清咳一聲,撇開視線,強裝鎮(zhèn)定道,“那晚醉了酒,我記不太清了。”
她話剛說完,就聽得對方嗤了一聲,隨后那低低沉沉的嗓音重新響起。
“既然這樣,那我再幫梁總回味回味,那瓜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笑得似諷非諷,明明是很平靜的說話,但那語調(diào),以及那讓人想入非非的話,將曖昧直接拉到制高點。
回味,以及瓜……
幾乎是在一瞬間,梁沁就想到了與瓜形似的東西。
這腦袋瓜子就跟開了光一樣,轉(zhuǎn)的特別快,恐怕是語文老師在這都要夸她一句想象力豐富。
每個詞都是正經(jīng)詞,但組合在一起就不正經(jīng)了。
就像香蕉跟火腿,黃瓜與香腸,這兩個組合放到一起總能引起各種不同的效應。
物理學里有一句話是這么講的,當出現(xiàn)丁達爾效應,光就有了形狀,梁沁現(xiàn)在就想說,當有了青瓜效應,形狀就都變成黃條。
滿缸子都是yellow,一眼望進去看不到盡頭的那種。
梁沁當即就啞了。
這男人,是怎么將清冷跟澀*情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而且看上去還這么禁欲的。
“他都不要你錢了,白送上來的長工你還不要啊?”姜韻翻了個白眼,身子一斜就靠到扶手上,“有什么好猶豫的,這種角色,多睡一天那也是賺的。”
她說的跟一把年紀的老油條似的,梁沁不客氣地拆臺,“你那魚塘里密密麻麻,沒記錯的話開塘也有十來年了吧,我想想……也就最近寵幸了那個男大吧?”
“……”
老底被揭,姜韻蹭地一下竄過來,伸手就去撓梁沁癢癢:“好啊,老娘好心給你出謀劃策,你居然揭我短……”
笑鬧一會,兩人都累了,姜韻躺在梁沁旁邊,手肘撞她,“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這么優(yōu)質(zhì)的極品,你真舍得讓他白白從指縫里溜走?”
答案肯定是舍不得的。
不過姜韻這話說的,梁沁扭頭瞅他,“你不會是敵軍吧?”
姜韻笑容一滯,呸了一口,瞪她,“說什么呢?天地可鑒,我對你的心一片赤誠!只不過是不想你因為錯失這么一塊好肉,日后后悔罷了。”
梁沁狐疑地看著她,心里一團亂麻,一邊是溥嘉澤的臉,一邊又是心里那個糾結(jié)say no的小梁沁。
有些事在心里想想過過癮倒沒什么,她還真沒表面上那么放的開。
最后她煩了,擺擺手,“害,反正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高僧也說了。
順其自然。
既然天道難違,那就不違好了。
那什么,不該來的不會來,那該來的就是躲,也躲不掉啊。
第20章
華禾近日一片喜氣洋洋,每個員工都朝氣蓬勃,斗志昂揚。
這一切歸功于日前輝耀對華禾的融資合作圓滿落幕。
一個是商界跺跺腳就能引發(fā)大地震的巨頭,一個是科技領域倍受矚目的新秀,兩相結(jié)合,自然引起廣泛熱議。
不過雙方都很低調(diào),雙方的總裁都沒出席,只是各自派出幾個代表的高層領導,簡簡單單地舉辦了個儀式,剪完彩,拍完照,在官網(wǎng)跟微博都發(fā)了通知,便沒再宣揚。
但盡管這樣,還是擋不住各大網(wǎng)民媒體的熱情,短短幾日,華禾的股票已經(jīng)上漲了二十個點,仍舊沒看跌的架勢。
梁沁踏進總裁辦公室時,流放多日終于等到一紙調(diào)令的馮爍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
彼時他正在外邊辦公區(qū)刷著微博,余光瞥見人,立馬坐正,中氣十足地喊,“梁總早。”
“早,”梁沁腳步未停,提著包,風風火火地走進辦公室。
她前腳剛進去,馮爍后腳就跟上來,又是給梁沁開電腦,又是端茶倒水的,看梁沁的那雙眼睛都冒了光。
“姐,您真不愧是我姐,太有能耐了。”
梁沁不理他,自顧自看著電腦,馮爍坐到對面的椅子上,“不是我說,這才不過幾天,你就把輝耀搞定了,真有我姨父的大將風范,這要是告訴姨媽,她肯定會笑得合不攏嘴。”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簡直是為馮爍這種人量身定做。
不過他這馬屁顯然拍歪了。
輝耀的這筆融資說是梁沁一手促成,這話說的是,也不是,打那日她從印象山海回來后,梁沁跟溥嘉澤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再聯(lián)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