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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兒,元斐禁不住樂了,只覺得新奇,頗有種沒心沒肺的感覺,絲毫不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你……沒事吧。”林西吾擔憂的問道。
元斐該不是傷到腦子了吧,醒來后又是皺眉又是傻笑的。
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兩位老板還在這兒,他稍微收斂了些臉上的笑容,有些疑惑一直沒看到小佘的身影,好奇問道:“沒事,小佘呢?”
'哎,這要怎么說?'林西吾臉上掛著笑,暗地里給崇白發了道妖識。
'不說。'
“早點休息。”崇白朝床上坐著的元斐微頷首,然后拖著兔子回自己屋。
被踉踉蹌蹌牽著走的林西吾忽然想起,地上的血跡和破碎的窗戶好像還沒來的及收拾。
“荼黑我們需要聊聊。”
泛著涼意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對于到這時候還在想兩人間私事的崇白,林西吾也是很無奈的很。
“不找小佘嗎?”
崇白不答反問:“我們認識多久了?”
林西吾微怔,這哪記得清楚,荼黑記憶里最模糊的就是時間,況且開妖智前沒有根本時間這個概念,他連兩只是怎么認識的都看不到,只能搜尋到開了妖智后的記憶。
崇白不用看就知道兔子現在肯定是一副愣怔的模樣,所幸他也不指望對方能想起來,自顧自的說:“若是按人類百年一世紀來算的話,我們認識要有兩個世紀了。”
本來很想感動一把的林西吾,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信息本上百分之七十九的進度條,嘴角克制不住的抽了抽。如果要收集的是其他情感,他大概還要再熬個把世紀,把這孩子掰回去。
“崇白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讓他先搞明白收集錄入的是什么。
“好。”崇白很果斷的點頭,松開緊握的手。
林西吾欣慰的活動下因握的太久發白的手指,順勢提了一句:“小佘是蛇,梁年說的吃人犯帶條大尾巴……”
說到梁年,他忽然反應過來,對方好像還在樓下定著身形沒法動。
帶著滿臉不情愿的崇白下樓后,發現大廳里不止是臉色蒼白的怨鬼,還多了只倒掛在圈椅兒上打瞌睡的蝙蝠。
他們下樓的動靜不算小,老扁聽見聲響直接化了人形,對著周身黑氣繚繞的怨鬼努努嘴:“怎么回事?”
梁年眸子猩紅的盯著崇白,眉宇間帶了絲厲色,身上的傷痕時隱時現的浮動著。
一下來便掐訣準備解開他禁制的崇白見此,又把手放了回去,當著怨鬼的面對荼黑說:“梁年現在情緒不穩定,放開他恐怕會生變故,還是等那短腿警官回來再說吧。”
梁年聽到這話,煞氣又重了幾分,奈何口不能言,無法為自己爭辯,只聽得青年溫聲的說了個'無事'。尾音上挑的調調在腦海中回響開,身上的黑氣霎那間散了干凈。待渾身沒了禁錮的感覺,他還在原地愣著,臉上掛著癡癡的笑。
崇白見他不動,眉毛挑了挑,一揮手又給他定在原地。
“這個說來話長,也沒辦法長話短說,你是來拿靈石的?”林西吾走到柜臺旁,拿出之前老扁給的黃棕色袋子遞給他。
“恩,沒事,反正我現在閑的很,你說我聽嚯,里面怎么多出兩塊?還這么大個兒。”老扁把袋子里的石塊兒倒出來摸了摸,發覺這兩塊靈力比之前的那塊還要純凈些。
“給你的。”兔子走哪他就跟哪的崇白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