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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他看時,漆黑的眸子濕漉漉的,泛著水光,來回眨巴就是不掉水珠子,偏偏又讓你覺得他有天大的委屈。
林西吾隔著柜臺直接把手伸過去,溫聲道:“別聽崇白的,想呆多久呆多久。”
在這樣的注視下,林西吾能理智的沒有變回原形給擼,一大部分原因是擔(dān)心物極必反的卡情感,剩余一小部分原因則是,脫毛期,丑。
崇白看看自個兒空落落的手心,再看看拉著荼黑手不松的梁年,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的感覺。
一氣之下彈飛礙眼的怨鬼,對上荼黑不解的眼神,冷聲強(qiáng)調(diào):“我不準(zhǔn)。”
而后拿紙細(xì)致的將怨鬼碰過的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兒。
林西吾用力扯回被握的生疼的手,朝癱在地上沒動靜的梁年走去,略有不滿:“崇白你叛逆期到了。”
手心又變空,還殘留著些溫度。崇白眸色陰沉的看向青年一步一步走向梁年,渾身妖力躁動了起來:“我說,我不準(zhǔn)!”
梁年冷笑一聲站起身,先前刻意壓下的怒氣顯露出來:“你是荼黑誰啊,你說不準(zhǔn)就不準(zhǔn)?咋嫩能掰了,荼黑你松開,別攔我,小爺非得教訓(xùn)教訓(xùn)他,我跟你說,這叫熊孩子,得打。”
見一個兩個都是這樣,林西吾懶得勸阻,煩躁的扒拉兩下頭發(fā),站至一旁,臉色不郁:“你們要打出去打,別弄壞了店里的東西。”
“二黑,你跟他說,我是你的誰。”崇白動手前抬眼看到青年緊抿的唇,猛然想起兩人剛冷戰(zhàn)結(jié)束沒多久,反應(yīng)極快的收手。
準(zhǔn)備好接招的梁年見對方突然收手,亦是一愣,下意識的看向立在一旁的青年。
總是笑瞇瞇的青年冷著張臉看著崇白,崇白眉宇間帶了絲迫切的盯著青年。迫切什么?迫切知道答案?想知道,要知道什么答案?
梁年嘴張了張,想打斷兩人間默契的對視。崇白連余光都懶得施舍給他,悄無聲息的一縷煙滲進(jìn)怨鬼喉間,意識到自己發(fā)不出聲,甚至動彈不得的后,本來就蒼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心里的陰暗面不經(jīng)意間大了一塊兒,倘若自己實(shí)力夠強(qiáng)……
一直等不到荼黑的回答,崇白心里發(fā)慌,直直的盯著他看。看著看著他發(fā)現(xiàn),荼黑的眸子最中央的一點(diǎn)是暗紫色,幽深,神秘的顏色,在一起住了百來年,他居然現(xiàn)在才留意到。
正欲看的再仔細(xì)些時,荼黑又恢復(fù)到之前熟悉的模樣,瞇著眼,嘴角牽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想當(dāng)我的誰?”
問題輕飄飄的回到自己這里,崇白忍不住又皺起眉,眼不舍得從對方身上移開。黑如墨的短發(fā),習(xí)慣的表情是彎著眉眼,連帶著嘴角也是向上彎著,鼻子挺拔,桃花粉的唇色,留戀的多看幾眼,記得之前的唇色要艷上幾分……心跳突然加快,像是每至過年時,舞龍隊(duì)里緊促的鼓點(diǎn),愈來愈快。
快至極點(diǎn)時,腦中的弦'錚'的一聲繃斷了。
身體比大腦快上幾分的閃到青年身旁,抬頭對上瞇眼看向自己的荼黑,沒由來的緊張到手心冒汗,但是想說的話一定要說。
“荼黑,我該怎么做可以讓你是我的,屬于我。”
怕他不明白,崇白輕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疑惑不解的語氣中摻了點(diǎn)兒委屈:“每次,我只要認(rèn)真看著你,這里就控制不住的跳個不停,很久之前就是這樣,我看過大夫,他說心病還需心藥醫(yī),我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心藥。后來發(fā)現(xiàn)只要不看你就行,但是你看別人時,它會難受,酸脹酸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