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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實,信息上寫店很破,還真是很破。
元斐愕然的再次核對下店名,確認無誤后,根據短信上聯系號碼撥了過去,只聽到嘟嘟的忙音……
果然是騙人的吧,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好的福利待遇。
元斐笑著搖了搖頭,自已也是傻,居然還真的信了,屁顛屁顛的來到一個自己都不熟悉的城市應聘。
轉身欲走時剛好聽見'嘎吱'的開門聲。
“你是元斐吧。”
元斐聞聲回首,見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冷面少年,站在店門口看著自己,懷里還抱了只黑色侏儒兔。
兔子挺精致的,渾身不帶雜色,溫順的窩在少年懷里。
見那后生一直盯著傻兔子看,崇白臉色微冷,語氣生硬的重復:“你是元斐吧。”
'喂,崇白你得溫柔點兒,要是把我好不容易招來的跑堂嚇跑了,可不饒你。'
元斐反映過來自己總是盯著人家的兔子看,委實不禮貌,便歉意的笑笑,聲音清朗:“是的,你好。”
識海中的聲音嚷的厲害,崇白無奈,只得緩和了表情,溫聲道:“進來吧,網上投的簡歷?”
識海里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嗯哼,這樣才對,繼續保持。'
“恩,之前在微信上和荼先生聊過,他邀請我過來面試。”元斐邊回答邊打量店里的格局。
里面的裝潢和店外復古的招牌挺搭的,有點兒像當鋪。破舊的實木柜臺,整整一面墻的紅棕色的抽屜。柜臺前放的是把老舊的楠木圈兒椅,看起來值不少錢。
柜臺后放的是把藤木椅,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椅子上還搭了一條米白色的薄毯。
冷臉少年小心的把兔子放在躺椅上,在柜臺后翻了翻,遞過來一張紙,是份兒保密合同。
“我叫崇白,荼二黑應該跟你講過了,最低簽兩年合同,到期不提自動續約。”
元斐點頭:“我知道了。”
見他這么乖順,崇白也不啰嗦了,揮手示意他坐下:“每月一號發工資,現金,中午兩點到晚上九點,陰雨天和節假日休息,其他時間照舊。”
“好的,崇先生。”還有上班時盡量穿黑白色衣服,元斐在心里默念道。
他低頭在紙上簽了字,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請問,怎么不見荼先生?”
兔子耳朵微顫,趁兩人不注意時偷溜出門。
崇白余光瞄見見兔子‘刺溜’一下竄了出去,眉心微蹙:“二黑有事出去了。”
“嗯。”元斐感覺這少年好像不喜歡自己,有些無奈,他記得荼先生說過,崇白很好相處來著。
元斐底子很好,膚色挺白,單眼皮和笑型嘴,光看就讓人心生好感。大概是睡眠不好,眼底有一圈兒淡青色的陰影。
崇白細細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總算將這人拉到及格線。認真說來,上個跑堂的長相比這個還要出色些,就是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但愿這個能堅持的久些。
短暫的沉默后,崇白轉身抽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兩把鑰匙,一大一小。
“大的這把是店門鑰匙,小的是樓上臥室的,晚上若是不想回去方便些。”
元斐臉上的笑容真誠了些,復又略有尬色的問道:“今晚可以住嗎。”
這對于被趕出家門的他很重要,來之前還在為今晚的住處發愁,出來時帶的錢已經不夠今晚的房費了。
“當然可以。”
尾音上挑,帶著一兩分笑意,顯然不是崇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