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水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蕭梧點頭,一手按住秦笙的肩膀:“別難過了,想開一點兒,這些年里沒有她,你不照樣過的好好的?”說實在的,他一點都不歡迎這個岳母的忽然出現,要是心有悔意還好,可是當面連自己的女兒都認不出來,呵呵!
“我有什么可難過的,早幾年就已經想開了。”秦笙撇了撇嘴,她早就已經過了哭著要媽媽的年紀了:“我是覺得奇怪,這個女人一向無利不起早的,她忽然跑來找秦戰(zhàn)聯絡感情,我擔心她有什么圖謀。”
“對付這種情況,我們只需要堅定態(tài)度就行了。”蕭梧卻覺得不算什么事兒,不管對方有什么圖謀,只要他們態(tài)度堅定一概不答應不幫忙,只要不是白子涵那樣逆天的能力,對方也拿他們沒辦法。
秦笙想了想也就釋然了:“那以后她要是再上門來,就當她是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反正我是不會跟她相認的。”
蕭梧笑了起來:“你這態(tài)度可比秦戰(zhàn)痛快多了!他一個大男人,偏偏在這些事情上磨磨唧唧的,憑白叫自己難受!”緊跟著他就把秦戰(zhàn)打算組隊外出的事情告訴了秦笙,還額外加了一句評價:“我看他更大程度上是被那兩個女人給逼的,覺得面對不了就腳底抹油想跑了。”
秦笙哼了一聲:“懦夫!這才剛開始呢就想著跑了,你看著吧,他要是自己強硬不起來,早晚被那兩個女人給吃的死死的!”
蕭梧瞅著她笑:“那可是你親哥,你就不幫他一把?”嘴硬心軟說的就是她!他就不信秦戰(zhàn)要是真被那兩個女人給拿捏住了,秦笙還能忍得住冷眼旁觀,她也就這會兒痛快痛快嘴。
秦笙不吱聲了,過了一會兒才恨恨的說:“就該讓他受點教訓才好!我把他當哥哥,可人家的妹妹可不止我一個呢!”他們固然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可秦戰(zhàn)跟韓玉磬也是相處了好幾年處出來的情分,韓玉磬雖然驕縱任性,對唯一的哥哥還是真心維護的。
“吃醋了?”蕭梧捏了她的鼻尖一把:“沒什么可醋的,那女人今天來擺明了有所求,她在你這里碰了壁,又正好被秦戰(zhàn)看到了,在那邊只怕也討不了好。她自己出面沒用了,接下來就該換成她女兒了吧?”
秦戰(zhàn)可是親眼目睹了李玉茹連自己女兒都認不出來的情況,只怕心里對這個女人所謂的親情已經徹底不抱希望了,李玉茹要是再把韓玉磬打發(fā)過來走懷柔路線,只怕早晚也會把那點兄妹情分給磨滅干凈了。
“不說那些糟心的!”秦笙舀了些白面出來,準備做面疙瘩湯,說實在的,她那廚藝,唯一拿手的也就是這個了,平時煎個雞蛋都能煎的一面糊了一面還不熟,面疙瘩湯容易啊,攪好的小面疙瘩撒進燒好的湯里煮熟了,湯湯水水一起吃,省事兒還好吃呢!
風季過后,家家戶戶都在自家門前屋后撒了些菜籽,可是吃夠了沒有菜吃的苦了,一些長的比較快的像是小白菜、生菜之類的已經可以吃了,蕭梧出門拔了一把小白菜回來,洗干凈切碎了,放進疙瘩湯里調個味兒。
“來,吃飯了!”秦笙很快就把簡單的午飯給端了出來,熱騰騰的面疙瘩湯,涼拌的生菜,自家腌的咸菜疙瘩切成絲兒,加了醋和香油拌了,也是很下飯的一道菜,然后就是用椰薯面做的饅頭了。
這放在以前簡直寒酸的一頓飯,叫張彩云的父母看的眼睛都直了:“使不得使不得!有口吃的對付一下就成了,這咋還大費周章的呢?”一邊說一邊又忍不住的吞口水,眼神直往飯菜上面瞄。
張彩云吸了下鼻子,轉過頭去抹了把眼睛,回頭笑:“沒事兒!吃不窮他們!爸媽你們放心,咱們吃了他們一頓,晚上再還回來!你們閨女這點能耐還是有的,是不是大軍?”
蕭志軍憨厚的笑:“爸媽,放心吃吧!咱們這里只要肯賣力氣,吃飯還是能吃的上的!”
飯吃到一半,秦戰(zhàn)來了,一臉沉重,簡直把“我有心事”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進門看見人家正在吃飯,還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到了飯點兒了。
“來的正好!還沒吃飯吧?”老太太熱情的招呼他:“快洗了手來一塊兒吃點兒吧!”秦戰(zhàn)是秦笙的哥哥,安安的舅舅,在老太太看來,那就是自家人了。
秦笙看著他那一臉倒霉相,翻了個白眼:“先吃飯吧!有什么話吃完飯再說!”這會兒說了,她怕自己反了胃口,到時候就吃不下什么了!
第127章 破繭
吃完飯, 蕭志軍和張彩云就把兩個老人給帶回家去了, 沒留下來摻和秦笙家的事兒。
就秦戰(zhàn)進門時的那副表情,明白著是有事兒啊, 他們還是早點走人,免得留下來礙事。
收拾了桌子,秦笙抱著安安到里屋去喂奶了, 這孩子現在對大人吃的飯菜很感興趣, 不過還不到六個月呢, 添加輔食還早了點兒, 最起碼純母乳喂養(yǎng)六個月,據說這樣對孩子比較好。
小孩子,吃飽了就困了,很快就睡著了,老太太在里屋守著:“我看著呢,你出去吧,你哥那是有事兒吧?看那臉色難看的,好好開解開解他,這年頭要是還多找點兒開心事兒叫自己舒服點兒,那可真是難為自己了。”
秦戰(zhàn)坐在桌子邊, 一只手捏著眉心,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見狀秦笙就忍不住的翻白眼, 沒好氣的說:“怎么了?這會兒頭疼了?我還當你樂在其中呢!”
秦戰(zhàn)苦笑:“你就別挖苦我了,我現在一個頭兩個大, 恨不能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我看你距離把自己坑了埋了也不遠了!”沒好氣的瞪他一眼,秦笙也坐了下來:“怎么著?聽說有些人打算離開安全區(qū)去跑南北線路去啊?這是扛不住了,打算當逃兵了?”
秦戰(zhàn)下意識就瞪了蕭梧一眼,這事兒他可就只跟蕭梧一個人說過,誰告的秘還用問嗎?“叛徒!”才剛跟他說完,轉眼就給他老婆打小報告了!
“什么叛徒,我跟你本來就不是一伙的。”蕭梧絲毫不以為意,夫妻一體,他當然是站在老婆這邊的,本來就不是同謀,何來叛徒一說!
“你少扯開話題!怎么著,真要走啊?”秦笙還真有點舍不得的感覺,到底是兄妹呢,也相處了一陣子了:“我說你至于嗎?這點事兒就把你逼的落荒而逃了?”
“也不光是因為她們,我之前早就有這個打算了。”秦戰(zhàn)當然不肯承認自己被逼的想跑路了,嘴硬說:“我那幫兄弟們干活根本不是那塊料,還不如做回老本行呢!再說,也需要有人去把斷了的交通運輸線重新打通了,把南北東西之間的交易做起來。你不是要種竹子?到時候我給你帶回來。”
“看來你是打定主意了。”秦笙知道多說無益,也就不再費口舌:“不過那邊可是盯上你了,你要想走,只怕還沒那么容易呢!”
李玉茹那邊碰了一鼻子灰,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回去發(fā)了一通火,把不明所以的韓玉罄嚇的藏在自己屋里都不敢出來,直到外面漸漸沒什么動靜了,她才小兔子一樣的冒出頭來,怯生生的看著李玉茹:“媽媽,你不生氣了吧?”
李玉茹看著韓玉罄的樣子,心軟了一下:“躲什么?媽媽什么時候有氣沖你撒過?”
韓玉罄跑出來,抱住李玉茹的胳膊:“誰又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我?guī)湍愠鰵猓 ?
李玉茹心中一動,秦戰(zhàn)這臭小子跟她這個做媽的一點親情都不講了,怕是不會答應自己所求,但是韓玉罄不一樣啊,秦戰(zhàn)對韓玉罄,怎么說也還有幾分兄妹之情的:“我的寶貝女兒真貼心!媽媽這里還真有一件煩心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幫上忙。”
韓玉罄眼睛亮亮的,拍拍胸口:“媽媽放心,我一定能幫你解決難題的!”這可是媽媽第一次交給她任務,是不是已經認可她長大成人了?
“還是你哥哥的事情,他呀,對我有些誤解,連媽媽都不肯叫了!”李玉茹一臉傷心的說:“你不是跟你哥哥關系不錯嗎?抽空多幫媽媽說說話,好不好?”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韓玉罄用力的點頭:“其實我一直都在勸哥哥回家里來住,他眼下雖然還沒答應,不過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一定能打動他的!”
李玉茹笑臉一僵,住到家里來?那豈不是又變成了以前那模式?秦戰(zhàn)身上可沒有韓家的血脈,他住進來叫別人怎么看她!
“他都那么大的人了,要不要回來住一定有自己的主見,玉磬你也別難為他。”李玉茹語重心長的說:“你要是想跟哥哥近一點,可以問問他有沒有辦法讓你住進核心區(qū)域里去啊!那樣你們距離就近了!”
“阿嚏!”秦戰(zhàn)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秦笙抬手擋住了臉,“嘖嘖”兩聲:“不用說,一定是有人背地里算計你呢!我看你最近只怕諸事不順,還是躲著點兒好!我下午要去山谷里面看團子,要不你到那邊去躲兩天?”
秦戰(zhàn)對這個提議還真有點動心,只是他剛回到自己那邊,就發(fā)現韓玉罄雷打不動的又登門造訪了,為了保住秘密不外泄,山谷之行自然又泡湯了。
秦笙到了山谷后先去看了團子,團子已經換完了毛,新毛色澤油亮,摸上去感覺刺刺的有點扎手:“團子你這是打算向著刺猬還是豪豬進化啊?以后光是一身毛都能當武器用了吧?”
團子萌萌噠的看著她,鼻子抽了抽,往她身上拱了過來,蹭來蹭去似乎在尋找什么,半晌沒找到,抬起大腦袋,眼神濕漉漉的看著她,充滿了討好。
“找什么呢?”秦笙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身上,沒什么特別的地方啊,團子這是什么意思呢?
“你身上好像多了一種力量,”關鍵時候還得萬能奶爸出面,洛城按著團子的腦袋阻止它繼續(xù)蹭過去拱,對秦笙說:“生機勃勃的,人類可能感覺不到,但是團子這樣的變異獸鼻子特別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