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水的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六叔你這就說氣話了。”秦笙抱著睡醒了的女兒出去放了水,精神頭不錯的小丫頭趴在媽媽懷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老寨主,滿臉好奇:“這還不到拼命的時候,咱把糧食都藏好了,叫他們找不到,他們還能上哪兒征去?別動不動就要拼命,在別人眼里咱們是一條爛命,可在咱自己人眼里,咱可比不相干的外人重要多了!”
老寨主看著那水靈靈的女娃娃,從盆子里夾起一個田螺來:“來來來!爺爺給你嘗個好東西!”
安安往媽媽懷里一拱,用屁股對著這個壞心眼的老爺爺,根本就不上當(dāng)。
“哈哈,這丫頭打小就精明啊,以后是個人物!”老寨主笑的胡子都翹了起來:“放心,這事兒我心里有數(shù)兒,這糧食是得藏,不過這個事兒不適合叫全寨子都知道。現(xiàn)在跟以前不一樣了,人心渙散啊,人沈隊長提前把事兒告訴咱們了,咱們要是給走漏了風(fēng)聲,那不是害了人家嗎?這事兒得暗地里來,你們別插手,這得我出面才行。”
老寨主又喝了口冰啤酒,舒爽的吐了口氣:“對了,還有個事兒我一直想問問你們,老是忘了!你們種了那么些椰薯,太冒險了點兒吧?到底是個剛研究出來的新物種,靠不靠譜啊?”
“我說了你就能信啊?笙笙,拿兩個椰薯來給六叔看看!”蕭梧也不多費唇舌,直接上真章的,這東西到底靠不靠譜,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秦笙把安安交給老太太抱著,自己去取了兩個椰薯過來,順便還拿了一小袋椰薯面:“這些椰薯面六叔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帶上,甭管蒸饅頭烙餅子還是做面疙瘩湯,味道都好著呢!”
椰薯劈開后,看到里面厚厚的淀粉層和中間流淌的汁水,老寨主很認真的嘗了嘗:“味兒還怪好的!這東西產(chǎn)量真像張老說的那樣?”
“產(chǎn)量不低,而且包著一層硬殼,關(guān)鍵是不容易壞。”蕭梧拿刀子把果肉給掏了出來:“這玩意兒生吃煮熟了吃都行,曬干了磨成面還能替代白面,唯一的壞處大概就是不能連作,拔養(yǎng)分挺厲害的,種完一茬兒得好好養(yǎng)一養(yǎng)地。”
“好東西啊!”老寨主承認這回他們寨子里的人是謹慎過了頭,反而錯過好事兒了:“你可要幫咱們跟張老說好了,給咱們留下足夠的塊根,等這一茬莊稼收獲了之后,咱就都種這個!”
一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完飯后蕭梧親自把微醺的老寨主給送了回去,把剩下的辣炒田螺也裝了一大海碗給端上了,六嬸子喜氣洋洋的接了過去,趕緊放在碗櫥里藏好了:“留著給孩子吃的,鄰居家孩子總喜歡上我們家來玩,不把東西藏好了給他們翻出來了,你不給都不好意思!”
她又拿出自己做的小肚兜來:“給你們家安安做的,用的雖然是舊料子,可都是純棉的,洗過燙過的。以后天熱了,穿個小兜兜就能睡覺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遇上了秦戰(zhàn),身邊還跟著韓玉磬,蕭梧也沒上前打招呼,難怪中午吃飯的時候沒看見秦戰(zhàn),他那幫兄弟們也沒刻意去叫,原來是又被韓玉磬給纏上了。
“哥,你就跟我去見見媽媽嘛!”韓玉磬纏著秦戰(zhàn)撒嬌:“媽媽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秦戰(zhàn)簡直身心疲憊,從來不知道妹妹這種生物原來也可以這么麻煩:“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來找我?我很忙的,不像你千金大小姐有那么多空閑時間!你天天來,鬧的我那幫兄弟們都跑的遠遠的了,這樣下去你叫我怎么跟人家相處?”
韓玉磬撅起嘴:“跑了正好!我看就是因為他們你才跟家里人越來越疏遠了,他們走了,正好你跟我回家去!”
“我再說一遍,那是你家,不是我家!”秦戰(zhàn)硬下心腸,把自己的手臂從韓玉磬手中扯出來:“你姓韓,我姓秦,我們從來就不是一家人!”
他說完,狠心不去理會韓玉磬一下子淚眼汪汪的表情,叫住了蕭梧:“等我一等!我正好有事兒要跟你商量呢!”
蕭梧回頭看了一眼,韓家那位小公主正在后面抹眼淚呢,跟著保護她的人卻沒有去安慰她,反而眼神一直盯著他們這邊。
“不跟你那好妹妹多親近親近?”蕭梧收回視線,不無諷刺的說。
“你快別笑話我了,我這幾天快給她逼瘋了!”秦戰(zhàn)一臉滄桑的說:“風(fēng)季已經(jīng)過去了,我打算帶著兄弟們出去闖一闖,看能不能把南北的路線給打通了。笙笙前些日子不是還說想弄大箭竹回來種?這趟要是順利,我們順便就給帶回來了!”
而且還能暫時避開打不的罵不得嬌滴滴的韓玉磬和背后不知道在盤算什么的韓家,秦戰(zhàn)覺得,自己是時候離開一段時間了。
第125章 烏龍
到了家門附近, 卻發(fā)現(xiàn)秦笙正抱著孩子跟一個打扮時尚, 化著淡妝的女人說話,蕭梧皺了下眉正要過去, 卻被身邊的秦戰(zhàn)拉了一把。
他的臉色很難看:“先不要過去,等她說完!”
蕭梧若有所思的看了秦戰(zhàn)一眼:“她是誰?”
秦戰(zhàn)抿了下嘴唇,神色說不出來的難堪:“李玉茹, 韓家的當(dāng)家太太, 按照血緣關(guān)系, 我跟笙笙都要管她叫一聲媽。”
李玉茹是來找秦戰(zhàn)的, 她可不是女兒那個傻白甜,還以為什么都不說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想想看,她身邊天天跟著隨行保護的人呢,這遇到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兒,不需要韓玉磬開口,就有人事無巨細的全都告訴李玉茹了。
也就是她不想再跟前頭生的子女有什么牽扯,裝作被蒙在鼓里,要不然,就韓玉磬那點小孩子的手段,還想瞞過她?
秦笙更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毫無防備的見到李玉茹, 這女人保養(yǎng)的非常好, 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看著還跟記憶里差別不大, 不!還是有差別的,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貴氣了, 看來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闊太太沒白當(dāng)這么多年。
但是李玉茹卻已經(jīng)不認識她了,她抱著安安在外面玩,李玉茹居然過來找她問路:“這位妹妹,你知不知道秦戰(zhàn)住在哪里啊?”
妹妹?秦笙看著李玉茹化了淡妝的精致臉孔,強忍著沒有吐出來。別人不知道你到底多大年紀(jì)了,我是你閨女我還能不知道嗎?張口就管別人叫妹妹,這心理年齡果然永遠十八歲!
“不知道,不認識。”親媽就在眼前,卻根本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來,秦笙面無表情的回了她,抱著安安轉(zhuǎn)身就要回家去。
“你等等!”李玉茹看了看這邊的幾套房子,沒錯啊!秦戰(zhàn)那小子得到的基地獎勵聽說是太陽能發(fā)電板,那死心眼兒的讓給了朋友,這后頭的屋子頂上明晃晃鋪設(shè)著發(fā)電板呢!這村姑明顯在胡說八道!
“你大概還不知道我是睡吧?”李玉茹矜持的抬手拂了拂鬢角的頭發(fā),微微一笑:“我是秦戰(zhàn)的媽媽,特意過來找他的。你、你應(yīng)該是秦戰(zhàn)那個朋友的妻子吧?”
“呦!原來是阿姨啊!”秦笙裝出一臉驚詫來,緊跟著露出一點不好意思:“你看看,誤會了吧?阿姨剛才開口就管我叫妹妹,我還當(dāng)是哪家來打秋風(fēng)的窮親戚呢!早說是阿姨來了,也不會有這種鬧劇不是?”
一口一個阿姨,明晃晃的提醒李玉茹,她已經(jīng)一大把年紀(jì)了,少在年輕人面前裝嫩!
李玉茹臉色禁不住黑了下來,越發(fā)覺得眼前這人太不順眼,可她還沒打聽到秦戰(zhàn)住在哪兒,不好甩了臉子離開。
早知道就把韓玉磬或者她身邊那幾個人叫來一個了,好歹知道個確切位置,這會兒可不抓瞎了!
李玉茹原本是沒打算在跟秦戰(zhàn)有什么牽扯的,以前還覺得自己生不出兒子來了,把他養(yǎng)在身邊將來好有個依仗。不過后來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韓家能把她和韓玉磬當(dāng)成自家人,可沒辦法接受秦戰(zhàn),他可是男孩子!難道將來還要韓家分給他一份家業(yè)不成?
李玉茹能嫁進韓家不容易,自己也不想毀了自己的前路,想明白之后就跟秦戰(zhàn)疏遠了,秦戰(zhàn)不告而別后,她意思性的派人找了幾天后也就沒有了下文。
誰知道,這小子如今出息了,居然能跟張老說上話了!張老那是誰啊?那可是如今碩果僅存的幾個農(nóng)學(xué)泰斗之一,今年還剛研究出了新的糧食作物,風(fēng)頭正盛呢!聽說上頭對這個人特別的看重,他隨便一句話,都比別人千般籌謀萬般討好管用!
韓家雖然得到了第一批進駐安全區(qū)的資格,但是分給他們的位置卻不算好,沒能擠進核心區(qū)域里面。核心區(qū)域可不光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安保力量什么的也絕對是最出色的!住進去就代表著安全,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的事兒也能第一時間了解到,多少家族擠破了頭的想分一杯羹呢!
她早就放棄了的兒子卻有這樣的機緣!
李玉茹對前頭的一雙兒女采取無視措施,沒能早早跟他們打好感情牌拉好關(guān)系,就這消息還是尚未到安全區(qū)的韓家家主得知后專門叫人告訴她的,要不然李玉茹還不能出現(xiàn)在這里呢!
“是啊,我就是秦戰(zhàn)的媽媽!”心里恨死了這個說話難聽的村姑,李玉茹擠出一臉難看的笑容:“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啊?我剛來這安全區(qū)沒多久,還真弄不明白。”
“阿姨,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秦笙搖搖頭:“連自己兒子住在哪兒都不知道,你說你是秦大哥的媽媽,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年頭亂,什么人都有,你有證據(jù)證明自己是他的媽媽嗎?”
她都已經(jīng)看到不遠處街角站著的蕭梧和秦戰(zhàn)了,故意裝作沒發(fā)現(xiàn),仍舊跟李玉茹歪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