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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深為什么突然要請她吃飯,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想去新開的那家泰國菜,還是我們上次聚餐去的火鍋店?”張深一邊按下電梯,一邊在大腦里搜刮附近餐廳的名字。
“為、為什么請我吃飯?”
程顏在公司和他的關(guān)系算不上熟稔,也只是普通同事的關(guān)系。
“為了感謝你把采訪的機會讓給我啊,你都不知道智馭的溫總多有人格魅力,不僅事業(yè)有成,而且還有社會責(zé)任感,采訪了這么多人,他還是第一個讓我有這樣感慨的,程顏,我預(yù)感我們這篇專訪絕對會爆的,”張深說到這興奮了起來,把手機拿了出來,點開某個頁面,“我還和他加了微信呢,給你看,他還說下個月邀請我去參加新車試駕會……”
張深滔滔不絕地說著,程顏則看向他舉高的手機屏幕。
那頁面的確是溫歲昶的微信。
但應(yīng)該只是他眾多工作微信中的一個。
程顏輕聲道:“那挺好的,你不是正好對車感興趣。”
“本來是不怎么感興趣的,現(xiàn)在確實有點,”張深見電梯來了,“走吧,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張深平時節(jié)儉,但請客卻是個大方的人,選了附近商場新開的一家泰國餐廳,人均也要一百多。
今天是工作日,店里人不多,很清靜,他們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吃飯的時候,張深還在說個不停,聊起那天采訪的細節(jié),眉毛色舞的,程顏聽著聽著走了一會神。
似乎在每個人的眼里,溫歲昶都是那么優(yōu)秀,哪怕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也會對他稱贊有加,沒有人會對他給出負面評價。
吃完飯,張深到前臺結(jié)賬,又說起另一件事。
“對了程顏,今年的職工運動會,你報項目了嗎?”
“還沒。”
程顏也是早上看到oa的通知才想起這個職工運動會,他們雜志社隸屬于深氦出版集團,每年集團總部總要弄些大動靜,說是要引導(dǎo)他們加強身體鍛煉。
往年是自愿報名的,但今年要求一半以上的人都要參加,他們雜志社有些記者外派去了別的省市,因此今年剩下的每個人幾乎都要參加。
“那你要抓緊了,有些項目很熱門,別到時候滿人給你塞到去扔鉛球或者標(biāo)槍啥的了。”
張深說得有道理,程顏一回到辦公室就在報名表“羽毛球”那一欄填上了自己的名字,還檢查了兩遍才退出。
說實話,程顏的羽毛球打得并不好。
但在一眾拿不出手的運動項目中,算是矮子里拔高個了。
下個月就要比賽,留給她準(zhǔn)備的時間不多,當(dāng)晚回到家,她就去雜物房里找出了積灰的羽毛球拍,又用濕紙巾擦拭干凈。
聽說明天報名結(jié)束后,會有人建群,她想著可以在群里找人一起練習(xí)。
睡覺前,她臨時抱佛腳,點開了網(wǎng)上的羽毛球發(fā)力技巧的教學(xué)視頻看了一會。
“在學(xué)羽毛球?”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頭頂,她被嚇了一跳,立刻抬起頭。
溫歲昶穿著藏青色的家居服,似乎是剛洗完澡,頭發(fā)還微微濕潤著,身上縈繞著沐浴露的味道,正俯身湊近看她的手機屏幕。
程顏屏住了呼吸。
剛才她看得太專心,以至于沒聽見溫歲昶走進房間的聲音。
“嗯,”她摘下耳機,點頭,“下個月公司要辦職工運動會。”
溫歲昶拿過她的手機,暫停的視頻被重新按下播放,幾分鐘后,他表情認(rèn)真對她說:“看這些視頻沒什么用處。”
“我隨便看看的,”沒想到他會關(guān)心這些,程顏低聲解釋,“到時候再找人實地練習(xí)。”
溫歲昶在她旁邊坐下。
“找誰?”
“同事。”
“我教你。”
程顏大腦嗡了一聲,眼睛瞪大,眼底茫然夾帶著震驚。
他要教她學(xué)羽毛球?
真的嗎?
程顏幾乎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識地看向他的眼睛,想確認(rèn)他話里的真實性。
她既怕他在和她開玩笑,又怕自己喜悅得太過明顯。
溫歲昶把手機遞還給她:“明天下午六點,在市中心的球館等我。”
幸福好像要將她包圍,溫歲昶去了浴室吹干頭發(fā),程顏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平淡無味的白開水她竟嘗出了荔枝冰沙的甜味。
睡覺前,溫歲昶躺在她身側(cè),她斟酌著用詞,對他說了聲:“謝謝。”
溫歲昶有片刻的錯愕,隨后勾起唇角笑了。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