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窗邊擺了一張羅漢床,蕭瑀帶著新婚妻子來羅漢床邊分頭坐下,中間隔了一張紫檀小桌。
小桌上有丫鬟們才換過的熱茶,羅芙為新婚夫君倒了一盞。
蕭瑀飲過,再看眼妻子被禮服映得紅撲撲的側(cè)臉,繼續(xù)閑談:“進京這一個月,住得可還習(xí)慣?”
羅芙想了想,瞧著他的大紅衣擺道:“別的還好,就是太干了,廣陵那邊,這時節(jié)偶爾偷懶不用面脂也行,進京后我每次洗過手臉都要抹一次,不然就干巴巴的,不舒服。”
蕭瑀默默看向自己搭在膝蓋上的手,他就沒用面脂,并不覺得干,但等深冬風(fēng)寒交加,北地的男人們有條件也都會涂面脂,否則手臉很容易皴裂。
“本地確實如此,可能你要多住一段時間才能習(xí)慣,辛苦了。”
羅芙搖搖頭,聲音輕軟:“只要你對我好,能嫁進京城便是我的福氣,老家的小姐妹們都很羨慕我呢?!?
蕭瑀聞言,正色道:“你我的婚事雖因兩家長輩的約定而成,但我既然去了廣陵求娶,便是真心要與你結(jié)為夫妻,日后你若有所需,或是在哪里受了什么委屈,盡管對我直言,我一定悉心照應(yīng),努力護你周全?!?
羅芙羞澀地點點頭。
承諾過于鄭重,這時再挑起日常閑談就不太合適了,注意到對面的姑娘局促地攥了幾次袖口,蕭瑀做主道:“明早還要敬茶,早些就寢吧?!?
避不開的周公之禮,與其讓她忐忑等待,不如早全禮早睡覺。
說完,蕭瑀先去衣架前更衣了,褪下外面那層大紅禮服,里面只剩一套同色的細(xì)綢中衣。
等他繞過四幅的薄紗屏風(fēng)進了拔步床,羅芙才來到衣架前,將自己脫得同樣只剩一套大紅中衣。
掛好禮服,羅芙不太確定地問:“要留燈嗎?”
蕭瑀:“留著吧,等會兒還要叫水沐浴?!?
羅芙收回已經(jīng)朝另一側(cè)抬起的右腳,走進了拔步床。這時候她是真裝不出自在了,紅著臉坐到似乎專門等著她的新郎旁邊,渾身緊繃,呼吸聲清晰可聞,又因為低著眼,羅芙竟透過單薄的綢緞料子看到了她隱隱若現(xiàn)的抹胸。
她看得見,蕭瑀看見了嗎?
羅芙盡可能緩慢地將雙臂往前挪了挪,試圖擋住身前。
忽然,蕭瑀伸手過來,握住了她的右手,修長的指節(jié)寬闊的掌心,并未用力,卻將她包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羅芙心頭猛顫,差點就想把手掙脫出來。
蕭瑀察覺了她臨時克制住的小動作,遲疑問:“家里有教過你嗎,會不會怕?”
昨日父親送了他一匣子的書,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的都有,蕭瑀簡單翻過幾頁就明白今晚該如何做了。
羅芙看過小冊子,可她怕承認(rèn)了蕭瑀會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她該主動配合,便囁嚅著道:“我娘拿了一本書給我,我沒好意思看,你,你學(xué)過的話,我都依你就是。”
蕭瑀了然,剩下的也不必多說了,將慌到結(jié)巴的新娘子攬到懷里,看看她緊緊閉攏的睫毛,再看看她羞成粉霞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唇瓣,蕭瑀順著胸口騰起的那股子火,低頭先親吻她的臉頰,再去吻她的唇。
從笨拙生澀到漸得章法,從試探摸索到親密無間,新婚的男女很快就一起倒在了大紅的錦被當(dāng)中,一個羞澀卻愿意,一個想要循序漸進卻抵擋不住初入情場而越來越急。
真正禮成的那一刻,羅芙婚前特意修剪圓潤的指甲淺淺地掐進了新郎筋肉結(jié)實的后背。
完全可以忽視的疼讓蕭瑀止住了動作,低頭去看身下的新娘,就見她本就水潤明亮的眼里氳滿了搖搖欲墜的兩汪淚,楚楚可憐地迎上了他的注視。
蕭瑀所有的定力都用來隱忍了,說不出安撫的話,他也不能安撫,因為再耽誤一會兒,他就要廢了。
縱使沒有跟任何人談?wù)撨^什么房中之道,蕭瑀也有種本能的認(rèn)知,速戰(zhàn)放在這里絕非好事。
為了不被妻子嫌棄,蕭瑀狠心繼續(xù)起來,看著她滿眼的淚被迫滾落,聽著她意味難辨的低哼。
羅芙并沒有痛上太久,大概只持續(xù)了十幾個呼吸的功夫,奇怪的是,明明這人讓她那樣難受,事后羅芙竟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更覺得跟此時壓在她身上重重喘著的男人更近了一步,所以,羅芙重新抱住他的肩背,還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未料就這么兩個動作,看似一動不動好像累得夠嗆的新郎竟然又精神抖擻起來。
羅芙驚道:“你,你……”
蕭瑀心里尷尬身上快活,偏這種事很難啟齒解釋,萬幸他是個觀察入微的讀書人,在行禮之初就發(fā)覺了妻子有幾處他多親一會兒就能讓她放松下來的地方。
沉默著,蕭瑀徑直尋到了妻子的耳后。
本也沒有多抗拒的羅芙漸漸就軟成了一團棉花。
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新郎新娘之間有大概兩刻鐘的時間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神態(tài)各異地行著這場周公之禮。
身高差得太多,羅芙面對的是蕭瑀的肩頸,不能看見彼此,羅芙反而更放松,只是無論她怎么忍都藏不住自己的聲音,即便閉緊嘴巴,也會發(fā)出一些鼻音,而且她發(fā)出什么樣的聲音其實都受蕭瑀擺布,他緩她便緩,他急起來,羅芙就變成了哭。
“蕭瑀,蕭瑀……”
她語無倫次地叫著他的名字,從黃橋村初遇到今晚之前,她跟蕭瑀說過的話加起來都不及這兩刻鐘里的求饒與喊叫。
終于,新郎再一次完完全全地傾覆下來,在她左首上方長長地喘著氣。
羅芙陪著他喘,都浸著一層細(xì)汗的身子嚴(yán)密地貼合著,比曾經(jīng)與各自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親。
待彼此呼吸沒那么重了,腦海里也漸漸恢復(fù)清明,生活里的陌生讓這一刻過于親密的身體再次變得僵硬起來。
蕭瑀率先抽離,平躺到一旁,拉起被子同時蓋住夫妻二人。
于羅芙而言,綢制的被面清清涼涼的,遠不如給她當(dāng)了兩刻鐘“人被”的蕭瑀,涼意讓光溜溜的她轉(zhuǎn)身朝蕭瑀追去,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
妻子如此熱情,蕭瑀亦有憐愛之心,側(cè)過身子將人擁入懷中,看她羞羞地往他肩窩躲,蕭瑀總算能把關(guān)心問出來了:“剛開始,是不是弄疼你了?”
羅芙點點腦袋,小聲委屈道:“你明明知道,還只管自己。”
姐姐說第一次都得疼一回,再溫柔的男人也沒用,所以今晚羅芙可以原諒夫君,但以后蕭瑀再只顧自己快活,羅芙絕不會慣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