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錯覺嗎?怎么感覺這手……?
估計也是因為琴酒的手本來就很大,而我相比琴酒來說體型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才會有這種疑似再摸,就要摸到其他地方的既視感吧?
我莫名其妙地臉紅起來了。
再怎么適應了黑衣組織里混亂的男女關系并入鄉(xiāng)隨俗,早就習慣了和大家進行肢體接觸,并且歡快地從中找到調(diào).戲和占便宜的樂趣,我也不是完全大條到?jīng)]有一點自保意識。
換做是別人,這種動作,還有眼看著的手的移動軌跡,我早就開始躲閃、大叫加反擊了。
不過,這可是琴酒,脫離了低級男女關系趣味的琴酒——跟我打啵除外?
理智告訴我,琴酒這種撫摸的動作其實是為我好,爸爸給孩子捂肚子緩解疼痛也應該是這樣,就是吧……
因為是琴酒,在加上這同床共枕的氛圍,簡直比任何刻意的撩撥都更讓人心跳失序。
我強作鎮(zhèn)定,一只手勉強抬起,虛虛地搭在琴酒的手腕上,像制止又不像,準確來說就是如制止,聲音悶悶的,帶著點破罐破摔的嘟囔:“大哥,你的手再往上摸……”
“我就真的很容易……對你犯錯誤了哦。”我睜開眼睛,認真地對他說,棕色的眼瞳里滿是真誠之光。
我都這么說了,那接下來我要是真沒忍住,可就不能怪我了。
不能揍我,更不能殺我!
琴酒的動作確實停了下來。
但他沒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垂下那雙深邃冰冷的綠眸,靜靜地、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那目光銳利得仿佛能穿透我強裝的鎮(zhèn)定,直抵我慌亂的心跳和發(fā)燙的臉頰。
隨即,一絲極其冰冷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意味的輕笑,從他喉間逸出。
“呵?!?
不是,他看不起誰呢? ? ?
看不起我啊,那沒事了。
113.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那我一定不會再因為我個人思想骯臟而制止琴酒難得的好心了!
化用某句經(jīng)典歇后語就是——英子咬琴酒,不識好人心。
本來就難得好心和難得溫柔起來的琴酒冷酷地松開了原本貼在我小腹上的溫熱手掌,毫不猶豫地從柔軟的大床上起身。
動作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大哥,有點冷?!蔽艺0土藘上卵劬Γ偪癜凳?,試圖用眼神萌化琴酒冰冷的心,回來繼續(xù)抱我qaq。
然而,琴酒才不吃我這套。他一把扯過被子,不由分說地將我像卷壽司一樣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瞬間,我就從一個自由人變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巨型蠶繭,只有腦袋還露在外面。
我真的有掙扎過,但是完全狀態(tài)下的我都不可能干得過琴酒,又何況是加了生理期虛弱buff的現(xiàn)在乎?
感覺自己的好心被我吃了的琴酒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他俯下身,雙手隔著被子,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肩膀兩側的位置,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釘進床墊里。
他那頭標志性的銀色長發(fā)因為俯身的動作垂落下來,有幾縷發(fā)絲掃過我的臉頰,更多的則鋪散在潔白的被子上,也籠罩在我上方,像一個華麗又冰冷的牢籠,密不透風。
“大哥,我錯了?!蔽蚁攵紱]想就開始低頭認錯,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也不知道錯哪兒了先道歉就對了,先把人哄好。
啊,不是,我知道我自己錯哪兒了。我錯在琴酒難得發(fā)一次善心,用他那只握慣了槍的手幫我捂捂絞痛的肚子,我居然敢想入非非,還試圖對他下手……
這……這不科學!我明明都知道不能瞎想不能動心思的!
我能占到的琴酒的便宜,最多最多就是kiss了,不能再貪心了!
但總得找個背鍋俠,更何況我真的覺得情有可原。
我立刻抬起頭,努力睜大那雙因為生理痛而微微泛紅的杏眼,無比真誠地看進他那雙深不見底的墨綠色瞳孔里,語氣斬釘截鐵:
“這絕對是生理期激素紊亂的問題!跟我本人高尚純潔的靈魂沒有半毛錢關系!”
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鏗鏘有力地補上一句,字字清晰:“我對大哥您真的別無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