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用眼神堅定地告訴他,發誓,我是認真的。
救命啊,琴酒真的更生氣了!
殺氣,是殺氣!
嗚嗚嗚地獄太冷,誰來殉我……
等等……雖然危險警報拉到了最高,但怎么感覺并非是完全的殺氣?
我瞪圓了眼睛,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眼睜睜地看著琴酒的嘴角嘴角極其緩慢地扯出一個冰冷的、還帶著十足嘲弄和危險意味的弧度:“開門英子,我是不是給你太多亂想的自由了?”
?
這什么意思?
罵我歸罵我,怎么還叫上全名了?
琴酒似乎是被我呆滯如智障的眼神徹底激怒了。他扣在我肩膀上的雙手猛地松開,下一秒,兩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砰地一聲重重撐在了我身體兩側的床墊上。結實有力的手臂瞬間在我身側筑起無法逃脫的牢籠。
他高大精悍的上半身隨之壓下,帶著強烈的壓迫感,幾乎要完全覆在我裹成蠶繭的身體上。
是幾乎,他的胸膛距離我身上的被子還有一小段微乎其微的距離。
琴酒那張俊美得極具侵略性的臉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灼熱的呼吸不容抗拒地噴灑在我的臉上、唇上……再近一點,就、就……
咕咚。
我緊張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實際上是想要自己冷靜一點。
冷靜一點啊開門英子,不要被生理期的激素影響了大腦,這個時候被美.色.誘惑親一下是真的會死人的!
可、可是,真的好想親啊。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線條優美又冷硬,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一想到這么好看的嘴巴,下一秒就可能說出超級冰冷嚇人的話,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簡直讓人……更想不管不顧地親上去了!嘗嘗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冷,那么硬?
盡管我深知不是,因為我親過很多回了,其實很軟來著。
而且,我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這種生氣情況下如果我親過去,也未必會死吧?
我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江戶川柯南的影子,不對,是五年級的工藤新一。
我當初可是在心里跟工藤新一保證過,只要他肯叫一聲“小姨”,到時候為了護住他的小命,我不僅可以抱住琴酒的大.腿給他拖逃跑時間,甚至可以強吻琴酒來轉移大哥注意力。
發現工藤新一還活著的琴酒,肯定比現在更生氣吧?雖然不知道琴酒怎么突然因為我的胡思亂想破防了,可是我可不信被我氣習慣了的琴酒會覺得任務上的失誤(指工藤新一還活著)會沒我更氣人,工作狂是這樣的,對吧?
那么,現在我提前先演練一下低難度副本,是不是也可以?
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我的眼神瞬間堅定起來。
然后,哪怕蠶繭狀態下,我也倔強地……撅起了嘴巴。
跟努力的小烏龜一樣抬起脖子。
琴酒估計也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
他那雙幽深的綠眸在我撅嘴的瞬間極其細微地睜大了一瞬,里面飛快地掠過一絲錯愕。但隨即,那錯愕就被更深沉、更冰冷的審視所取代。
他甚至沒有躲閃,只是微微偏了下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的嘲弄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他估計以為我就是想惡心惡心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吧?這種他躲都不躲的狀態,方便了完全在被動狀態下的我——
主動親了他!
牛!
開門英子,你就是最厲害的小女孩!
傳下去,開門英子再次強吻了琴酒,哦耶!
唇.瓣相碰,本來就撅著嘴的我.干脆發出了清脆的“?!钡囊宦?,在寂靜得只剩下兩人呼吸聲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和……滑稽。
本來就只是想試驗一下, mua完我其實就打算撤退,等待琴酒即將到來的狂怒,畢竟他生氣應該就因為我又對他動了心思,盡管我就是那么一說——
一只滾燙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試圖撤退到被子里的后腦勺,阻止了我的逃跑。
緊接著,那原本撐在我身側就是保持著最后一絲距離的精悍身軀,帶著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滾燙的溫度,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地覆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