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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交往。”
“交往了也沒關系。”
她和松田不約而同地說。
隨后他們對視一眼,意識到了對方的未竟之語。
青梅竹馬的發小就是這點好,彼此之間熟悉得仿佛能夠讀心。
于是跳過了所有剪不斷理還亂的環節,松田快進到敲詐:
“醫院的食物太難吃了,這種時候要是來點咖喱飯,想必我就能更快原諒一些唯獨把我當做局外人的混蛋吧。”
瑪利亞隔空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只愛吃咖喱飯,連吃三天不會膩,三天不吃就想念,而這種重油重鹽重口味的東西很難出現在醫院的病號餐范圍內,萩原又是他們三個人中做飯最好吃的。
但她很痛快地答應了松田的條件,伸手找松田要手機,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hagi給我發的郵件內容?”
松田受傷比較輕的那只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食指穿進手機掛墜的環扣旋轉,得意地告訴她:
“破解你的密碼有什么難度?”
瑪利亞瞪了他一眼,發現他還在洋洋得意,上前掐了一把他的腮幫,才奪回手機。
然后她就發現,松田只是嘴欠,行動還是有分寸的。
開鎖以后,所有郵件都是未讀,萩原的代號后面跟著括號數字。松田應該沒有看過,剛才那段話是詐她,結果詐出了她本來就想告訴他的真相。
萩原到現在還沒來,有點奇怪。瑪利亞打個電話過去催催,接通得有點慢。她沒多想,開門見山地轉述松田的敲詐條件:
“hagi,我都說完了。陣平那家伙想吃你做的咖喱飯,你下班了沒有?”
對面是個陌生男性聲音,困惑地問:
“hagi是誰?”
咦?萩原的手機丟了被路人撿走了嗎?瑪利亞移開手機看看通話界面,沒有撥錯,就是萩原,回答道:
“是這部手機的主人,萩原警官。你是撿到了他的手機嗎?”
她沒聽到回答,只聽到對面驚慌失措的叫聲:
“兄長!有個女人打來電話說‘那個’叫‘萩原’,是個警察官……”
“慌什么!別管,肯定是……等等,掛掉了沒有?”
電話掛斷了。
瑪利亞的臉色凝重,松田也聽到了她的對話,坐起來想要說什么,被瑪利亞的手勢制止。
她檢查過最后一封郵件,是萩原發來的“hagi醬下班啦!現在就出發前往醫院,路上會準備探病的禮物,瑪莎醬要是早到了,記得等等我哦~(愛心)”
距離萩原的最后一條消息發送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足夠開出東京了。
松田沒有打斷瑪利亞的信息檢索,找她索要了手機,聽她的電話錄音,仔細回憶片刻,給出一條線索:
“‘慌什么、慌什么、慌什么’,想到了!你聽句尾這個語氣詞,剛才和你對話的那個人,是神奈川臨海的村子的口音!”
瑪利亞沒聽出來,松田立刻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她的茫然,解釋道:
“hagi和千速姐都是東京長大的,已經沒有口音了。他們父母有時候聊天會帶出和東京話不太一樣的方言發音,尤其句尾語氣詞,這個音,聽到沒有?對,它比萩原家的發音還重,三浦半島一帶的人喜歡這么說話。”
瑪利亞摁住滿臉都寫著“我要過去看看”的松田,警告他:
“重傷員就老老實實呆在床上!我會把hagi那個笨蛋全須全尾地帶回來的,別讓我擔心了他還要再擔心你!”
眼下時代的道路監控能起到的作用約等于零,瑪利亞在此之前都沒聽說過“三浦半島”這個地名,她是個外國人長相比例遠遠大于當地人的混血,但這些不利條件都沒有為她接下來的行動造成一點阻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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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車的后備箱被打開后,行李箱像蚌殼一樣,從里面自動彈開。
重建天光的萩原直起身,和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特點的青年男性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