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栗子的喵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皖說要么我就待在客廳,在她視線范圍之內,果然,她不哭了,秦皖看新聞,打電話,我就坐在島臺上用電腦寫報告,任何時候抬起頭,都能和慢慢的視線相遇,她吸吮著手指偷偷看我,可一看見我看她,馬上就把頭別過去,撲進秦皖懷里。
秦皖生了這么一場不大不小的病,家里就已經是雞飛狗跳。
家,我時常在夜里看他熟睡的臉,想我們算是家人嗎?我也不知道,因為中國人傳統思想里總歸是領了證,辦了酒席(盡管我覺得婚禮純粹就是勞民傷財),鞭炮車隊一路相隨才算是成了一家人。
秦皖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一個人帶著慢慢,我要真去上班了,不在家了,慢慢倒也就不哭了,但他也總有要出去辦事的時候,這時候他就打電話讓我父母過來幫忙看一下女兒。
我晚上下班回家,有時還能和他們碰個頭,我爸在廚房張羅晚飯,我在客廳回復郵件,打電話寫報告,我媽就坐在沙發上抱著慢慢哄她睡覺,時不時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是想問我,和秦皖到底是什么關系,有什么打算,大人怎么樣都好說,但現在孩子都養好了,眼看著要過一周歲生日,這算怎么回事呢?
不過她終究是不敢問,一會兒慢慢醒了,大家又忙活起來,這樁事就又劃過去了。
“你還不睡。”秦皖有時候夜里翻個身醒了,手迷迷糊糊碰上我的臉,掌心感覺到我睫毛的眨動,會啞著嗓子問一句。
我不回他,想就這么讓他睡過去,可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他熟睡的呼吸。
等黑暗里再響起他的聲音,已經是清醒的了:“在想什么?”
我張著嘴,一時半會也說不清。
“工作上的事?”
“不是。”我說,那時候是九月份,上海夜里已經涼下來了,聽不到蟬鳴,四周一片寂靜,而我的事業如火如荼,沒有任何不祥的征兆。
“我工作好得很呢,請叫我李副處。”
他笑了,“李處就李處,李副處是什么東西。”
“那還是要鑒別清楚的。”我很認真地說,“否則就有吹牛的嫌疑了。”
“放心吧。”他胳膊伸到我脖子底下,把我卷到他懷里,“總有一天是正處。”
我們不說話了,但誰也沒有睡意,我看他卷翹的睫毛在夜色里朝著我的方向很慢地眨一下,再眨一下。
“我們可以領證。”他手掌在我背上撫揉幾個來回后停下,說:“如果你愿意的話。”
我們在黑暗中相對沉默半晌,他又接著說:“我媽生前就是這個意思,我們家沒人反對。
金蒂其實也很喜歡你,她就是那副腔調,你看她孩子都生了三個了,對周志良不還是一張不冷不熱的臉?她有些地方和我媽很像,面冷心熱……”
他說到這里停下一陣子,才繼續說:“就我而言,這么多年你了解我,就不說現在,就算是以前,我也不是說想靠女人往上爬,或者指望女人賺錢的那種廢物,我的家底我都給你看過,別說你和慢慢,你就是再生十個八個我也養得起。”
“你當我是母豬嗎?”
“我就是這個意思!”他無奈道:“你明不明白?聽沒聽懂?”
可我還沒回答他就自問自答:“你不要把這件事想得太復雜。”
“我不知道。”
我只能用不知道來形容我龐雜的思緒。
他沉默很久后笑了,又開始陰陽怪氣:“隨便你啊,愛嫁不嫁。”
“這是狗對主人說的話嗎?”我問他。
可他惱羞成怒地不承認了,翻個身,拿后腦勺對著我,說他沒說過我是他主人,是我做夢夢到的。
a href="https://www.海棠書屋.net/zuozhe/pwb.html" title="吃栗子的喵哥"target="_blank">吃栗子的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