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海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強勢,專橫,一意孤行。
但陸輯很不同。他溫柔,干凈,有學識,講道理,還有一雙小狗似亮晶晶的眼睛。現在那雙眼睛就定定地看著薛媛,讓她難以呼吸。
第5章 .修羅場在紅毯之上
一體兩面的世界里,白與黑,好與壞,悲與喜,都可以同頻存在,且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和盤托出的過程竟然比想象順利。陸輯的問責并沒有嚴重到讓薛媛不知所措的地步。
“你瘋了……”
陸輯的聲音沙啞,喉結顫抖著。
“這不是拍電視劇,你到底是什么時候有了這么瘋狂的計劃,要出賣自己接近他?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知道。”
薛媛抱膝而坐,不再躲避。
“但薛妍的死不能這樣輕飄飄地過去。我很痛苦,必須做點什么。你不用勸我,我早就瘋了,你最好離我遠遠的。”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得有夠可恥。
陸輯似乎被她的直白擊潰,胸口劇烈起伏著,默了半晌,才伸手想要觸碰她,一次,兩次……都被她向后躲過。
他們像一對小丑,有滑稽的默契。
幾個回合下來,陸輯終于不再動作,眼中原有的困惑、憤怒和不甘都悉數轉化成了一種孩童般的委屈和迷茫——
“媛媛,你相信嗎?”
“這一年來我總在反復做同一個夢,夢到你變成一只鳥,從我的手里,飛向天空。”
“我拼命追,也追不上你,絕望極了。”
城中村管控不嚴,外面有人燃放煙花,窗簾上映出五彩斑斕。
而屋內沉默如鈍器,刺痛卻不見血,將他們分裂。
薛媛終是于心不忍,向陸輯遞去紙巾:“你是個優秀的人,相信我,未來會有一只更好的鳥兒為你留下來。”她說,“如果你回家的話,請代我向媽媽她們道歉。”
陸輯并沒有接過她遞來的東西。
而是趁她來不及反應,反拉住她手腕,將她撈進懷中,摁住她后腦勺狠狠吻了下來。
那沾過眼淚的嘴唇是咸的,溫熱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纏住她的呼吸。薛媛掙扎未果,在微薄的氧氣中流下淚來,由得陸輯將她攔腰抱起,壓在狹窄的床上。
他解開她的毛衣扣子,吻咬她鎖骨之下那片柔軟的粉紅,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不再那么小心翼翼,急迫的侵略毫無章法。
薛媛覺得疼,卻又生不出強烈反抗的意志,也許是立場不足,她本就該嫁給他的。
鈍重的痛感,像快被劈開。
身體不配合時很難順利。
薛媛終于嗚咽出聲,控制不住顫抖。
陸輯停了下來。撐起身體俯視臂彎中逆來順受的她,在她濕潤的眼睛里捕捉到那絲飽含痛苦的慈悲。
“對不起。”
他如夢初醒,狠狠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而后那撐在薛媛耳側的手臂瞬間失去力量,陸輯倒在薛媛頸窩,開始嚎啕。
“我不想這樣的……”
陸輯到底還是溫柔的。
薛媛心臟霎時抽痛。
“不要道歉。”
她伸手抱住那顆腦袋,像安撫一只受傷的小動物。
“你沒有錯。錯的人是我。”
那一夜,陸輯沒有離開,他們也沒有繼續。
天蒙蒙亮時,陸輯在薛媛懷里睡著。
他的呼吸好亂,砸在她心口的位置,像透明的刀子。
“你哭過?”
化妝師手里的噴霧灑過薛媛浮腫的臉。
“老天,安妮姐應該有提前告訴你今天的活動啊,現在的狀態是鬧哪樣,要考驗我的化妝技術嗎?”
接下來大量的時間都花在消腫上。
原本預計的妝面全部推翻重來,效果比想象差了太多,化妝師怨聲載道。
“你好忙哦薛薛,脖子上吻痕還沒有消失,就又要投入到下一個對象。”
化妝室里,今晚要同行的還有薛媛的“同學”蓓蓓。她來得比薛媛早些,先前在傳媒公司拍過短劇,小有名氣,講話總愛壓薛媛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