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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問，

玻璃中映著他的樣子，嘴唇微啟，眼波動人……

陸煬嗯了一聲，下巴擱在了顧言襄的肩膀上。

年輕男性特有的氣息立刻包圍住顧言襄全身。饒是身經百戰，也不禁神為之搖。他輕輕地嗯了一聲，酥軟又甘美的嘆息著。

這小子膽子蠻大的嘛。顧言襄有點吃味。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以前的女朋友們鍛煉出來的。

他沒回頭，耳垂邊是陸煬火熱的呼吸，身后是他結實的胸膛，兩人都已經脫掉外套，熱力從線衫中透了過來，顧言襄雙眸半瞇，臉色含暈，他一發春就這樣，和喝多了差不多，也不一定有多蕩漾，反正就是會露出一副心醉神迷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天賦異稟還是后天培養。

眼前的夜景漸漸模糊起來。

等了許久，身后的陸煬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顧言襄的心跳倒是越來越快，剛想轉身，陸煬已經率先捏住他的下巴，一個霸道又不失溫柔的吻落在顧言襄的唇上。

顧言襄：“啊……”

媽的平常裝這么正經…

真是撿到寶了。他忍不住內心竊笑起來。

纏綿悱惻的吻反復深入，舌尖退出一點，隨即又被捕獲，糾纏在一起，津液交換。

嘴唇廝磨，喘息相聞，伴隨著舌頭相互挑逗的砸砸聲，還有顧言襄若有似無的低吟。帶著鼻音的聲線此時才真正發揮了它的作用，又軟又糯地發出拉扯不清的嬌哼。身后是冰冷的玻璃，身前是熱情如火的男性軀體，他伸手微微推拒著，欲拒還迎地稍微拉開彼此的距離，兩人嘴唇分開一秒，馬上又被陸煬用力拉入懷內，陸煬的手扣著他的腰，以迫不容緩的姿態再度侵襲他的嘴唇和舌尖，口腔內全是剛才喝過的熱可可的甜味。

顧言襄感受著陸煬的吻技，默默給他點了個贊，嘴角輕揚，舌頭卷住陸煬的舌頭，輕輕一吮，兩人瞬間都覺得大腦一陣酥麻……

這持續了好久的一吻這時才宣告暫停，因為身體的親密接觸而劇烈跳動的心跳還未平復，兩人對望，都有一種“我重新認識了你”的感覺。顧言襄忽然笑出聲來。

“笑什么？”陸煬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顧言襄被自己吻得嫣紅的嘴唇。

“我還以為你好歹會裝一下酷。”顧言襄說。

“有什么好裝的？”陸煬很不屑：“你一副送上門的樣子。”

18

“何況，”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大家都是男人嘛。”

大家都是男人嘛。

嗯？顧言襄有種想掏掏耳朵的沖動，這淡定的言辭怎么這么耳熟？這任性的語調怎么這么親切？

對了，以前419后，也常有對象問他為什么不再聯系自己，他就經常如此這般的回復一句：都是男人嘛。你懂的。

正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江山代有才人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顧言襄瞅瞅陸煬，又掰掰手指算算大家的年齡差，遙望星河：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不過，這坦率的家伙還真是可愛。

忍不住，顧言襄掰過陸煬的臉，整個人湊上去面貼面地在他嘴唇上叭嘰蓋了個章。

陸煬的眼睛微微睜大，顧言襄一吻即終，在對方略有些詫異的目光下微微一笑：“小陸真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