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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想你，你怎么不回應我？對長輩要有禮貌。”顧言襄顧左右而言他，在陸煬左邊轉轉，又跳到陸煬右邊拉拉他的手，完全不打算放過調戲陸煬的任何機會。

“……”陸煬好笑地看著他的舉動，哪有長輩的自覺？真是把歲數活到P眼里去了，幼稚得要死，索性抓住他晃來晃去的身體拽到自己跟前放好，要他“別轉了，轉的我想吐。”

顧言襄微微一笑：“好久不見，賣個萌嘛！”

陸煬想和以前一樣嘔吐，但他現在退化得很厲害，幾經努力之后，臉色依然只達到了悶騷的程度。

“愛卿，辛苦你來接駕，朕龍心大悅。”顧言襄說。

陸煬順手拿過他手里的行李，本想男子氣概地一手拎，結果發現真TMD重，還是在地上滑比較好，他若無其事地把行李箱放在地上。

陸煬說：“你？朕？”

“女王啊。”顧言襄看著陸煬非常自覺地幫自己拿行李的動作，一時成就感爆棚，臉上的笑容怎么都停不下來，明眸流光的樣子讓陸煬忍不住輕輕別開臉，暗罵他是個老不羞，偏偏長了一張妖精臉。

“去哪兒啊？”兩人邊走邊開著玩笑，在的士站等車，不一會輪到他們了，上車后司機師傅問。

顧言襄想也沒想，說了個地址。

“你家？”內心經歷了一個小波動，陸煬轉過臉來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顧言襄。

顧言襄沒回答他，只是將頭輕輕耷拉在他的右邊肩膀上，曖昧地蹭了兩下，手指在黑暗中陸煬的膝蓋上輕輕劃圈，陸煬感受到他腦袋的重量，隨即他那柔軟的發絲又在自己的脖子上搔來搔去，還有他那不安分的手指……真想扇他兩巴掌讓他別在司機大叔那囧囧有神的目光下撩撥他，怎奈心有點軟手又不夠硬，這一巴掌怎么也拍不下去。只聽顧言襄輕輕一笑，用帶著鼻音的粘糯嗓音懶洋洋地說：“別看啦，師傅，開吧！”

女王下令，師傅莫敢不從，車子嗖地駛離停車場，朝市區開去。

17

車子在高速路上飛駛，兩人都不說話。

氣氛變得很奇怪，車內沒開燈，黑暗中，兩人似乎昏昏欲睡，又似乎隨時準備跳起來打架。

開進市區后，經過一個漫長的紅燈，陸煬微微撇過臉，發現顧言襄在自己身上賴著動也不動，長長的睫毛垂著，輕聲問：“睡著了？”

“嗯，”他哼了一聲：“心猿意馬，如何睡的著？”

“舟車勞頓，想睡你就睡。”陸煬才思敏捷地回了一句，顧言襄笑出聲來，坐起身，問師傅：快到了嗎？

“您不是W市人啊。”師傅說：“還有兩條街就到啦。”

“我是啊，土生土長的。”顧言襄說：“不過我不太記路。”

陸煬汗，原來這就是他們人生的連接點。

“喲，前面有路障啊。”師傅打著方向盤說。

“要不你們走回去吧。馬上就到了。”

“您調頭往別的路開吧。”顧言襄說。他才懶得走。

“哎，那條路最堵。現在在修地鐵呢。”師傅說：“您看，那邊車還往這邊開呢。”

兩人回頭一看，果然后面是長長的車流。

兩個高中生模樣的女生走到車前問：“師傅，到XX路嗎？”那是和顧言襄家完全相反的方向。司機師傅期待地看著坐在后座的兩人。

“下車走？”陸煬問，他倒是無所謂。

顧言襄：“你別后悔啊。”

這有什么好后悔的。

“懶骨頭。”陸煬說，隨后就下車到后備箱拿行李。

半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