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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惹人厭的alpha ,紅得像淬了血的眸子里充斥著駭人的怒氣,蓬勃強健的身軀,隨之激烈顫抖。
很兇很厲害的樣子,偏偏卻奈何不了她,莫名的興奮順著脊背直沖天靈蓋。
俯下身,將那因為內向害羞陷在肌理里的紅果,硬生生叼了出來見世面。平日里那不怎么明顯的虎牙,此時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關燁看著趴在自己胸口的人,又驚又怒:“你他媽給老子起來,去打電話!”
“晚了呀哥哥,”聞喜笑了笑,低垂的眉眼浸著不加掩飾的惡意,“我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而且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她自顧自地探索著,摁了摁他緊繃的肌肉。
胸口傳來的濕熱觸感,讓關燁徹底慌了。他掙扎著,眼睛紅得要滲出血來,臉色猙獰又狼狽,“我讓你滾開!”
“滾不開了呀,”聞喜已經聽不清他在吼什么了,她煩躁的瞪了他一眼,不滿地嘟囔了句,“手感不好。”
手感不好?她憑什么說手感不好?她在拿他和誰比較?
冰涼的手銬幾乎嵌進肉里,關燁啞著嗓子,一字一頓:“再繼續,我就弄死你。”
“弄死我?”聞喜意識模糊,可那話里的狠勁她還是聽出來了,不像什么好話。
又欺負她,一個個的都欺負她!
憑什么對她這么不客氣?憑什么一個個都這么囂張?仗著有錢,不是威脅就是施壓,有什么了不起?
她才不怕。聞喜磨了磨嘴里的豆子,沒有停頓,一往無前。
忽然間,關燁瞳孔猛地一縮,周身肌肉也都死死繃緊。他艱難地,將涌到嘴邊的罵聲和痛呼,硬生生吞進喉嚨。
胸膛劇烈起伏著,卻仍覺得喘不過來氣。每一次吸氣吐氣,都像是扯到了神經,不敢用力。
從未有過的劇痛讓他的意識呈現出大片的空白,他覺得自己好像被撕裂了。他聽到自己的呼吸,呼吸斷斷續續的,仿佛瀕死之人的殘喘。
片刻的恍神后,關燁大口喘息。
脖頸處的青筋暴起,他咬著牙,胸口發出吭哧吭哧的可怖聲響:“我一定會殺了你!”
聞喜不理解他為什么這么生氣,明明是他非要自己吃面包的,她不過是禮尚往來,好心幫忙而已。
委屈浮上心頭,她緩慢地眨了下眼,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下來:“你為什么這么兇?明明我已經很難受了啊?!?
“明明是你讓我這么做的,為什么要兇我?”
“騙子,一點都不快活,”她哭得厲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憐又無助,“你就是個騙子。”
關燁的臉白得跟紙似的,赤紅的眼睛讓他看起來像要吃人的惡鬼。聽到這話,他像被人掐住了喉嚨,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喉間擠出嗬嗬的怪異聲響:“你在怪我?”
“不怪你怪誰?”聞喜眼角到臉頰都泛著薄紅,她抱怨,“都怪你,你怎么這么沒用?!?
關燁險些被這話語氣暈過去,身體里的火熱和劇痛交織,幾乎要將他逼瘋了,而把他搞到這步田地的人,居然還在怪他?
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聞喜,恨不得將她生生活剝。
可下一秒,那最是惹人注目的唇瓣,貼了過來。隨之而來的,是那股潮濕甜膩的香氣。
這不得不再次提醒關燁,他栽在了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alpha手里,被他當做獵物的人手里。
雙唇被撬開,舌尖被輕輕吸吮,身上的痛楚似乎輕了些。
關燁漸漸恍惚,只覺得像是墜入了一場荒誕的夢。
夢境深處,生長著一朵漂亮的花。花瓣純白,香氣幽然,美好得讓他甘愿為之赴死。仿佛感知到他的喜愛,那朵花從枝頭掉落,鉆入他的身體,要與他融為一體。
哪怕他已經清醒了,也晚了。
殺意和屈辱在心底交織,意識卻陷入迷茫。直到更為猛烈的疼痛再次襲來,他才回神。
alpha原本就不適合做承受方,而她更沒有半分照顧他的意思。
兇狠蠻橫,毫無章法。
抓住床單的手不自覺收緊,紊亂的呼吸里,關燁強迫自己放松,任由那甜到發膩的信息素將他淹沒。
腰肢瀕死弓起,又被毫不留情地摁下??v使線條分明的腹部微微鼓起,也沒得到半分憐惜。
這讓關燁覺得,自己像個一次性玩具。
所以,無需憐憫、無需心疼、無需小心,只要放縱地使用好了,哪怕徹底壞掉也沒關系。
牙齒要咬碎了,為了最后那點可笑的尊嚴,死死較勁,不肯露出半點聲音??赡且幌蜃屗詾榘恋娜棠土Γ丝虆s成了折磨。他沒有暈過去,甚至硬生生挨到了身體的誠實投降。
同類信息素的排斥感,讓聞喜陷入一種沖動又亢奮的狀態。
攀上浪潮尖兒的瞬間,她本能朝腺體咬去。書本上那些曾讓她費解的標記步驟,這時候像呼吸一樣自然。濃重的酒味在口中彌漫,像喝了烈酒,腦袋更暈了。
可是alpha不能對alpha進行標記,標記沒有用處。可占有欲作祟,她再一次重復著將信息素注入。
關燁被逼出淚意,神情空白得像失了魂般不住地顫抖,連呼吸都凝滯了。
他被標記了。這念頭撞進腦海的瞬間,關燁想到了很多。
那些奉承他的人、討好他的人、畏懼他的人,以及各式各樣的殺傷武器……與生俱來的身份、地位、權勢,都沒有用都成了擺設。
在這個完完全全屬于他的房間里,他被自己的獵物標記了,一個alpha 。
這帶著烙印的折辱,要怎么才能洗得掉?
驟雨疾風般的殺意轟然炸開,關燁看著聞喜,眼神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平靜:“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