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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平夫人過來勸徐少君,結果人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走了,她憂心地小聲對韓林說:“弟妹與三叔,是不是要鬧和離啊?”
“不能吧?”韓林手上編著竹籃子,頭也沒抬,“三弟對弟妹十分之上心,怎么丟得開手。”
韓袞讓他們留下,給的理由是,怕徐少君有孕,不便上路。
田珍因為親口聽過徐少君說歸家之事,對疑有孕的說法不太相信,別說這種情況下弟妹如何會與他行房,時間再往前推,侯爺身上受那么重的傷,也不會與他行房。
韓林說:“弟妹現在不愿意過去,不代表以后不愿意,三弟那么說,估計是有打算了。”
韓林覺得自己三弟很厲害,無條件相信他。
不管他打算怎么弄,等著就是。
小時候都說三弟會是他們兄弟中最有出息的一個,沒想到是封候拜將這樣的出息。
韓林停下手上的動作,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小兒子,小兒子就像三弟小時候,說不定,以后也是有大出息的。
他無意識地笑了笑,很有盼頭,手上干起活來也多用上了幾成力。
月光透過茜紗窗,點點清輝灑在地上。
早已打發了霞蔚去睡,徐少君坐在燈前出神,韓袞從外頭進來。
料到他會來,他來了,她就請他坐下,起身倒茶。
韓袞攔住她的手,“夜了,安置吧。”
徐少君:“先聊聊。”
“床上聊。”韓袞扯著她的手,就把她往內室帶。
她一副等著他自投羅網的姿態,他知道等著他的都是大道理,所以不能由她主導。
給她脫鞋,脫外裳,扶她上床,將陣地轉移到床上之后,韓袞躺下就摟著她,唇尋到耳。
徐少君:“你先聽我說。”
韓袞極其溫柔地吻她,“先讓我親一回,再聽你說。”
耳側帶起一陣酥意,他吻得那么虔誠,徐少君登時一軟。
她沒有再堅持。
忽然想起他第一次這么纏綿地舔舐,是什么時候。
具體過程記不清了,記憶中只有懶洋洋的舒適,和心上的滿足。
畢竟他后日就要出門了,未來多久會再在一起,誰也不知道。
此刻沐浴過的他,渾身都很清爽,一點藥膏的氣味都聞不到。
徐少君側過身,環住他的脖子。
韓袞全身一震。
這是默許之意,韓袞的唇逐漸下移,說親一回,一回是多久,管他呢。
徐少君漸漸地便身不能由己,她揚起纖長的脖頸,發出舒服的喟嘆。
韓袞掐住她的腿,看一眼她紅潤的臉,迷蒙的眼,埋首。
徐少君驚呼一聲,抓住他的頭發。
他的吻太讓人羞恥,她急切地想避開,躲了一下。
韓袞追上去,兩三息的功夫她就軟了。
她的手放開,頭落了回去。
韓袞的手追上,隔著輕薄的里衣,她撫過他手臂處緊繃的肌肉。
沒有什么好回應他的,她眼尾發紅,眼中溢滿了淚,他看不見,只有喉間溢出的一點聲息傳入他的耳中。
徐少君幾次受不住要躲開,都被他牢牢掌控住。
當她再看到他的臉,才恢復一點清明。
不對。
“你干什——”
“夫人,你跟我走?”極致的欲讓他的聲音帶著不均勻的喘息,雙手撐在兩側,沒有再去親她的嘴,低聲在她耳邊問。
他怎么可以!
“你走開。”徐少君眼尾發紅,被他逼出了眼淚。
可是她被猛獸的柔情蒙蔽,落入他的陷阱,此時早已動彈不得。
“你跟我走,我就出來。”
韓袞拭去她的淚水。
“你就如此枉顧生死?傷口還未長實。”徐少君烏發散開,眼淚還在掉。
房事大泄身,身體受不住猝死的古來有之。
驟雨打落一片亂紅,韓袞專注地看著這朵嬌滴滴俏生生風雨大作下無處躲避無可奈何的人間富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