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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在自家府上,唔——”
他低頭,一口叼住了她的兩片唇瓣,吃掉她的話。
真行。
雙手捧住她的臉,側著頭,像逗弄耳垂一樣逗弄唇。
幽郁的酒氣沖進鼻腔,徐少君大腦一片空白。
好半天回過神來,他們在……親嘴嗎?
與韓袞行房以來,記憶中,韓袞咬了很多地方,從來沒霍霍過她的嘴。
難道今日不撞見,他還不知道可以親嘴?
他的氣息拂在臉上,癢癢的。
甫一張口,他的舌就追了進來,纏上她的。
剛開始莽撞,毫無章法的人,很快掌握了要領。
徐少君的心狠狠地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還可以這樣親。
胸中腦中快要炸開,她調整不了呼吸,捶他,他才放開。
臉憋得通紅,幽怨地看著他。
嘴唇微微腫了一些,豐澤紅潤,又香又軟,就是很好吃。
吃不夠。韓袞只給她喘息幾息,又按著她的頭親上。
他貼上來時,徐少君下意識地張開嘴,回應,同他唇舌交纏。
韓袞的一只手放在她腦后,將她按近,一只手扶在腰上,將她整個人托起。
徐少君伸長脖頸,腰背拉長,甚至腳也踮起來些。
一口氣憋不住,發現換氣也沒啥,是可以呼吸的。
手移到臀上,將她推向自己,徐少君感受到他的變化,喉間發出短促的抗拒的聲音。
韓袞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夫君,不能在這里。”
怎么可以在娘家祝壽的時候做這種事,她還要不要臉啦。
韓袞只是與她躺在床上親,沒有更進一步的意思。
像是突然發現了更令人沉浸的美事,韓袞親了她很久。
等到徐少君再也不要親了,她的舌很痛,嘴也腫了許多,韓袞才摟著她,深深呼吸。
徐少君微微撐起身,看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與她糾纏太久,韓袞嘴唇及嘴周染上了口脂。
徐少君抿一抿嘴,他是不是將她的口脂都吃了過去。
這么冷硬的人,嘴唇從未有過的紅潤,好不相配。
“看什么?”韓袞手指撫唇。
徐少君抽帕子給他自己擦。
韓袞坐起來,先給她擦了,再用帕子給自己擦。
徐少君低下頭,也想起回門那日二人在這床帳中的事。
那日她做夢夢到一頭虎,想到這個,她有個問題要問。
“夫君,你在起義軍中時,可曾聽過一個叫韓虎的人,乳名小老虎。”
韓袞一震,“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
此時,韓府里,劉婆子正隨著燕管事進祠堂。
她取了三支香,點上,恭敬地拜了拜。
遇到好主家,她感恩,特意請燕管事允她上柱香。
“燕管事,說來我與韓將軍是同鄉,我們那兒韓姓不多,我村里就有一家,或許我認識呢。不知道先老大人名諱,先太夫人上姓?”
燕管事聽她說過家里人都亡于七年前的一場洪水,與韓將軍情況相同,不怕告知,“先老爺諱遠橋,先老夫人乃賈安人。”
劉婆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韓遠橋,他說韓將軍的父親叫韓遠橋!不就是那韓虎的父親!他妻子確實姓賈,名賈翠月。
劉婆子后跌兩步,那日問夫人,說韓將軍不是叫韓虎,甚至也不知道他就是韓虎,為何?
“敢問將軍名諱?”
她不知道將軍叫什么?燕管事奇怪,“將軍名袞,字德章。”
不叫韓虎?
遠橋大哥家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三個兒子分別叫山、林、虎,兩個女兒一個叫枝,一個叫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