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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宴席與歸寧那日沒有什么不同,說是薛氏的生辰, 祝賀過后,焦點還是移到韓袞身上。徐祭酒和幾個兒子侄女婿拉著韓袞喝酒, 弟弟們圍著二姐夫問學問上的問題,薛氏同她們姐妹幾個說話。
孟永嘉的肚腹已顯懷, 徐香君前不久剛診出身孕,眼下都叮囑她如何度過孕吐期。
徐文君感嘆:“真好, 少君那邊也去了一塊心病,小兩口瞧著恩愛得很。”
薛氏拉住徐少君的手:“既然韓女婿與那個什么娘子的事子虛烏有,你也該準備起來?!?
催她生孩子了。
最近徐少君拿著黑皮冊子劃掉一些內容的時候,她就在想,還要保留和離的想法嗎?
楊媽媽說性格磨合過程挺長的, 最近兩次來看,韓袞的變化很大,他能聽進請求,能對她退一步,今日竟然還為她簪釵。
她只想要個相敬如賓,忽然發現,可以要得更多。
未來不是
沒期盼。
見徐少君羞澀地垂了頭,薛氏說:“一會兒娘給你些滋補的藥材,拿回去做藥膳,補補身子?!?
用完飯,時候還早,薛氏安排他們回冠中院去歇歇,散散酒再走。
徐文君攔了,“少君,你要不帶韓將軍去園子里走走?韓將軍來了兩回,還沒領他四處看過?!?
今兒娘家人并沒有灌韓袞多少酒,以他的酒量,這只算淺淺沾濕了胃而已。
園子是沒轉過,昨晚他也沒怎么睡,徐少君問他逛園子還是去歇一覺。
韓袞點點頭:“在園子里走走。”
徐府的園子造得雅致,文人愛好梅蘭竹菊,花草大多是這些。
韓袞沒有多大的興趣,他只是不想把僅剩的時間浪費在睡覺上。
走了一圈,微微熱了,徐少君說:“那邊有個亭子,去坐一坐。”
亭子邊一叢窩竹,才靠近,便聽到奇怪的聲音。
韓袞十分警覺,按住徐少君,亭中有人。
不知什么人,發出嘖嘖嗯嗯的聲音,津津有味的聲音,男女聲交錯的淺音,越聽越不對勁。
徐少君臉色白了,誰這么大膽在園子里——
“書勛……”
響起的是她二姐徐香君的羞臊聲,她喘著拍打人,“這是什么地方,你一大早發什么酒瘋?!?
“不能行房,連嘴也不讓親了?”
王書勛又堵住了。
去二姐之前住的院子是得路過這兒,看來他們走不動了在此歇息。
再聽下去不禮貌,徐少君牽住韓袞的手,示意他與她悄悄撤離。
明明在亭中做羞羞事的是別人,她卻像自己被抓包一樣逃竄。
徐少君牽著韓袞,一路快步回到自己的冠中院。
二姐夫是讀書人,她一直覺得他應當很正經,怎么光天化日之下就與二姐在亭中……
白日宣淫?
韓袞與她行事時都知道困在帳子中,再怎么大膽,也應該關在房中啊,二姐夫怎么都等不及回房。
“在想誰?”韓袞不悅地盯住她,“在想王書勛?”
給徐少君弄了個大紅臉,“誰,誰想他!”
此想非彼想。
“你就當什么都沒看到?!毙焐倬凇?
撞見姐姐姐夫親熱,多不好!
韓袞哼笑一聲,“本也什么都沒看到?!?
上回在田莊,夜里,隔了一道墻,他們還做過更出格的事,他不是沒聽見,血氣早就被他們撩撥過,婦人來了月事也有花樣。
改日不知她肯不肯。
韓袞抬手摸了摸臉,和嘴。
還有親嘴……
黝沉的目光落在徐少君的朱唇上。
以前只覺得這張嘴厲害得很,辦事的時候不想聽到那些戳人心的話,甚至給她塞住、捂住。
怎么就沒想過拿嘴去堵。
朱唇一張一合,半句話沒進他的耳朵,早就心猿意馬。
徐少君說了半晌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的話,他不吱聲沒回應,再見他的眼神,哪里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出門前就是,給她戴耳環,逮住耳垂作亂,要了一夜還不夠,要不是有事非要出門,她肯定衣裳白穿、發髻白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