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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估摸著,商先生估計也就當一個笑話聽了。
“知道了。”商行陸低著頭執筆回答。
之后助理沒有再提到夏桐了,商行陸也沒問了。
……
……
第二天一早,夏桐很意外收到了來自劉導的電話。
“夏桐啊,我們采訪節目的主持人今天會去和那個教授的助手聊一聊,確定一下到時候的采訪方向,你和主持人一起去吧,順便也聽聽。”
因為要采訪的對象都是大人物很忙的,所以之前主持人都會和對方的助理聊一聊,確定一下哪些是不能問的之類的。
她干脆回答:“沒問題。”
掛了電話就開始準備筆記本和整理自己昨天查到了關于教授的資料,打算一并帶去。
既然接了工作,就要好好去干,這是她一貫的人生準則。
當天下午,夏桐就和主持人在某個大學門口會面了,因為那個中科院教授平時都在大學授業,所以他的助理也是在大學里工作。
接著,夏桐跟著主持人見到了那位張姓助理。
主持人:“張老師,你好。”
張老師先是很意外地瞥了眼夏桐,“你們好。”
主持人立刻解釋了一下,“這位是夏桐,是我們到時候采訪節目的暖場嘉賓。”
張老師的眉頭皺了皺,“這……你看起來還是一個學生吧?”
夏桐就大方地回答道:“我在讀高一。”
張老師面色當下就有些為難了,但是他倒沒有直接說出來,只是仿佛暗示一般地說:“老教授希望自己被采訪的節目能夠嚴肅專業,最好不要有娛樂性質的內容。”
言下之意,節目組放夏桐這么一個高中生小明星在節目上暖場,無非就是要增加娛樂性,而且她在場上唯一的作用,也只能是增加娛樂性。
畢竟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而已,能指望她和老教授聊什么?
但是這不是老教授想看到的,因為這樣整個采訪風格會變得割裂,專業性下降。
主持人并不知道夏桐被劉導選中是因為數學好,只能按規矩回答:“我們節目歷來都有暖場嘉賓的,不會降低節目的品質的。”
夏桐覺得這回答其實挺牽強的。
要打消對方的疑慮,靠說其實是沒用的,因為學歷歧視是刻在有些人骨子里的。
如果打消不了,那就做好被拒之門外的準備了。
那張老師看著夏桐的眼神還是有些犯難,但是他也不會當著夏桐的面說什么,隨后他找了個借口,把主持人單獨帶到一邊。
夏桐則是被臨時留在辦公室里坐一下。
在走廊的角落里,張老師神色勉強地說道:“主持人,我最了解我們老教授的性格了,他肯定不會同意讓小明星在節目里暖場的,所以你們如果想繼續采訪教授,就別讓那個小明星出來了。”
這仿佛是下了最后通牒,主持人:“這……”
“我這不是在瞎說,到時候老教授是真的會不肯錄的。”
主持人嘆了口氣,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你們的意思我知道了,我回去和劉導再商量一下,然后給你們答復。”
張老師點點頭,“那等你們回復。”
此時,被獨自留在辦公室的夏桐,她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
她并非說能夠百分百猜到他們在走廊里議論什么,但是肯定多多少少和自己有關。
這位張老師肯定是在質疑自己一個沒有任何學術才能的小高中生,怎么有資格和老教授同臺?
畢竟在他們看來,不過就是一個高中生嘛,怎么可能被教授瞧得上呢?
有些成年人的思維向來都是固執己見的,她現在人言輕微,改變不了什么。
無聊中,她走到了那位張老師的辦公桌前,看到桌上攤開著許多解題的草稿紙。
一眼望去,她似乎就看出這位張老師在做什么研究了。
好像是在論證巴德方程式?
這個東西,是一個世界性的數學難題,至今還沒有人解出來,這個張老師也只是在做論證猜想而已,不過論證到了挺后半程的地方了。
這些稿紙就是一份私人的草稿而已,整整有七、八頁之多,上面全是各種密密麻麻的方程式和解題過程,連一句中文都沒有,全是復雜的數字。
要是給一個外行人看,可能真的等于在看天書,甚至都不可能知道這個張老師在解什么方程。
夏桐前世倒是研究過這個巴德方程,不過那時候她有太多研究要做,所以這個巴德方程的研究到了后半段就一直擱置了。
此時看到別的人在做論證猜想,她倒是有幾分好奇。
主持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那謝謝張老師了,回頭再聯系。”
不遠處,主持人和張老師正從走廊深處走回來,主持人看到了辦公室里傻站著的夏桐,便說道:“夏桐,我們走了,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