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狹長的眼尾擒著誘人的殷紅,點漆的眼眸如同歸墟之水,看似沉靜無瀾,實則暗流涌動,沸騰翻滾著李去塵看不懂的情緒。
但在搖曳燭火的映照下,李去塵仍然看破了一點無法遮掩的微光。
在那深邃潭底,好像幽微地藏著情意和欲念。
青梅已熟,不必再等。
愛意與情欲交織,李去塵隨心而動垂首俯就,虔誠又勇敢地以唇采摘那顆熟果。
她要吻她。
oooooooo
作者留言:
清在受傷劇痛之下,還想要哄塵不哭,清好。 塵在共享痛楚之下,還細心地照料清,塵好。 寶寶們,下一次更新是5號上夾子撞修羅場的當晚23:00[裂開]感謝大家的理解和閱讀!6號開始日更[狗頭叼玫瑰] 《太上三洞神咒》斬邪咒:“天符到處,永斷不祥。上帝有敕,敕斬邪妖。火鈴一振,魔魅魂消。急急如律令!” 同上書,召破穢將軍咒:“九鳳真人,破穢鳳凰。朱衣仗劍,立吾上方。九頭吐火,當吾前行。炎炎匝地,萬丈火光。九鳳破穢,邪精滅亡。急急如律令。”
第38章 近鄉情(九)
沉香味道一寸一寸沁在空氣中, 又不可阻擋地涌入謝逸清的肺腑。
她愛慕的人忽而俯身。
在越來越近的距離里,謝逸清的心臟幾乎要躍出喉頭。
那會是一個如往常一樣的相擁嗎?
不,不是……
那雙朱唇徑直要落在她染血的嘴唇上。
這會是一個吻。
如同美夢乍醒, 在親吻的前一瞬, 謝逸清驟然偏首, 順勢將身上人摁入臂彎。
唇瓣堪堪擦過臉頰,最終印在了細膩又脆弱的側頸上。
索求無果, 一吻破滅,無畏便成了膽怯。
李去塵臥在謝逸清的懷中, 鼻尖貼蹭著她的肌膚, 意識被清甜的梔子花香一點一點濯凈。
她今夜神智不清,竟然輕舉妄動到這個地步。
她該再耐心些, 而不是一察覺到青梅成熟的預兆, 就要急不可耐地摘獲。
不知如何是好, 李去塵只得像只心虛的貓兒,默不作聲地趴伏在謝逸清身前, 不安地等待她責難自己, 亦暗自拼湊著自白的話語。
倘若謝逸清即刻質問她,她便將傾慕之情和盤托出,從她們二十四歲重逢回溯至六歲相遇。
畢竟她雖操之過急,但情真意切三清可鑒。
她想要和她相守一生。
何況她也不是毫無勝算, 她方才在謝逸清眼里亦看到了一份情意與愛欲, 且謝逸清直到現在也并未推開她, 反而將她緊密地擁在懷中。
這樣想著, 李去塵一身忐忑的血液便逐漸平息下來, 她將臉頰往謝逸清的頸窩里埋得更深, 貪戀地吐納著屬于謝逸清的味道。
然而相擁了許久, 謝逸清卻仍未開口。
若不是謝逸清還在輕緩地摩挲著自己的玉簪與鬢發,李去塵真以為她已經熟睡過去了。
無言近乎半柱香的工夫,就在李去塵自己都要在清甜的梔子花香中睡過去時,謝逸清驀然低聲喚她:“阿塵。”
剛剛褪色的雙頰立馬泛紅,如臨生死判決,李去塵竭力控制住亂撞的心臟,聲音如貓兒似的纖細:“嗯。”
可謝逸清并未馬上接話,她又默了片刻才道出與情愛無關的話語:“元初意,你怎么看待?”
不是責問,亦非告白。
并非李去塵所設想的任何一種可能。
愣怔了一瞬間,李去塵雖是不解但思索一番后即刻回答道:“本心不正,方才成魔。”
未察覺到謝逸清手上撫摸發尾的動作一頓,李去塵接著解釋道:“她表面飽讀詩書溫文爾雅,實則心狠手辣寡廉鮮恥。”
“她若是生于太平盛世,以其才華與頭腦,大約真能扶搖直上得登金鑾。”
李去塵些微地嘆了一口氣:
“可她本就野心勃勃且利欲熏心,而亂世與邪陣又像一座烈火熔爐,將她那點溫良恭儉的善心全數融去,煉化出本就潛藏于內的邪魔之念,才會做出這般殘害她人的惡事,最終步入這等萬劫不復的結局。”
言談間,李去塵又不禁蹭了蹭謝逸清的頸窩:“故而,她本非善人,更罪有應得。”
認真思考間,李去塵并未發覺她身下人的呼吸早已變得極緩極輕,如同心跳即將停止、生命隨即消逝般,謝逸清深吸一口氣才像尋回了一絲氣力回應:
“嗯,阿塵所言極是。”
末了,謝逸清的雙手一點一點松開李去塵的身體,隨后好似力竭虛脫地展臂癱置于榻上:
“阿塵,我累了,想睡了。”
擔憂之情明顯壓過了羞赧與眷戀,李去塵急忙抬首摸了摸謝逸清有些發白的臉頰,全無半點旖旎的心思:“小今,很難受嗎?”
“還好,只是困了。”謝逸清半闔著雙眼,似乎極為困乏難耐,叫人看不清眼底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