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月0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書意識漸漸回籠,發(fā)現(xiàn)程東潮正貼著自己身旁坐下。
他慌里慌張拖著凳子往旁邊挪,又覺口干舌燥,端起了面前的水杯,仰頭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
辛辣的酒精味道瞬間燒上了心頭,喉嚨里頓感火辣灼燒,他被嗆到,皺著眉頭猛咳起來。
他捂著又辣又疼的嘴唇,舉起杯子,發(fā)現(xiàn)自己拿的不是那杯氣泡水,而是程東潮盛滿了白酒的酒杯。
程東潮接連“欸欸”兩聲,立馬遞過來一杯清水。
音響里已經(jīng)切換了王叔點的紅歌,充滿了激昂正能量,鏗鏘有力的鼓點將空氣中殘留的那點旖旎氣氛頃刻間擊碎。
柳書連灌自己兩大杯水,狀態(tài)卻不見好轉(zhuǎn),他的面頰更加酡紅,眼神逐漸混沌。
程東潮心說大事不好,當即想要先將柳書挪到無人的客房里去。
可惜晚了一步,柳書并不配合。
眼前程東潮的臉開始出現(xiàn)重影,柳書看不清晰,有些氣地瞇起眼,雙手“啪嘰”一聲拍在了對方臉上,固定住。
程東潮頓時疼得咬牙吸氣,抿起唇,閉了閉眼,怕引起別人注意,硬是忍住了沒吭聲。
柳書口齒不清道:“乖,你想被我修理嗎?不要晃了……怎么變成兩個了,不、不行,只能有一個程東潮。”
距離拉近,彼此間的空氣灼熱稀薄。
高度數(shù)的白酒燒得柳書心里胃里都難受,莫名的一個勁兒想要流眼淚。
他緊擰眉心,搭起胳膊攀上了程東潮的脖頸,將對方朝著自己用力拉近。
溫熱的嘴唇幾乎要貼上了程東潮的耳垂,潮熱氣息一個勁兒往對方耳孔里鉆。
程東潮無奈附身順從,單手牢牢地扣緊了柳書的腰,防止他控制不住平衡往后仰倒。
耳垂忽然被軟綿的嘴唇輕輕含住,小小的牙齒帶來了細微的疼癢,濡濕的氣息縈繞耳際。
程東潮頸肩一僵,霎時呆住了。
柳書借勢摟緊了對方的脖頸,嗓音黏黏糊糊,近似于呢喃道:“程東潮,我很、很喜歡你,你你不是讓我賠你個對象么,我把我自己賠給你,行不行——”
呼吸潮熱,氣氛凝滯。
搭在柳書腰上的大手將他輕輕拽離,動作有多溫柔,拒絕的話就有多絕情。
“不行,我是直男。”程東潮說。
柳書的心頭倏地罩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死死地纏裹住他,消散不去,讓他無法呼吸。
他低垂著腦袋,眼眶一片潮熱,顫抖的睫毛懸上了將落未落的水珠。
他嘴唇緊抿,不再說話。
院中的角角落落都充斥著熱鬧和歡笑,唯獨兩人的周身氣氛沉寂。
程東潮取了紙巾幫他輕輕擦拭過眼角,似乎還在低聲說著什么。
但他已經(jīng)意識朦朧,聽不清了。
……
柳書借著醉酒著實睡了個飽覺,蒙頭睡到中午十二點才悠悠轉(zhuǎn)醒。
他洗漱過后,從二樓下來。
俱樂部里已經(jīng)有結(jié)束了假期,早早歸來的幾位學員正在訓練。
宋南昭待在休息區(qū)翹首觀摩,旁邊端坐一臺叫賀涔的制冰機,雙手抱胸,神情嚴峻,不斷地散發(fā)著凌人的冷意。
程東潮和曾朗從會議室一前一后走出來,相繼跟柳書打了聲招呼。
明明一切如常,柳書卻直覺昨晚有段空白的重要記憶被自己遺忘了。
他微微皺起臉,頭好痛。
第20章 保重身體。
景苑,凌晨一點。
柳書上一秒還陷在柔軟蠶絲被里睡得香沉,下一秒就被匆忙闖進臥室的宋南昭給刨了出來。
柳書揉著惺忪的雙眼,神情怔愣地坐起,微仰著上半身,伸手接過了對方恨不得塞到自己眼皮底下的手機。
時間倒回到二十分鐘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