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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塊檀木在銅火缽內漸漸焚燒透,凝聚成一團炭色,煙霧拖曳著鉛灰的裙擺,走過回旋的樓梯。窄小的窗戶深深嵌在墻體,半開著,枯萎的荊棘快要攀著墻體爬進屋內,曼妙的香霧一瞬間扭曲,被冷寂的風推動,游蕩到閣樓門前。
你的靈魂便倚在這飄忽不定的香火中,隨一陣潛伏進房內的氣旋,回到伊莎貝拉身邊。
“求求你,請不要……他年紀大了……我不會……求求你放過他。”
她在哭。
裸露的背脊鞭痕交錯,乳房含在胸前。她用煙粉色的短綢勉強蓋住下體,恍如人們在泥沙中挖出的大理石雕塑。曼妙的希臘女神袒胸露乳,綢裙圍住豐潤的臀,打個結挽在腰間。
德溫特笑了下。
他俯身抬起伊莎貝拉的下巴,指腹摩挲起干裂的雙唇。“噓,不要為異端難過。”
“父親不是異端!”她說,淚水殘留在兩腮。“你才是。”
“他被魔鬼蠱惑了,企圖將貧民窟的妓女作為祭品獻給魔鬼。”德溫特站起,淡淡道。“那幾個無辜的少女昨日午間招供,審判庭也已經找到他施法的證據。”
“好了,乖乖睡一覺。”他說著。“明日早些起來,或許還能趕上他的——火刑。”
伊莎貝拉牙齒打顫,隨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后,一聲凄厲地尖叫響徹別墅。
你這才發現她的雙足被鐐銬綁著,鐵鏈一直延伸到帷幔后的墻體,那兒有兩個凸出的環,專門用來扣住鎖鏈。
她還能用什么保持純潔?
用鞭痕密布的身軀,用泛紅發腫的小穴,用被射滿精液的乳房,還是用媾和時的呻吟?
伊莎貝拉跪在銀橡木地板,失聲痛哭,為慈祥的父親祈禱。
翌日,一場罕見的大霧席卷翡冷翠。薄薄的鉛灰色里,這塊沁涼的碧色玉石滲出血珠。
坎特伯雷公爵握住裝有女兒肖像畫的懷表,仿佛神父死前攥緊胸前的純銀十字架。點燃火焰,一股漆黑的煙直沖云霄。
德溫特低頭看向自己潔白的手套,長長舒出一口氣。
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中搶走她。
哪怕是她的父親。
這散發死亡惡臭的莊園,你借宿在伊莎貝拉身上,看向窗外揮散不去的濃霧。
她可能被關在閣樓有三四年,上一次離魂前看到的矮橡樹,交錯的枝椏現在快要夠到二樓的露臺。
忽得,傳來幾聲敲門聲。
咚——咚——咚——
是吃飯的聲音。
德溫特不在時,三餐會通過墻壁上的一個小口塞進來。
伊莎貝拉不認識這位送餐的女管家,但你認識——那是霍普夫人的聲音,只是比你見到她時聽起來年輕。
又是那個古怪的黏糊,你的神經剛琢磨出滋味就想嘔吐。
伊莎貝拉安安靜靜地吃掉餐點,爬回軟塌。
她吃得極少,總在沉睡。
半夢半醒之間,男人健碩的身子壓了下來,舌頭粗魯地闖入,滿口白蘭地酒的味道。勃發的性器強硬地頂開兩瓣陰唇,令她鞭痕未退的乳房隨著肩膀微微顫抖。早已習慣的花穴徐徐收縮,水意泛濫,令男人發狠地抽送,撞著里頭的軟肉,讓嬌氣的宮口咬住龜頭。
“好乖。”他眼神幽暗。“乖孩子,你是我的,知道嗎。”
伊莎貝拉看著他,眼淚珍珠似的一粒粒落下。
德溫特并不介意她的無聲,五指穿過栗色的卷發,鼻尖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香氣。“親愛的,別再跟我玩心機,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沒人救得了你。”
你無力地攀住他的后頸,劃過暗紅色的領帶,在潔白的襯衣領上,你的指尖摸到了粘稠的的血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