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晏柏一瞥走在他旁邊的呂觀心,嫌棄的目光掃過他挑染的粉毛。
舊時,野蠻的外族非黑發。
原始山林的外圍有人為開拓的小路,野草被拔除過,留下一列嫩綠的小草。
張默喜伸出登山杖,想撥開旁邊的野草時,一根登山杖率先撥開。
“謝謝。”她轉頭看跟上來的粉毛男子,記得他叫呂觀心。
“不客氣。”他笑道。
這一幕收進晏柏和葉秋俞的眼底,一人一妖心中的警鈴大作。
大約走了幾小時,山林的氣溫高了點,盤磊判斷到了中午,喊大家停下來休息吃東西。
此地恰好有一根倒下來的樹干,長滿綠色的植被,他們坐上去歇息。
張默喜剛帶張小勇坐下,葉秋俞瞧見不要臉的呂觀心走近張默喜,機警地利用循天步閃過去,擠開呂觀心,一個屁股霸占張默喜旁邊的空位。
呂觀心:“……”
晏柏的眼中流傳危險的冷光。
“這邊沒位了。”葉秋俞不客氣地說。
呂觀心看穿他的心思,在心里對他豎中指,然后拿出筆記本到張默喜面前。
“喜姐,能不能送我一個簽名?”他收斂火氣,畢恭畢敬地雙手遞筆記本:“我很喜歡你的民謠搖滾音樂。”
葉秋俞的粉絲雷達響得要炸了。
氣死!這家伙笑得像個王八!
“謝謝支持。”她受寵若驚,在筆記本的扉頁送他to簽。
“嘖,偶像的所有歌我都喜歡。”葉秋俞淡定地放一記冷箭。
呂觀心直言不諱:“我個人喜歡搖滾。喜姐后期的民謠搖滾創作很大膽,沒有特意迎合市場,我非常欣賞。”
“哦。”作為死忠粉,葉秋俞頓時沒了危機感,從背后拔出桃木劍。 “偶像每個時期的歌代表不同的人生階段,有不同的意義。”
他一邊說,一邊慢悠悠地擦桃木劍。
呂觀心挑眉,看見桃木劍上的簽名。他不是道士,沒有桃木劍,但不甘心被比下去:“無論什么階段,態度最重要。”
“當然,我和你這種路人粉不同,偶像哪個階段的態度我都見識到。”葉秋俞得意洋洋地輕聲吹口哨。
太欠揍了,呂觀心咬牙切齒。
“其實我不想總唱抒情歌。”
聽見偶像的話,葉秋俞的口哨聲戛然而止。
張默喜笑了笑:“現在挺好,能嘗試不同的曲風。”
葉秋俞忙說:“我會一直支持你的!”
“嗯,知道了。小勇餓了,你帶他去找吃的吧。”
“哦。”葉秋俞帶張小勇去找野味吃。
這是占有欲的眼神,不是粉絲看偶像的眼神,呂觀心瞬間明白他們的關系,識趣地到別處坐。
晏柏打開背囊,給她礦泉水和面包,低聲問:“你以前有過愛侶?”
“沒啊。”張默喜接過,心想他要吃自己的話,不會下毒這么麻煩。
“你如何唱情歌?”
張默喜想笑。
抒情歌不代表是情歌,不過舊東家確實要求她多創作情歌,一來她的嗓子唱情歌能唱哭聽眾,二來迎合市場的主流。
她沒談過戀愛,唱情歌全憑語感和想象力,因此不得勁。遭遇雪藏后她潛心搞創作,嘗試不同的主題和曲風。民謠搖滾是她最喜歡的風格,敘事質樸直擊人心,可惜被舊東家和對家黑成江郎才盡,影響歌曲的傳播。
她聳肩:“我的業務能力過硬唄。”
晏柏端詳她的神色,淡淡說:“你的面相起了變化,天庭開闊,眉濃、田宅宮變寬,事業開始順利,富貴在后頭。”
“你還會看相?”
“并非難事。”
瞧見她喜上眉梢,晏柏心不在焉地把玩馬尾。
到了下午,山林的氣溫又下降,帶著水分的空氣濕潤,大家抓緊時間找適合扎營過夜的地方。
夜幕早早占據陰沉的天空,如同密云的樹冠籠罩山林,山上山下沒有燈光,四處黑影幢幢。
“快下雨了。”晏柏提醒眾人。
盤磊認同他的預感,吩咐大家原地除草扎營。
晏柏和張小勇不懂搭建帳篷,幫忙除草。趁沒人注意,晏柏的食指長出尖銳艷紅的指甲,直接割掉野草。
兩人小組割得很快,順道挖排水渠,其他人仍忙著搭建帳篷。
下雨前,六個中型的帳篷終于搭好,他們躲進去避雨。
傾盤大雨狠狠地砸帳篷,張默喜、朱櫻和柳詩三個女人呆在同一個帳篷。
晏柏、葉秋俞和張小勇則呆一塊。
這場大雨下了兩個小時才停,他們抽簽分組守夜。
晏柏拒絕抽簽:“我不必輪班,守到天亮。”
光頭詫異:“你不用休息嗎?”
“不必。”
盤磊打量晏柏,主動請纓:“我守上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