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 別哭了,等下你的學生看見就笑你了。”
張默喜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流,止不住。
手足無措的爺爺四處找紙巾。
她哭笑不得,抽出就放在面前的抽紙。
昨晚天雷引起的動靜很大,張永花也聽見了。她正在給藝術樓走廊的花槽澆水,遇到張默喜,連忙找她說悄悄話。
“昨晚有鬼嗎?”
“嗯,是毒婆子的鬼魂鬧事。”
張永花臉色鐵青,握著水管發抖。
張默喜笑著拍她的肩膀:“放心,我已經解決,村子沒事了。”
“那昨晚的雷聲?”
她點頭默認。
張永花滿眼崇拜:“喜姐,你變厲害了。”
是啊,第一次設壇的時候磕磕巴巴,手忙腳亂地念誦經文,現在她能引下天雷驅邪……張默喜苦笑,在修道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修長的十指像琴鍵上的芭蕾舞者,彈奏《讓我們蕩起雙槳》,跟隨琴聲唱歌的童音清澈嘹亮。
這是張默喜的最后一節音樂課,她應學生的要求在下課前為他們唱一次,課程結束。
她到教師辦公室打卡,完成代課任務。
她騎著電瓶車,和騎共享單車的葉秋俞并行。他們的計劃是找一處荒無人煙的山林與幕后黑手斗法,這次先下手為強,他們主動出擊。
“我已經拜托師姐聯系特殊部門的人支援,他們應該快到了。”
張默喜詫異:“真的有處理靈異事件的特殊部門?”
“有啊!”葉秋俞自豪地挺胸:“我的師父是顧問,師姐是部門里骨干;我師兄愛自由,自己游歷。”
“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還沒想好,既想進特殊部門,又想學師兄游歷,嘿嘿。”
張默喜啟唇欲言,突然心臟加速跳動,一縷陰冷的氣息從后面來襲。
葉秋俞也臉色一白,雙手放開車把,迅速結手印。
啪!
兩人身后一響,陰冷的氣息暫時退散。
“搞偷襲真卑鄙!”
兩人對視一眼,把車停泊在路邊的修車廠邊上,朝著密林的方向跑。
只要不是窮鄉僻壤,農村的大部分房子變成自建房。雖然開發的山頭比較多,但依舊保留一些樹林和山坡,兩人很快鉆進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
葉秋俞一邊跑,一邊給特殊部門的對接人員共享定位。
一陣陰冷的妖風鉆進樹林,四周的樹葉互相拍打。
“偶像,你來護法!”
“好。”
葉秋俞的左手抽出一張風符,雙手結印后,風符自燃。
張默喜吃驚地瞠目。 “不用打火機了?”
自燃的風符像一場魔術,絢爛的火光迅速燒光符紙,揚起一陣狂風對沖妖風。
她懂了,用打火機點燃的火確實比較小,降低牢底坐穿的概率。
“還有,靈力強、情況危急的時候,符也不用點燃就能發動。”
妖風退散之際,凄慘的哭聲緊接而來,是男人的哭聲。
一縷黑氣沖過來,長著中年男人的頭顱,猙獰的面容怨毒又痛苦。
好疼好疼,他的脖子很疼!
“張鑫福?”
張默喜:“他就是李成娟的丈夫?”
“是的。”葉秋俞擦一把冷汗,暗暗心驚幕后黑手如此歹毒,對一家人趕盡殺絕。
“去死去死!你們全部去死!”女人的聲音憤怒地咒罵。
原來張鑫福的腦袋后面串著李成娟的腦袋,而張鑫福長長的脖子交纏李成娟長長的脖子,雙方的腸子打結。
葉秋俞:“這是粗暴版的落頭民,也就是飛頭降,我們一人一個頭?”
張默喜:“好,你男我女。”
兩人左、右散開,使出各自的符咒攻擊夫妻倆。
張默喜的攻擊簡單粗暴,雙手夾著雷符,結手印喚出地雷。
轟隆!地面騰升壓縮的地氣,炸開張鑫福和李成娟的腦袋,各焦黑一半。
同時炸出一個黑色的人影,地面留下一個深坑。
“抱歉,我搶人頭了。”
“……沒事,偶像你用來練手。”說罷,葉秋俞從背囊拔出桃木劍,指著倒在不遠處的黑衣人:“什么人!站起來!”
張默喜趕緊給夫妻倆的人頭貼鎮邪符,定住他們的身形。
mdzz,他土遁過來偷襲,誰知道先被敵人的地雷炸出來!
他要不是連續反噬哪需偷襲!他狼狽地爬起來,不料一道金光咒搶先射來。
媽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