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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行舟目光銳利：“你剛才說那些人沒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又說怕他們殺錯人，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麗麗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再也說不出話。

雷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快步走到唐行舟身邊，壓低聲音：“唐隊，賣淫群的現(xiàn)實成員名單發(fā)過來了。”

里面有江麗的名字。

唐行舟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他看著麗麗：“所以，你和馬加樂是同行，這才是你擔(dān)驚受怕的真正原因，對嗎？”

麗麗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幾秒后，她突然崩潰大哭，撲到桌上哀求：“求求你們別告訴我爸媽，我真的沒辦法，我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求求你們不要告訴我家長，求你們了。”

唐行舟和余規(guī)對視一眼，余規(guī)嘆了口氣，拿出手機：“通知她奶奶吧，順便聯(lián)系o聯(lián)和未成年人保護機構(gòu)。”

麗麗的哭聲在審訊室里回蕩，而案件的真相，似乎正隨著她的坦白逐漸浮出水面。

唐行舟等她情緒平靜一些后問：“怎么加入這個行業(yè)的？”

麗麗看著幾位大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說謊了。

她沒有那么好的腦子可以自圓其說。

“是馬加樂介紹的。”她低著頭，已經(jīng)哭干了眼淚，“他說很賺錢。”

“怎么交易的？”唐行舟問。

麗麗咽了咽口水，聲音微弱：“馬加樂負責(zé)接單，我只需要按照他給的時間地點去服務(wù)。”她說到最后兩個字時，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羞恥和恐懼讓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結(jié)合昨天看的監(jiān)控，可以確定馬加樂那幾天溜出學(xué)校就是為了接單，信息對上了。

“你們見過群主或者負責(zé)給你們派單的人嗎？”唐行舟繼續(xù)問。

麗麗搖頭：“沒見過真人，但馬加樂說，是他后媽。”

后媽？寧笙？

可網(wǎng)吧老板說，來的人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

余規(guī)把寧笙的照片遞給麗麗，“這個人嗎？”

她咬唇點頭，聲音更低，“馬加樂偷偷給我看過照片，就是她。”

唐行舟和余規(guī)對視一眼。

“所以，你知道池塘里的尸體是誰？”唐行舟盯著她。

麗麗渾身一顫，沉默了幾秒，看向照片，點頭道：“是她。”

“你怎么確定的？”

“我親眼看見的。”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極輕，像是怕被誰聽見，“那天晚上，我剛接完一單準備回家，突然被人從后面捂住嘴，拖到池塘邊。”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恐怖的夜晚，“他們他們按著我的頭，讓我看著寧笙被綁上石頭沉下去。”

余規(guī)皺眉：“他們是誰？”

麗麗搖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顯然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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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江麗！”余規(guī)加重語氣喊了一聲。

麗麗被嚇哭：“我不知道，他們戴著面具，聲音很低，只警告我，說這就是背叛的下場。”

余規(guī)在鍵盤上記錄的手突然停住，抬眼道：“他們特意讓你看？”

“對。”麗麗哽咽，“他們說，如果我報警，下一個就是我。”

審訊室里一時陷入沉默，只剩下麗麗壓抑的抽泣聲。

良久，余規(guī)合上電腦，冷冷道：“我們會通知你奶奶，但會盡量保護你的隱私，不過，到時候你得配合我們到現(xiàn)場指認。”

麗麗猛地抬頭，臉色慘白：“不行！他們會殺了我的。”

“警方會24小時保護你。”余規(guī)打斷她，聲音冷硬，“但如果你繼續(xù)為這些人隱瞞，只會更危險。”

麗麗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下頭。

走出審訊室，余規(guī)眉眼狠厲：“這群人比我們想的更狠。”

唐行舟頓了頓，“麗麗只是個未成年，他們故意讓她看，就是要震懾其他人。”

余規(guī)冷笑：“所以寧笙的死，不是簡單的背叛，還有殺雞儆猴的作用？”

唐行舟嗯了一聲：“應(yīng)該是的，只是沒想到馬加樂居然知道寧笙是他爸外面的人。”他抬眼，聲音低沉，“陳梅蘭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