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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坤連忙道:“娘,你說什么呢!”
李氏登時(shí)站起來,“啪”一掌摑了過去,聶坤連忙跪在地上,李氏怒氣沖沖喝道:“該死的混賬東西!我原以為你每日干的都是正經(jīng)事,沒想到竟然去青樓里面廝混!現(xiàn)在還要娶一個(gè)煙花女子!”
金瑤站在聶坤身后,聶坤緊緊抓住金瑤的手:“娘,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們家世代都是讀書人,應(yīng)該是個(gè)明白人,切不可被世俗蒙了眼睛,無端端的……”
金瑤心中打鼓似的,擔(dān)憂的總是來了,但是心里愛聶坤愛得深沉,什么樣的艱難險(xiǎn)阻也要克服了去,也盈盈跪倒在地:“伯母,奴家雖然居于青樓,可還是清白之身,不曾污了什么。”
李氏全然不理金瑤,指著聶坤大罵:“是個(gè)讀書人,還為女色所伏,成天白日想些什么污穢勾當(dāng)!你若聽我一句勸,也就罷了,若不肯,執(zhí)意要娶了這個(gè)表子,我為了列祖列宗,也要教你死在我手里。”
金瑤聽了這話,心里寒了一半,雖然肯慢慢感化李氏,可不知道聶坤怎么想的,望了他一眼,只見他眼神堅(jiān)定,手依舊堅(jiān)定地握著自己,當(dāng)即也安定下來。雖然李氏說的話難聽,金瑤也不在意:“伯母,若您再意青樓的身份,我會(huì)贖身出來,再和聶坤……”說至后頭,到底停住了。
李氏冷冰冰地看著金瑤,本不打算打理金瑤,卻再也忍不住:“別口口聲聲伯母伯母的叫,我擔(dān)當(dāng)不起,還請姑娘叫別人伯母去!”
聶坤道:“娘,別這樣,今日兒是中秋節(jié),咱們別吵鬧這個(gè)了,好好繼續(xù)吃飯才是正經(jīng)。”說著扶著金瑤一齊站起來了。
李氏坐了下來,聶坤只當(dāng)李氏松口了,正要和金瑤坐下來,李氏突然重重在桌上一拍,震得碗筷齊響:“混賬東西,誰讓你上桌吃東西了。”
金瑤不知道再說誰,到底覺得是在含沙射影,心中起了幾百個(gè)念頭要離去,只是聶坤也不肯放手,兩人只站在桌旁。李氏也不搭理,拿起碗扒著米飯。一邊扒一邊哭。
聶坤看著難受,三番四次想要出言安慰,卻欲言又止,金瑤在一旁心里更如浸了黃連汁。
良久,李氏才開口:“你們,當(dāng)真要在一起嗎?”
聶坤又跪了下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不開口恩準(zhǔn),兒子不敢成親。”
金瑤頭埋得更低了,雖然這是……可是金瑤不知怎么了,心里難過了起來,抬頭望著李氏,她臉上陰云密布,除了陰森森的,再無其他感覺。
李氏冷冷道:“那我不恩準(zhǔn)呢?”
金瑤閉上了眼睛,努力阻止著眼淚下滑下來,這份感情,到底是兇多吉少了。
“那兒子這輩子不成親便是了。”聶坤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有一份欣慰從金瑤心底漫出來,金瑤也說不清,自己為什么會(huì)覺得寬慰。
李氏笑了:“我的好兒子,連孝順也忘記了,可恨我是怎么教你的,養(yǎng)出你這個(gè)白眼狼來!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怪不得任何人,只能怪我自己!”
金瑤再也忍不住,慢慢抬起頭,朗聲道:“為什么,你要對我有這么多的偏見?就是因?yàn)槲沂乔鄻桥訂幔空撈沸姓撊菝玻夷膬号洳簧夏愕膬鹤樱烤退阋蛑沂菬熁ㄅ樱阋柚惯@樁婚事,若我是千金小姐,你便歡喜得不得了?可見你攀高踩低。”
☆、盡頭
李氏呆若木雞看著,半響也不說話,沉了會(huì)兒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