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聽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旁那普通偃師聞言一凜,立即將聲音壓低幾分,仿佛害怕隔墻有耳:“統(tǒng)領(lǐng)也是老糊涂了,居然對方存青眼有加!”
莫棟冷笑一聲:“上一個姓方的釀出的禍亂,才過去幾年。再讓方存爬上來,大家一塊玩完!”
莫棟暗罵一聲,透著咬牙切齒的厭惡:“姓方的,個個他媽的都是瘋子!”
他重重一拍桌案,臉色陰寒至極:“今夜,必須完成這陣。”
溫從仁警覺:“起陣?你做什么?”
莫棟悠悠笑起:“小鬼和這群廢物呆太久了,當務(wù)之急,當然是馬上弄點高手的氣元給他。”
溫從仁不由擰眉:“我非是什么高手。”
“別那么小氣么。”莫棟笑起來:“高手氣元——你身上,就不就帶著嗎。”
莫棟一只手握上溫從仁的半截手腕,眼底似有深意:“那日獵場救人,陸溪云身上,你動手腳了吧?”
第46章 血衣袁楓
夜風陣陣,村落正南面的斷崖上,一青一白兩道人影,衣袍翻飛。
任玄自高而下凝視著下方的村落,村落中心的谷場上,一場光怪陸離的儀式正在進行。
紅布和彩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中心位置擺放著一具棺木。
盧士安目光幽深,靜靜掃過村中怪誕景象,冷聲道:“不是什么冥婚。是法陣。”
他緩緩抬手,指尖隔空勾勒出幾處方位:“紅布為媒,彩旗作引,這幾處位置一線相連,便織成一副完整的陣圖。”
陣法玄妙深邃,全憑天賦使然,不似武道一般尚存“勤能補拙”之說。立國百載,陣師無論強弱,始終是各方勢力爭奪不休的稀缺之才。
如謝凌煙這般陣武兼修的異數(shù),百年難遇。任玄是個徹頭徹尾的武者,于陣法毫無研究,神色茫然又透著幾分好奇:“那你可識得此陣?”
盧士安皺眉凝視半晌,最終搖頭:“從未見過。但布陣手法如此詭譎,定非善類所為,必是兇陣。”
任玄仍是很直接:“要管嗎?”
他們二人是循著少年的蹤跡而來,此刻溫從仁還未尋得,實不該節(jié)外生枝。
然而下一瞬,盧士安眼底倏然一凝,低聲吐出兩個字:“案犯。”
任玄順著盧士安的目光望去。
宴席中央,一名青年被人攙扶著坐在主位上,目光呆滯空洞,仿佛失了魂魄的傀儡。
緊接著,十五六歲的少年飛快的躥到了那主位之前。少年長得白白凈凈,笑起來很是陽光,可半響沒有被理會,又難免有些頹喪和落寞。
這年齡,這身形……
任玄心頭生出細密的涼意,壓低聲音道:“這就是那劫囚的少年?”
盧士安看向他:“你若對上這少年,有幾分勝算?”
任玄頓時一陣語塞,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然后,他就看見盧士安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本小冊子,神色鎮(zhèn)定地寫著什么。
任玄瞄了一眼,見對方在「天牢劫囚」案下筆鋒冷冽地添了幾行字。
他好奇地湊近一看,結(jié)果便清清楚楚地看見紙上赫然寫著:
【案件:天牢劫囚】
【進展:無法歸案。】
【阻滯:協(xié)辦武官無法勝任。】
任玄:“……”
他深吸了一口氣,人生……從來沒有這么想升級過。
前方,法陣的中心位置,突然亂了起來。
偃師之中傳來一陣嘈雜:“怎么回事?起陣沒有反應(yīng)?!”
任玄聞言,下意識朝盧士安看去。
盧士安眉目未動,只平靜道:“陣起不來,無外三個緣由——陣不行、人不行、圖不行。”
話音方落,幾名灰袍偃師已倉皇奔至那口棺木前。
盧士安眸色沉凝,微微一頓,有了結(jié)論:“陣眼出了問題。”
任玄目光微凝,只見幾名灰袍偃師動作倉促,慌亂地掀開那口棺木。
任玄驟然一驚。正欲開口,卻忽然感到咽喉間微微一涼——竟被盧士安用陣術(shù)實實在在地封住了聲音。
盧士安:“稍等,我疊個陣。他們在修復(fù)陣法,這個陣法或存感知。”
任玄點點頭,旋即跟隨盧士安的視線看向棺木之中。
棺內(nèi)之人雙目緊閉,面色蒼白如紙,生死難辨。
任玄詫異而望:“溫從仁死了?”
盧士安眸色微凝,緩緩搖頭,似在辨別,低聲道:“死物無法充作陣眼,應(yīng)是用了鎖元封息一類的術(shù)法。”
盧士安朝著身邊的武力擔當投過目光:“搶人?”
任玄微微挑眉——這么好的表現(xiàn)機會。
可惜他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