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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筠意搖頭,恰這時,前頭遠遠傳來了墨楹的聲音。
“殿下,這里有個山洞,瞧著還算干凈,不如咱們今夜就在這兒歇腳吧?”
說話的功夫,墨楹已經擱下包袱,動作利落地將山洞里簡單收拾了一番,又尋來好些干草,鋪在粗糙的石地上。
鄔瑯將薛筠意放下,朝四周望了望,見不遠處有條溪澗,便小聲對薛筠意道:“殿下,奴背您去溪邊擦擦身子吧,這樣身上能爽快些。”
他一眼便瞥見薛筠意身前的衣裳暈濕了一大片,顯然是被他背上臟兮兮的汗弄濕的,少年低垂著眉眼,想要張口告罪,又想起薛筠意不愛聽他說這些,便默默把話咽了回去。
墨楹聞言,便從包袱里尋出兩身干凈衣裳遞了過去,“殿下,奴婢方才去前頭瞧了幾眼,那溪水清得很,又涼快,您快去洗洗吧,奴婢在這兒守著?!?
薛筠意一向喜潔,以前在宮里時,若入了夏,少說也是要一日沐浴兩次的,如今連著趕了兩日的路,身上一次都沒擦過,著實有些狼狽。
她想了想,便點頭道:“好。你自小心些,本宮很快就回來。”
鄔瑯背起她,往溪邊走去,穿過一片茂茂騰騰的矮林,視野便驟然開闊起來,遠處的草野一望無際,滿目幽綠隨林風搖曳,天邊銀月高懸,月輝灑落溪面,泛著粼粼波光。那溪水果真如墨楹所說,清可見底,青白的石子浸沒其中,洗得如銀子般透亮。
薛筠意順著鄔瑯的力道,慢慢在草地上坐下來,她看著少年額間晶亮的汗珠,柔聲道:“你先去洗。洗干凈了,再來服侍本宮?!?
“是?!?
少年得了命令,立刻脫下了身上的衣裳,只是當他赤腳踩進溪中時,卻又有些猶豫,他默了一息,才在沁涼的溪水中跪坐了下來,背對著薛筠意,沉默地捧起水,一遍遍澆洗著身子。
薛筠意不由打趣道:“本宮又不是沒見過阿瑯的身子,這會兒倒知道害羞了。”
鄔瑯臉頰微紅,鴉睫低低垂著,他的身子的確早就被薛筠意看遍了,可他還是頭一次在這樣的地方被薛筠意看。
月光清亮,映得水面皎皎如鏡。
他的一切都毫無遮掩地落在薛筠意眼中。
一想到此處,少年臉上便燒得厲害,他低著頭,動作迅速地將自己拾掇干凈,手指碰到一旁放著的干凈衣裳,他略一猶豫,只拿過里褲穿上,然后便膝行著來到薛筠意面前,啞聲喚道:“主人。”
這兩日墨楹一直跟在薛筠意身邊,他只能規規矩矩地喚她殿下,如今總算得了與她獨處的機會,少年漂亮的烏眸眼巴巴地望著她,顯然是耐不住想要與她親近了。
他大著膽子靠近了些,薛筠意蹙眉,指尖輕輕抵住他的下頜,輕嗔:“本宮身上的汗還沒擦呢?!?
聞言,少年眼中的渴盼卻愈發強烈,“奴不嫌臟的。”
他抿了下唇,看見她鼻尖上有顆晶亮的汗,便俯身湊過去,小心地啄吻干凈。
“甜的,主人?!鄙倌晖?,討好地說道。
月色清冷,映得少年胸前那抹銀色如星子般透亮,格外勾人。薛筠意微怔,她本以為那日鄔瑯不過是隨口說幾句哄她開心罷了,哪曾想他竟真的戴著。
察覺到她的目光,少年立刻往后退了些,以標準的跪姿跪在她面前,雙膝微微分開,手掌乖順背在身后,方便她看得更清楚些。
薛筠意無奈道:“那傀偶本宮不是早就讓賀寒山帶回去了嗎?阿瑯怎么還與他吃醋呢。”
“奴、奴并非吃醋,只是想著路上辛苦,主人又無甚消遣解悶之物,所以就、就一直戴著銀堵,想多存一些,給主人玩。”
少年說著,臉頰越來越紅。
薛筠意細瞧幾眼,果然比之從前又豐盈不少。只可憐了那嬌嫩的肌膚,經了藥膏的作弄,愈發紅腫不堪。
她嘆了口氣:“往后不許再弄了。”
說罷,便伸手將銀堵扯落。
沒了東西遮擋,鄔瑯眼睜睜看著他悉心存了數日的珍貴之物,不要錢般地傾瀉而出,他急得紅了眼眶,可憐兮兮地望著薛筠意,只盼著她多少喝一點兒,可薛筠意這次顯然沒有要喝的意思,只是溫柔注視著他,任由漂亮的雪色細細流淌。
鄔瑯心疼極了,卻也不敢說什么,主子肯喝是賞他的恩典,不喝便是嫌棄他了。
少年眼尾洇著紅,黑眸里浸著潮濕水霧,再加上這一身勾人的雪色,實在漂亮極了,薛筠意忍不住傾身靠近,輕輕按著少年的發頂,讓他低下頭去,看看他如今的樣子。
“不知羞的小*狗?!彼χ揶淼?。
少年臉頰瞬間紅得徹底,半晌,他竟低低嗯了聲,應下了這羞|辱的字眼,小聲重復道:“是您的小*狗。”
他回到溪邊,從凌亂堆疊的衣裳里取出那支海棠步搖,原先放在包袱里總覺得不踏實,后來他干脆就貼身藏著了。
少年用雪白的貝齒將它叼起,膝行回薛筠意面前,無聲望著她,薛筠意怔了下,才伸手接過,驚訝于他竟把這東西帶出了宮。
“主人,您好久沒碰奴了?!鄙倌旰黹g滾了滾,聲音愈發低啞,“求您,玩一玩您的小*狗吧。”
真是越來越不知羞了。
薛筠意在心里說道。
可是……
她好像很喜歡。
薛筠意把玩著手中的步搖,故意朝四周看了看,“阿瑯知不知道這是在外面?”
悶熱的風拂在鄔瑯身上,有好些已經干透了,不大舒服地凝在他的肌膚上,仿佛在刻意提醒著他,他如今是怎樣一副浪.蕩的模樣。
臉頰紅艷艷的,滾燙得嚇人,少年輕垂著眼睫,薄唇因羞恥而抿得緊緊的,薛筠意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原先塞著銀堵的地方,此刻被她手中的簪尾輕輕地戳進,少年悶哼一聲,驀地繃緊了身子,卻分毫不敢躲,反而還主動迎合著上前,想讓她盡興些。
“在外面也喜歡這樣嗎?”薛筠意語氣溫柔,“萬一有人經過……”
“不要,不要被別人看到?!崩w細手腕被自己摳抓住泛紅的血痕,少年脖頸高揚,淚珠順著眼尾無意識地淌落,“只給您一個人看,主人。”
小狗實在是太乖了,薛筠意實在不忍再拿這樣的話來刺激他,收回手來,把人攬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