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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了。”
兩人隔著一個大堂,同時開口道。話音剛落,兩人又笑了起來。
傅秋值走到桌前,輕輕扣了扣桌子,低頭看他,“不知公子在等什么人?”
楚恒微笑:“一個美人,一個紅衣美人。”
傅秋值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緋衣,紅著臉道:“多日不見,楚兄還是這般孟浪。”
楚恒拉著他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斟了杯酒遞到他唇邊,呵氣道:“傅郎,喝了這杯酒罷。”
傅秋值恨不得以袖掩面,注意了一番四周,沒人注意這邊,這才接過酒杯,小口的喝了起來。
嚴格來說,這是傅秋值第一次喝酒,只覺得灼烈香醇中又帶著絲快意。不由得一杯一杯的飲了起來。
兩人不知喝了多少,傅秋值雖仍能端坐桌前,眼中卻早已迷茫一片,連楚恒關于飲酒之人眼神也朦朧起來。
夜幕漸臨,客棧中掌了燈,人生中最快意的事莫過于手中提美酒,燈下看美人。楚恒看著傅秋值被燭火鍍上一層金色的臉龐,不免心猿意馬,拉著傅秋值便往二樓臥房走去。
傅秋值聽話的隨他上樓,剛進房間,就被抵在房門上,隨后是一陣熱烈如酒的親吻。兩人如同被火點燃了全身,互相扯掉衣物,糾纏著到了床上。
傅秋值喘著氣,一遍遍的舔舐著楚恒的喉結,手在他身上不住的游走,最終尋到了丘壑之中的隱秘之地,細致的為他擴張,再溫柔的挺入。
每一次頂入都惹得兩人一陣輕顫,水乳交融一般的親密。
傅秋值在他耳邊呢喃道:“楚兄……”又落下一個個蜻蜓點水般的吻。
楚恒被他的溫柔細致磨得雙眼泛紅,終于忍不住一個翻身,坐在了傅秋值身上,比起傅秋值的輕柔,楚恒要猛烈的多,他俯身去捉那人艷如薔薇的紅唇,反復噬咬舔I弄,下身一遍遍的聳動,讓兩人貼的更加緊密……
燭影搖紅,兩人一起逸出一聲呻I吟,便交疊著躺了下來。
傅秋值睜開含著水霧的眼,摸著楚恒松散的發(fā)髻,輕聲道:“惜春殘花落誰留住?我愿贈君一枝春……”他摘下頭上的木簪,那木簪自從他從弄月山莊下來后變得纖細許多,越發(fā)粗糙簡樸,將它別在楚恒的發(fā)間,傅秋值道:“你可不許嫌棄。”
楚恒微笑道:“你把你娘留給你的唯一一件東西給了我,我怎么會嫌棄?這可是嫁妝。”
傅秋值賭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什么嫁妝?要娶也是我娶你。”
楚恒將他摟在懷中,輕聲道:“好好,都一樣,我娶你,你娶我。”
醉意襲來,兩人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兩人帶著紙錢香燭進了彭山。
在傅梅書的墓前,傅秋值與楚恒一同跪下磕了三個頭。
傅秋值道:“娘,我終于想起來了,你不是拋棄我不要我,你是在護著我。如今傅家大仇已報,您安心吧。”
桃林中忽然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