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蹙眉抹去她臉上淚,他的手指棱骨分明,手掌大得幾乎能覆住她整張臉。
婉兒這才后知后覺自己哭了,可她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淚,一滴又一滴,仿佛斷了線的珠子,一滴滴流到謝之霽的手心。
謝之霽盯著她,不說話。
婉兒無法與他對視,只能絕望地閉上眼睛,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夢,謝之霽又怎么可能會這樣待她……
忽然,她覺得眼睫處一熱,未干的淚痕被一抹溫?zé)崾帽M。
婉兒心里一顫,不可置信地睜開眼,謝之霽便又向下吻了吻,將她臉上的淚水全部抹去。
“你……”
婉兒失語了,所有理智在此刻全都一掃而空,她嚇得頓時跳了起來。
倏地,眼前的一切開始崩潰,婉兒只覺得膝蓋發(fā)痛,一臉迷茫地睜開了眼。
她環(huán)顧了四周,只見謝之霽依舊端坐在桌案前,聽聲朝她看來,爐子上的茶壺咕嚕嚕地冒氣……而她,摔倒在地上。
她這是……醒了?
謝之霽見她呆呆地僵在那里,許久也未動,便上前探出手來。
“可有傷到?”
婉兒看著眼前熟悉的手掌,不由得渾身一顫,嚇得往后退去。
謝之霽指尖一頓,僵硬地把手收了回去。
見狀,婉兒忽地清醒了,她慌亂地起身,解釋道:“多謝二公子,我、我剛剛做了噩夢,所以一時不太清醒,被嚇到了。”
她惴惴不安地看著謝之霽的背影,一臉懊惱,近來她總是迷迷糊糊的,不會又惹得謝之霽生氣了吧?
謝之霽輕嗯了一聲,沒什么情緒,將已經(jīng)煮沸的茶壺取下,為她倒了杯水。
婉兒臉色紅得發(fā)燙,不敢再看謝之霽的臉,剛剛做了那樣的夢,哪兒還敢在這里繼續(xù)待著!
“我、我還是先回去……”婉兒小聲道,“在這里,我只會給二公子添麻煩?!?
謝之霽卻不言,只是將那x杯熱水推到離她最近的位置,道:“坐。”
婉兒捏了捏手指,婉拒了:“我想……”
“你想知道你父親的事情,”謝之霽打斷她的話,轉(zhuǎn)身看向她,“對吧?”
婉兒瞪大了雙眼,他的意思難道是……
“是。”婉兒立刻坐到了謝之霽指定的位置,雙眼炯炯有神地望著他,“還請二公子告知家父當(dāng)年被貶之事?!?
謝之霽看著她晶瑩透亮的眸子,忽然就想到黎平之前問他的話。
“那小姑娘既然對當(dāng)年的事情一無所知,不妨就放她離開上京,做個普通人平平安安一輩子,不好嗎?”
是了,如果她沒有來上京,沒有來侯府,他會將所有事情了結(jié)之后,再去找她。
可現(xiàn)在,她來了。
既然來了,他就要親自告訴她當(dāng)年的事情,因為他要讓她知道——
她能依靠的,唯有他一人。
作者有話說:
----------------------
[壞笑]
第16章 長談
風(fēng)聲、雨聲,聲聲落在窗欞,卻都被屋內(nèi)的暖意消融。
婉兒靜靜地等著謝之霽,全神貫注地看著他走到書桌案邊,從書柜中取出一摞文書,婉兒的目光跟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停留到了那一摞陳舊的文書上。
她安靜地等著,卻不想,謝之霽轉(zhuǎn)身后,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一言不發(fā)。
婉兒一愣,心里莫名不安,“怎、怎么了?”
謝之霽淡淡道:“不熱嗎?”
她的臉早已熱得緋紅,鼻尖隱隱有了一層薄汗,屋內(nèi)暖如盛夏,她卻穿的是冬裝。
“可以把外套脫了?!敝x之霽提醒道,“屋里稍后會更熱”
婉兒糾結(jié)了一下,熱是真的熱,可是以她的身份,能在謝之霽的臥房里脫衣服嗎?
顯然是萬萬不能。
“我不熱。”婉兒違心道,她心虛地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飾,沒想到茶也是熱的,一時之間她身上燥意更重了。
謝之霽靜靜地看了她一陣,將手伸向身邊的窗戶,眼看著就要打開了插銷了,婉兒想起剛剛的場景,趕緊叫住了他。
“表兄!”她嚇得站起了身,“別開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