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花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4.9:【分手,和薇薇安去了酒吧。不后悔?!?
4.17:【好奇怪,似乎是變得倒霉了?】
4.21:【有人在跟蹤我。確定?!?
4.23【報警,沒證據。監控也沒有。】
......
5.6【工作效率降低了,約了體檢和心理醫生。家里有人來過,我在門縫中留了一根頭發,沒有了。】
5.9【昏沉。】
5.13【不可能是抑郁癥,一定出了什么問題?!?
“沒錯,報告上就是這個時間,洛云被診斷出了抑郁癥?!笨颠h山翻出心理診療所開出的報告,開篇的一行黑色小字就是診斷結論,具有中度抑郁和輕度焦慮,“但洛云的日記里貌似很篤定她沒有抑郁?!?
“洛云不是第一次體檢,也不是第一次看心理醫生?!绷窒屑氄{查了洛云的生活習慣,每年至少體檢兩次,其中也包括心理疏導。
“她的身體很健康,除了長期伏案帶來的職業病,其他的指標一切正常。但是這一次卻突然出現了問題,還查不出任何的毛病?!?
“我有個問題林專家。”康遠山在雜亂的桌面上翻出體檢報告,“醫院沒有查出l/s/d的攝入嗎?會不會是數據造假了?”
“之前醫院里就有沉默修會的鬼,難道這一次又來?”李延忍不住吐槽道,“之前抓的醫生和醫藥代表都能繞瀾港兩圈了。”
林溪搖搖頭,“不會,我看過體檢報告,指標沒問題。兇手最開始用于引誘受害人的l/s/d劑量很小,如果不專門去做針對性檢驗不可能查出來。”
“那到底是哪一環出了問題呢?”康遠山看著剩下的半截日記心里發慌,自從洛云斷定自己的生活被兇手入侵以后便深居簡出,就連日記的篇幅也不似之前那樣簡潔,零零碎碎加上了不少廢話。
林溪隨手抽出一支鉛筆,在復印件上勾勾畫畫,“她每天都會記錄自己的行蹤,雷打不動去三個地方,看起來像是在正常生活,不會引起懷疑。如果將地點單獨抽出來,再將心情記錄簡化為異常和不異常,我們可以得到下面的結論?!?
【公司、家、超市,有異?!?
【公司、家、醫院,有異?!?
【公司、薇薇安家,醫院,無異常】
【心理診療所、醫院、公司,有異?!?
......
“這是什么意思?”康遠山看看紙又看看李延,眼神迷茫。
“孔子不懂,孟子不懂,老子更是不懂了?!崩钛勇柭柤纾瑢⒛抗馔断蛄窒?
“很簡單,洛云在利用自己做排除法,她很堅定,很清醒,斷定自己的心理并沒有出現問題,她在找究竟是什么影響了她的情緒?!绷窒诩疫@個字上畫了個圈,“我們都知道,兇手在洛云家投放了l/s/d,所以她在家時,情緒會出現異常?!?
“你們再看這張圖,除了家以外,還有什么地點讓她的情緒出現了異常?”
李延定睛一看,眉頭緊皺:“是心理診療所!”
林溪翻出那一疊心理診療報告,除了時間和內容以外,此時此刻更讓人關注的是它的名稱——恒夕。
“這不是上次沉默修會的醫生方廷敬工作的地方嗎?”康遠山印象很深,立刻回憶起來。
“對!那這樣就說得通了!之前李佳佳手機里的app,也是和方廷敬一樣的!”李延激動地大喊道。
“所以我們要找的那個蒙狐很可能就是幕后推手,并且很有可能就藏身在恒夕?!?
李延忽然大徹大悟了一般:“我終于知道洛云為什么要把日記藏在光碟里了,蒙狐是個計算機高手,洛云很有可能發現自己的電子產品也被監控了,但她沒有把握能夠與蒙狐正面對抗,所以才選擇了最傳統的方式?!?
林溪還沒來得及點頭,辦公室的磨砂玻璃門就被推開,帶來一陣瑟瑟的風。
陸淮之帶著寧瀟瀟抱著個鼓鼓囊囊的證物袋進來,宣布了個好消息:“加濕器找到了!”
第39章 私心
寧瀟瀟給他們粗略看了一眼加濕器就趕緊送到了鑒證科去了, 一眼就能確認和她桌子上那個被貼滿游戲周邊貼紙的大同小異。
林溪注意到加濕器的外殼磨損很嚴重,深棕色整齊的劃痕像是銹跡:“你們在哪兒找到的?”
陸淮之把現場拍的照片調出來,在陽臺外墻的空調外機夾縫里, 塞著個白色的空氣加濕器。小區對面的監控角度比較刁鉆, 正好拍到了洛云夠出身子放加濕器的一幕。
“洛云竟然一個人找到了加濕器,她是怎么做到的?”康遠山眼里滿是惋惜, 一拳把桌子錘得震天響:“這個天殺的蒙狐!監控怎么沒把他拍下來, 老子非得把他逮住不可!”
“老大, 林專家已經快確認兇手的身份了?!崩钛友院喴赓W把他們討論告訴陸淮之,陸淮之越聽面色越凝重。
沉默修會的主使者是柏衡, 那么這個蒙狐和他究竟是什么關系?還是說他們壓根就是同一個人呢?
如果柏衡再次出現,林溪會不會有危險?
陸淮之沒有猶豫太久,不管怎樣,當務之急還是把躲在暗處的窺伺的蒙狐迅速找出來,一切才會迎刃而解。
“遠山, 你跟看守所還有監獄那邊打聲招呼, 提審幾個沉默修會的首要分子, 看看能不能再撬出什么些來,尤其是那個醫生。李延,你還是繼續查信標app, 如果將定位縮小到恒夕,你只需要確認蒙狐的ip是否在那里出現過, 哪怕只有一秒?!?
李延和康遠山答了聲是便立刻帶人行動起來, 辦公室不多時便重新歸于寂靜, 只剩下偶爾幾聲鍵盤的敲擊。
最近天氣逐漸熱起來,清洗濾網的師傅還沒來,空調擺設似的掛在墻壁上, 鼻尖沁出一層晶瑩的薄汗。
林溪還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前,手臂直直壓在雜亂擺放的資料堆上,眉眼溫和而低垂,不時翻動著手里的幾頁。
他的頭發似乎有些長了,細碎的發尾軟軟地蓋住后脖頸,那種從醫院出來的病氣似乎還未完全消散,挺拔而瘦削的脊背如同一片白紙。
陸淮之下意識緊了緊警服袖口,朝他靠近兩步,上半身微微前傾:“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