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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片貼著桌子被移到王輕眼前,她看了紙條又抬眼看張正,這個謎一樣的男子,他眼里分明充滿了求和的意思。
王輕耷拉著臉搖頭,口是心非道:“沒有。”
“今天晚自習(xí)放學(xué)之后,操場上放器材的地方見。”張正再次把紙條貼著桌面移到王輕面前,他覺得指尖處微微發(fā)燙。他想給王輕說點(diǎn)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而且快上晚自習(xí)了,他要說的話一時都說不清,便挑了個充足的時間。
王輕沒有回答,低下頭繼續(xù)看手中那本課外書——講西方各種出眾的新聞人,橙色的布裝封皮,她就把張正的紙條夾在自己看到的那一頁,然后收回,開始寫作業(yè)。
張正看王輕沒有反應(yīng),也沒有死纏爛打繼續(xù)問,他從來不做廢力的事情。
晚自習(xí)下課之后張正便先離開去了器材場,他坐在雙杠上,一腳踩著另外一邊,一腳蕩在半空中,他的心跳得很平靜,但眼睛就像一只捕食獵物的惡獸,直直盯著操場兩個入口,看著不遠(yuǎn)處操場上跑步的同學(xué),張正才開始隱隱擔(dān)心王輕會不會不來。
她跟他曾經(jīng)喜歡過的那個女生不一樣,不愛說話,極少流露情緒,捉摸不定。
張正正想著,就覺得后背被一根手指頭戳了戳,他嚇了一跳,趕忙扭頭看,是王輕,還是埋怨生氣的眼神,但又夾雜了幾分樂意。
張正站在黑暗中沖王輕笑,也不知道笑什么,看到她來的一瞬間,心情終于撥云見日,晴朗了起來。
“你叫我過來干嘛?”王輕站在張正面前,看他從雙杠上利落跳下,在她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我今天說的話你別太放在心上,我就是一時嘴快,說話不經(jīng)大腦,不跟你道歉,我心里膈應(yīng)得慌。”王輕鮮少地見到了張正露出一口大白牙,跪舔一般笑著。
“你不誤會就好。”王輕手拽著自己書包帶兒,腳下輕輕地在塑膠道上磨了又磨。她知道自己算不上喜歡張正,但也不是不喜歡,就是這樣半推半就的矛盾心理,推是真的推,就也是隨心的就。
“快跑,老師來抓人了!”
不知道是誰路過,看到張正和王輕站在那里,以為他們在地下戀情,便好心提醒。
果然,順著男生跑來的方向,便看到有兩個男老師大老遠(yuǎn)舉著手電筒已經(jīng)照了過來。
張正反應(yīng)快,拉著王輕的胳膊便往最近的觀眾席處躲了起來,光束隨著他們的移動也漸漸靠了過來,粗糲的聲音在后方響徹整個操場,老師竟然拿著大喇叭吼:“看清你們是哪班的了!現(xiàn)在坦白從寬還來得及!”
張正根本不搭理身后的恐嚇,拽著王輕穿過觀眾席后狹窄的甬道,躲在隱蔽的空間,他隱約聽到那兩個老師奔跑尋找他們的腳步聲。
王輕躲在張正身后,悄聲問:“他們要是真的發(fā)現(xiàn)咱們倆,就”后半句還沒出口,唇上便覆上一只有力的手,張正的手側(cè)堵在王輕的鼻孔下,她呼吸越來越猛烈,熾熱的氣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