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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錢的就盡量蓋二層,有錢的就往三層四層上蓋。
程建軍原本四十人的隊伍,過年回去一趟,今年也壯大了十幾人,新年過來婚禮都還沒辦,第一件事就是跟徐惠清租房子,把她去年年底回家為了省房租而退了房的房子,全部租了下來,就連閣樓上還剩下的兩間房都被他租了去,就這還不夠住,又把城中村村長家的房子租了好幾間,安頓他新過來投奔他的兄弟們,全部都是這幾年從部隊退伍出來的老兵。
這些老兵有些在工地上搬磚,有些在廠子里打工,或是沒有工作,在社會的各個角落成為社會的拖累(不是作者的意思,是當時報紙是這樣形容的),程建軍的一封信一個電話,把他們都招了過來。
村長家的房子是二層樓,當初得知拆遷消息時,想要加蓋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鄰市在村里多買了一套房,拆遷消息下來后,不敢和前房主鬧的太兇,賠付了人家不少錢,他們作為村長,在村子里好多人家拿了拆遷款就搬出去后,他們夫妻倆還住在城中村,只買了房子讓兒子兒媳們搬了出去。
村子里的很多事情,都離不開村委會的干部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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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惠民和徐惠風年初三就到工地上干活去了,徐惠生因為身體的原因,現在已經正式辭職,自己專心開店,見到兩個堂弟來了,徐惠生也非常高興。
他并不是多熱情熱心的人,他主要是高興,賺了這么多錢,在h市買了房子,終于有人可以讓他炫耀了。
接到徐父徐母,就領著徐惠根和徐惠年去自己家里吃飯去了。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們的徐二嫂也很熱情,她熱情的理由和徐惠根徐惠年一模一樣,都是那該死的優越感和藏不住的想要炫耀的心理,讓她熱情的招待了這對堂兄弟。
聽到這么大的房子,居然是徐惠生在h城買的,徐惠年很吃驚,尤其是徐惠年的這房子裝修的還很‘豪華’,面積也很大,他簡直都不敢相信,這么大的房子,是堂哥的房子。
徐惠根也很意外,雙手插在褲兜里上下打量著徐惠生的房子,還想往樓上去,一邊打量一邊說:“租的吧?”
可即使是租的,租這么大一個房子住,也著實讓他感到意外了。
徐惠生卻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貓,一下子炸了起來:“什么租的?買的!”
“買的就買的唄?這么大聲做什么?嚇我一跳!”徐惠根不屑的回頭,然后咚咚咚的上樓。
他上了樓,也是一點都不見外,推開房門就想進去參觀。
樓上就只有徐惠生和徐二嫂的的小女兒徐銅珠在,小孩子還啥都不懂。
徐二嫂一看他這么不把自己當外人,也有些著急,拉著徐惠根下樓:“樓上沒什么好看的,走走走,到樓下說。”又喊徐惠生:“惠生,慧根和惠年來了,還不抓些瓜子糖果出來給他們吃!”
把徐惠根拉下樓的功夫,趕緊上樓把房門都鎖了,再低頭看到自己拖的干干凈凈的地板磚上,已經滿是被徐惠根踩出來的臟腳印,真是額頭上青筋直跳,到了樓下就狠狠在徐惠生腰間擰了一把,然后上樓抱孩子去了。
已經快滿一周歲的徐銅珠已經會自己摸著墻壁自己走了,徐二嫂不喜歡這個女兒,平時抱的也少,這個時候難得的把小女兒抱了起來,抱在懷里下樓陪著徐惠根和徐惠年,讓徐惠生去做飯。
徐惠生從小在家里地位最低最沒有存在感,被人吩咐慣了,對于徐二嫂的吩咐也是聽到就去做,一點都沒有農村很多大男人的那種男的怎么能上廚房做飯的想法,家里他甚至做飯做的比徐二嫂都多。
這一點在老家時就這樣,徐惠根、徐惠年看到也不覺得奇怪。
徐惠年老老實實的坐在堂哥家堂屋里,雙手都攥成拳,好奇的抬頭四處打量,徐惠根則是回了自己家一樣,二樓逛完了,又開始逛一樓。
一邊逛x還一邊不以為然的點評起來了,說:“就這城中村的房子,我要想買,隨隨便便干兩年就能買到了,我是沒買,誰在這里買房子?要買就買樓房!城里人都住樓房,像我在海市,住的都是二層的樓房,比這里的房子不知道好到哪里去,像這樣的房子,本地人都不稀得住,都是租給我們這些外來的打工的,他們自己都去高樓大廈一樣的樓房里住!”
原本高高興興招待這兩個堂兄弟的徐惠生夫妻倆,臉立刻就黑了。
徐惠年到底還能看的出一些眉眼高低,徐惠根那完全就是個老油子,不僅看不出來什么眉眼高低,吃過飯筷子一扔,就問徐惠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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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jc的好多地雷,謝謝林熙之的地雷,謝謝小伙伴們的營養液(^o^)/
第141章
都是親堂弟,徐惠生對兩個堂弟也都不設防,聽他問徐惠清的事,還笑著說:“你惠清阿姊好的很!開了好幾個店了,去年還辦了個英語學校,一天到晚都在上課,忙的要死!”
徐惠根好奇地問:“惠清阿姊的學校開在哪兒了?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徐惠生不以為然地說:“帶你去看做什么?你會說洋文啊?就你這慫樣,別把人家小孩給嚇到了。”
他們兄弟間開玩笑,惹的徐惠年也跟著笑起來了。
徐惠根不服氣地說:“咋我就嚇到人家小孩了?”他把噴了摩絲的頭發向后一抹,“就我這長相,哪個小姑娘不喜歡我?”
這時候流行一句話,叫‘日子過得好,頭發向后倒;日子過的差,頭發向前趴。’
為了展現自己日子過得好,徐惠根一天到晚把自己頭發向后梳,弄成三七分的模樣,還被人戲稱為‘老板頭’,就是有錢的大老板都梳這個發型的意思,好似你梳了這個發型,就也成了大老板了。
徐二嫂噴笑一聲,夸張地喊了一句‘老天爺’:“你這是倒了多少頭油在頭上?頭發梳的蒼蠅踩上去都能打滑了。”接著就是一陣夸張的大笑。
她本就是個性格較為外向開朗的人,笑話人都是當面笑話一點不含蓄。
氣的徐惠根和她辯解:“現在流行你懂不懂?”他對著徐惠生家的玻璃窗照鏡子,小心的往上摸著自己要掉下來的額前劉海,要把掉下來的發絲在粘回去:“人家小姑娘就喜歡這樣的發型。”
他沒老婆,正是花枝招展最愛招年輕小姑娘的時候。
他為什么一回來就往趙宗寶的歌舞廳和溜冰場里跑?還不是那里年輕小姑娘多?趙宗寶給他面子,不懂的年輕小姑娘就以為他真的是個人物,愛圍在他身邊。
可惜,一出來就被打回原樣了。
想到這,他不禁又問了起來:“哎,二哥,大哥和三哥他們呢,還有惠清阿姊,怎么沒來接我們?咋地,不歡迎我們啊?”
徐二嫂毫不客氣地說:“我滴個老天爺哎,你什么場面上的人,還要大家列隊迎接啊?你大哥三哥都在工地上干活呢,人家錢不掙了,去接你?你多大的臉?就是我和惠生,店里的事情也一大堆呢,你二哥中午都沒去店里看店,回來給你做飯,你還挑上了?”
徐惠年臉紅了起來,頭都低的抬不起來,顯然很不好意思,徐惠根卻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理所當然地說:“親兄弟,說這樣的話,我來二哥家吃一頓還不行啦?”
他笑嘻嘻的。
他是徐大伯年三十多歲才生的最小的兒子,從小就寵,自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的性子,小時候和徐惠生玩的也多。
徐惠生一邊收拾桌子,一邊打圓場說:“你大哥三哥和惠清阿姊是肯定沒空的,你下午要是沒事,可以來我店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