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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柏仍在罵罵咧咧地怒吼,沉晉忽然站起來,走到他身后,抓住他已經有點稀疏的頭發,猛地往桌子上磕!
一下,兩下…….
像是沒有任何感覺地做著精準的動作,沉晉抓著許柏不停地磕向桌子,眼神冰冷,下手狠厲。
直到昂貴的餐桌桌沿沾染了一片濃稠的血跡,許柏再也叫不出聲音來,沉晉才終于停止。
“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跟人動手,”扯著許柏的頭發讓他仰起臉,沉晉看著那張老臉上彪出的血跡,眼里有種興奮的光。
“有臉提我爸?沉家的錢你當時不也吞得心安理得?不是裴家出錢,鸞凰連渣都不剩!”
半壁娛樂出鸞凰,曾經輝煌無限的鸞凰娛樂,在沉修遠死后迅速敗落,其實本不至于的,還不是因為內部這些豺狼虎豹,私念貪婪,你一口我一口,哪里管什么情誼。
繼續抓著許柏往桌子上磕,“董翠華買兇跟你是不是有關系?你孫子還在我手上呢,就敢給我雇兇?”
手機突然震動,沉晉動作頓了頓,還是摸出來看了一下。
來電顯示:秦喵喵。
這個時間,國內也不早了,她的小貓居然還沒睡覺?
沉晉放開許柏,接通電話。
“喂,秦默?”
情緒瞬間變化,聲音一下子柔和起來,沉晉露出一個笑容,帶一點哄小孩子的語氣問那邊:“怎么啦?”
“你在忙嗎?”
秦默趴在床上,她剛剛洗完澡,心血來潮,一時沒忍住就給沉晉打了電話,“好像有點晚了,你是不是睡了?”
“沒有,”沉晉很耐心,“喵喵是不是想我了?”
“唔,不是……”
秦默臉紅了,抱著懷里的大雪豹玩偶,忽然低低地對那邊說:“大貓,我想……想和你做愛了。”
沉晉一呆,身邊的許柏突然掙扎起來,幸好她反應極快,馬上把人按著往桌上一砸。
砰的一聲悶響,秦默奇怪地嗯了一聲,“你那邊怎么了?”
“沒什么,東西掉了而已,”沉晉說得云淡風輕,“對了,喵喵,我在泰國,你有沒有想要的?”
“泰國啊,”秦默想了想,“好像沒什么,可以的話帶點特產算了,有一個椰蓉酥我記得很好吃,就是忘了牌子。”
“那我有空就去給你看看。”
“嗯。”
秦默歡歡喜喜,沉晉哄了小貓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收好手機,剛剛的溫情一掃而光,沉晉正要繼續揍人,突然聽見許柏顫巍巍地說:“張,張民生在……在泰國。”
…….
這一夜,遠在黎城,忙著為Surprise的新品發布會準備的秦默不會知道,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她的大貓露出了兇狠的獠牙。
其實距離判決結束已經過了小半個月,秦默除了怕爸媽擔心,把事情瞞得嚴嚴實實以外,其他都恢復了常態,照舊上班下班。
整件事情對秦默來說,知道的就是因為兒子失蹤而瘋狂的董翠華把一切責任扣在她頭上,心懷怨恨,從而雇兇殺人,想報復生不出孩子,又“害”她的寶貝兒子不知所蹤的賤女人。
但對于沉晉來說,她嗅到的氣息來自張民生的老板,也就是大勢已去,退股之后在泰國躲風頭的許柏。
本來手上還捏著對方底牌,不怕翻起風浪,但秦默出事讓沉晉敏感的神經警覺。
許柏沒蠢到被人捏著尾巴還要作死的地步,但一直以來偷摸摸藏在泰國的張民生,突然聯系上許柏的人,說家里還藏了一樣東西。
據他說可以令局勢瞬間扭轉的關鍵之物,以此換十萬美元以及偷渡的門道。許柏當然不信,何況現在港城公署在查他,同時又被沉晉捏著軟肋動彈不得,有沒有東西對他已經不重要了。
只是出于僥幸,他一面對張民生虛與委蛇,一面讓親信去探一探。但親信還沒回來,沉晉先找上門了,
若不是那通電話,許柏對秦默兩個字感到耳熟,想起是張民生的老婆,又聽沉晉言語曖昧……
玩人家老婆的,當然最見不得丈夫。
這一夜,注定張民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