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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柱細細的水流滑過腰側,黑邊暈紅木槿花仿若盛開,美得驚人。
喬思沐仔細地凝視著它們,像真的在撫摸細膩嬌嫩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感知。
被掩蓋的疤痕有些略微的粗糙,喬思沐小心地感受著,忽然蹲下身,仰頭靠近那簇木槿花,嘴唇溫柔地覆了上去。
柔和的吻令十三渾身一顫,不住地往后退,靠在被熏熱的瓷磚壁上。
“思沐……”
水忽然停了,喬思沐輕輕地吻著盛開的木槿花,用舌尖刮過那一片粗糙,溫柔地舔去沾染的露珠。
十三有些招架不住,被修復的疤痕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敏感,她微微仰起下巴,眼神禁不住的迷離,呼吸開始急促。
喬思沐擷走那一顆顆的露珠,仔細地親吻過紋身,然后慢慢地站起,嘴唇滑上去,吻在十三胸前的美好上。
一對白雪小巧可愛,剛好是一手可以把控的飽滿,喬思沐在那淺淺的溝壑里深深一吻,最后抬起頭,將自己的綿軟壓上去。
喬思沐不斷親吻著十三的下巴,柔軟的嬌軀與她親密無間。
“十三,今晚……要我好不好?”喬思沐有些微喘,“比起新家,我更想在你的床上……給你。”
傻瓜,十三捧起喬思沐的臉,認真地注視著她的小丫頭,半晌才鄭重地回答:“好。”
兩個人很快地洗干凈,十三披上浴袍,把只裹了浴巾的喬思沐打橫抱起,快步往臥室走。
喬思沐紅著臉縮在十三懷里,又在頃刻間被壓在充斥著十三氣息的床上。
十三深吸了一口氣,爬上床,小心地將喬思沐罩在身下。
喬思沐羞澀地捂著臉,十三輕輕地把她的手拉開,十指相扣地壓到了床上。
“小丫頭,別怕,”十三親吻她的臉,安慰著她,“交給我就好了,嗯?”
柔和的燈光下,喬思沐整個身體都泛著淡粉的紅,與心愛之人的第一次交付,讓她瞬間變成了最脆弱的小鹿,無助的眸望著十三,像是期待,又有點羞窘的害怕。
十三耐心地吻著喬思沐,也在等著她的回答。
喬思沐有種被好好捧在手心疼愛的感覺,全身不自覺地舒展,正當她準備點頭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嗡嗡的震動。
好端端的氣氛瞬間破散,兩個人對視著,都有些憋屈的無奈。
然而那振動相當執著,才響過一陣,還沒等緩口氣,又接著響。
到底誰的電話啊?兩人同時想。
但明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十三只好放開喬思沐,伸手把枕頭拿開,看是誰的手機。
結果是喬思沐的,來電顯示李雯雯。
真會挑時候,十三嘆氣,有點不爽地拿起手機,遞給喬思沐。
見是自己的手機,喬思沐只好歉意地沖十三笑笑,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后按鍵接通電話。
“喂,雯雯?”
喬思沐尚且光著身子,十三目光里的灼熱未散,然而這被這可惡的電話一打斷,明顯只能看不能吃了。
心里憋悶,但十三還是扯過被子,把赤條條的喬思沐裹起來。
喬思沐知道十三鬧小脾氣,便主動的靠過去,倚進十三懷里,用嘴型說了一句:馬上繼續。
十三難得的撒起小脾性,抱了喬思沐也不干什么了,只管扭過頭生悶氣。
喬思沐一面聽著電話,一面分神想安撫鬧脾氣的幼稚女人,卻忽然聽到那頭的李雯雯小聲地問了一句什么。
沒聽清,但對方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喬思沐皺起眉,趕緊又追問了一遍。
十三聽到喬思沐的語氣,也覺得有些不對,便跟著轉過了頭。
果然,喬思沐隨即就擰緊了眉,著急地問十三:“人工流產的期限是多久啊?”
十三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回答:“一般懷孕的十四周內都可以進行人流手術,最佳時間為懷孕的四十天至五十五天內。”
然而喬思沐只是含糊地點點頭,隨即不停說“別沖動”這類的話,同時掀開被子跳下床,手忙腳亂地要去換衣服
十三再遲鈍也知道出事了,遂也顧不上生悶氣,跟著下床穿衣服。
喬思沐單手不好操作,扣子總是系不上,十三穿好自己衣服,趕緊過去幫,期間一直見喬思沐皺著眉,對著電話那邊說等等。
兩人匆匆忙忙地出門,下去開車,喬思沐沒掛電話,小聲地對十三說了個地址。
十三會意,沒再多問就開著車過去。
四十分鐘后,她們在一處人少的路邊,某條長凳上找到了個抱頭痛哭的姑娘。
李雯雯看見喬思沐就撲過來抱著她哭,喬思沐只能先拍著她的背安慰,說“沒事了,會過去”云云。
十三站在旁邊,她不認識這姑娘,所以情緒沒有很受影響,只是眼睛悄悄地打量她時,發現她的衣服非常寬松,小腹明顯有種下墜感的隆起。
這種程度,懷孕應該有四個月,可能不到,但至少三個月,十二三周左右……十三默默做出判斷,隨即想到喬思沐問她的流產。
這姑娘是要流產嗎?
李雯雯哭得幾乎失聲,把喬思沐的衣服前襟都給哭濕了,喬思沐也是安慰了好久,才讓她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些,能斷斷續續地交流。
好歹也是同學,喬思沐知道一些事情,加上李雯雯電話里哭訴的,基本能拼出個大概。
李雯雯不是本地人,家庭條件算中下,大學時期起就談了好幾個男朋友,但一直沒遇上合適穩定的。
跟喬思沐這種天資較好的跳級生不一樣,李雯雯上學年齡大,畢業時已經二十九歲。
所以還沒等她闖出事業,家里人就火急火燎地催婚。
據莫禎這個經常看群消息八卦的主說,李雯雯一年前談了個對象,結婚了。
但李雯雯剛剛又在電話里哭著說,男方出軌,還找了小三。
一年不到就能出軌,喬思沐也是非常服氣,不過她顯然料不到,李雯雯接下來的話才是驚世駭俗。
“我沒結婚……不,是沒按我爸媽的意愿,我重新認識了一個男的,陸陸續續談了差不多半年,可我爸媽不同意……我男朋友就說,生米煮熟飯……可我真的不知道他背著我有了別人!”
所以是未婚懷孕,男朋友有了新歡,一腳踹了她,同時還和家里還鬧得僵。
生米煮熟飯這種話也能信,喬思沐不禁嘆氣,真是個傻姑娘。
二百一十
大晚上的,一個鬧著要流產的姑娘。
喬思沐和十三都很頭大,在沒有任何親屬的情況下,不可能因為對方的一面之詞真把人送去流產,只能把李雯雯先弄到附近的快捷酒店。
這傻姑娘是真鬧得決絕,不僅身無分文,而且證件什么也沒有,全身上下就一部手機。
喬思沐出來得急,幸虧是十三的車上還有備用身份證,在前臺給人家磨了半天,再三證明不是不良分子,才被允許開房。
終于是把人安頓下來,喬思沐開始好說歹說地勸著李雯雯,試圖讓她聯系家人,再不濟也得把錢啊,證件啊,衣服啊這些從現在的住所拿出來吧。
十三向來是不會勸人的,一聽李雯雯嗚嗚的哭聲就腦仁疼,暗想還是她的小丫頭哭起來好聽……她的小丫頭做什么都好!哭也哭得比一般人好聽。
雖然是夸贊沒有錯,但這邏輯好像不太對啊,十三摸了摸鼻子,想她的小丫頭說了好久的話,干脆出去買點水好了。
酒店旁邊就有超市,十三買了幾瓶礦泉水,看著面包蛋糕曲奇餅的也買了一些。
一個孕婦,情緒激動地在路邊吹著風哭,要是感冒發燒什么的,十三怕她的小丫頭惹上麻煩,遂多走兩步路,去藥店買了點孕婦可以吃的藥。
提著袋子回來時,房間里的哭聲明顯小了很多,十三看了眼床上,然后把東西慢慢地放到了桌上。
喬思沐還在安慰李雯雯,只能抽空和十三對了個眼色。
不過兩人何等默契,十三看喬思沐眼神往門口瞟了一下,就知道可能有人來,估計是李雯雯的親戚之類。
十三倒是松了口氣,不管誰來,總比把她的小丫頭給拖在這兒的好啊。
心底暗暗嘆息,十三始終耿耿于懷她和喬思沐被打斷的好事……天,那可是她和她的小丫頭的第一次啊!
越想越郁悶,十三干脆抓過一瓶礦泉水,狠狠地擰開瓶蓋,把水倒進水壺,又咔咔地把空瓶扭成一坨,扔進垃圾桶,當做撒氣。
喬思沐瞥見了十三的動作,知道她肯定不開心,畢竟今天她們……嗯?
正自想著,門突然被敲響,十三極快地與喬思沐對視一眼,走過去開門。
有意先看了一下貓眼,十三見到門外是個男人,但等她真的打開門……
是,是個女人?
跟男人一樣短的發型,就比寸頭長一點點,穿著一件籃球運動的背心,裸露的左臂完全被綠色的紋身覆蓋。
要不是她的臉比一般男人都白,而且沒有喉結,十三是想不到還有這種女人。
對方說話聲音粗聲粗氣,不知是刻意還是天生,不過語氣還是比較客氣,直言是來找李雯雯的。
十三側身把她然后進來,隨即聽見李雯雯帶著哭腔地喊了一聲:“堂姐。”
所以真是個女的……十三一陣別扭。
同樣別扭的還有喬思沐,眼前這人乍一看就別扭,完全男性化的穿著打扮,甚至發型和走路的姿勢,都按著男人來。
但總有些抹不掉的特征,比如那過于白的皮膚和光滑的脖子。
喬思沐的目光悄悄在沒有喉結的脖子和對方平坦的胸部上掃了幾下,又想到李雯雯的“堂姐”,應該是……女人?
反正是很別扭,尤其是那條綠色的蛇鱗花臂,喬思沐不由得暗自吐槽:這是故意裝混混么?畫虎不成反類犬。
不過更讓喬思沐別捏的,還不是這女人男性化的外貌,而是她看自己的眼神。
一種莫名其妙的勾引,對方嘴角似乎還掛著自以為是的邪笑。
那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喬思沐只覺惡寒,趕緊站起來客氣幾句,跟李雯雯說再見。
走為上策,喬思沐不想理這個“假男人”,側身便要從她身邊過去,豈料才錯開兩步,女人突然轉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雞皮疙瘩登時就起來了,但隨即就看見十三插在她身前,伸手擰住女人抓著自己手的那只胳膊。
“你給我放開!”
十三的語氣非常不善,壓抑著怒火,整個人像是被惹怒的獅子,馬上就要把人撕碎。
畢竟是貨真價實的“黑二代”,骨血里藏著爹媽給的痞氣,又是在阿丹跟人拼過刀沾過血的,氣勢一開絕非凡響。
女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間的怯弱,最后只能訕訕放開了喬思沐。
喬思沐立刻縮回手,嫌惡地瞥了眼女人,退后了兩步。
十三這才稍微收斂,放開了女人,往后退了半步,依然擋著她的視線。
“藥和水的都在桌上,雯雯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自己吃一點。”
畢竟是同學,喬思沐也不想搞得收不了場,便還是側過一點頭,看著李雯雯交代道:“畢竟是一條生命,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不為了孩子,也為自己的身體啊。”
李雯雯目睹剛剛的一幕,現在顯然有些尷尬,遂主動站起來拉了拉她堂姐的手臂,示意她別亂說話。
簡單告別,喬思沐先轉身往門口走,等她開門出去,十三才準備走。
“混混?”女人忽然說話,眼里有些嘲弄的神色,“女朋友挺漂亮的。”
十三神色頓時一凜,警告地盯著女人,“別亂打她的主意!”
說完又故意看了眼李雯雯,十三微微揚了揚下巴,身高優勢讓她有種俯視的姿態。
“照顧好你堂妹,有些東西搞不清,別的可給我搞清了。”
鋒利的視線如刀,意有所指地在對方那沒法偽裝的喉結和明顯的束胸之間來回刮了刮。
女人的臉色霎時不太好。
十三都懶得再看她,轉身就走。
……
回到家,十三一直沒說話。
喬思沐知道她不開心了,便趁換衣服的時候,從后抱住十三的腰,哄她道:“今天讓你掃興了~別生氣,好不好?”
十三依舊不說話,半晌,深深地呼了口氣。
正當喬思沐再準備說些什么時,十三突然轉過身,撈著喬思沐就親。
灼熱的吻讓喬思沐暈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十三推到床上去了。
“看來以后我要更好好地看著你,”十三狠狠地啄了下喬思沐的唇,氣道:“免得又被哪個假男人看上。”
喬思沐好笑,忙伸手環住十三的脖子,嘴甜地安慰道:“都說是假男人了……我肯定只喜歡我家十三這種,又帥又美的姐姐啊。”
哼!十三不理,低頭吻住喬思沐的唇。
舌霸道地闖進去,捉著喬思沐的接吻,十三很快把手伸進喬思沐的衣服,滑上去找到一對玉兔,有點撒氣地揉弄。
當然沒舍得弄疼她,十三把控著力度,拇指擦著小紅果,讓酥胸挺立起來。
“唔~”
間隔太久的親密被接上,喬思沐亦是激動不已,主動擁住十三,迎合她的動作。
十三捏揉著綿軟,逐步把喬思沐的衣服脫了,又往下勾掉了她的小內褲,放肆地捏著她彈性的翹臀。
喬思沐身體熱起來,情不自禁分開雙腿,環上十三的腰。
十三松垮的衣服也幾乎褪掉了一半,她重重地一吸喬思沐的舌,趁著分開換氣時,把衣服給脫光。
再度俯身壓著喬思沐,十三讓下腹的絲絨地對準喬思沐的微微濕熱的柔嫩,然后開始一下一下蹭起來。
蓄積的渴望讓十三格外燥熱,下腹有力地撞著喬思沐的嬌嫩,胸部的起伏也準確地磨蹭過喬思沐的堅挺。
上下兩顆的小紅果,彼此交錯著蹭動,快感即刻升騰,十三著迷地蹭著,熱熱的下腹在和喬思沐的親密接觸里漸漸產生滑潤。
“濕了呀?小丫頭。”
十三壞壞地笑著,蹭得越發賣力,直讓喬思沐的身體往上聳動,帶著床也微微搖動。
喬思沐被她撞著,嘴唇也被占著親吻,茂盛的絲絨地蹭著自己的,每次相接摩擦,都有別樣地快感攀升。
“嗯~”
喬思沐發出舒服的呻吟,十三卻在此時停了下來,抱著她一翻身,讓喬思沐趴在身上。
二百一十一
火熱的摩擦忽然就沒有了,喬思沐難耐地扭了扭腰,撐起身子,坐在十三的腰胯上,無助地望著她,仿佛是在質問。
“小丫頭,往前坐,”十三拉了個枕頭墊著后腦勺,然后拍了拍喬思沐的翹臀,誘惑道:“快點啊,我給你更舒服的。”
十三指了指嘴唇,暗示簡直不要太過,喬思沐瞬間明白她的意思,小臉通紅。
好羞恥的姿勢啊……
下腹忍不住又濕了些,喬思沐咽了咽口水,抬起嬌嫩,在十三的腹磨了一下。
似乎是有安慰作用,但十三沒給她第二次機會,而是往她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
“乖,快點坐上來,”十三舔了舔嘴唇,“我迫不及待想吃你了。”
壞死了,喬思沐心里暗暗說著,卻被十三的眼神勾著,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
“十三,我……會不會壓到你?”
喬思沐有些擔心,十三卻不在意,催促著她趕緊坐上來。
到底是燥熱難當,動情的私處隱隱渴盼著什么來撫慰,喬思沐想在十三身上磨一下,卻被她嚴厲制止
“快點,小丫頭,”十三伸了一只手在喬思沐下面,輕輕地撫摸著,“還想不想舒服?”
這個壞蛋!嗯~
指節蹭動好像緩解了那里的空虛,喬思沐有些享受地挺了挺胸。
十三眼神一暗,猝然又把手移開。
溫柔的撫摸再度失去,那里的燥熱更是嚴重,仿佛是燒了一把火,炙烤得難受。
十三繼續誘惑:“小丫頭,想要嗎?快上來啊。”
一雙眼睛勾著人,喬思沐咬了咬嘴唇,終究是受不住,小心翼翼地跪到了十三的肩膀處。
膝蓋分開抵在床上,雙腿間的神秘地帶大大地展開,十三躺在下面,嘴唇正對著那一片嬌嫩,舌尖只要一挑,就能汲取甜美的汁液。
但她不急,正好有燈光,十三扶著喬思沐的大腿,仔仔細細地觀察秘處。
黑色森林茂密,嬌花形狀優美而規整,嫩嫩的小珍珠含羞待放,兩片小唇飽滿欲動。
“真美。”
十三由衷地贊嘆著,用手緩緩地撫摸上去。
她曲起手指,指節輕輕地觸碰花瓣,描摹形狀,然后按壓沿著沾著晶瑩的細縫滑動。
被愛人這樣撫弄著私處,還被對方火熱的視線盯著,喬思沐不由得更濕。
手指移開時,一滴黏滑的露正好滴落在十三的唇上,十三便一舔嘴唇,將它給吃了去。
喬思沐有些耐不住的繃緊小腹,低頭去看時,剛剛見到十三舔嘴唇的動作。
十,十三,在吃她的……喬思沐瞬間爆紅了臉,身上也跟著浮起紅暈,隨即敏感地感覺到她的撫摸,指腹貼著自己的嬌蕊前后摩擦。
快感波動,喬思沐忘情地啟開嘴唇喘息,發出嬌羞地呻吟。
身子卻在此時突然一沉,跟著便被柔軟濕熱的舌有力地一舔!
一反往日的溫吞,十三霸道狂野地對著那處頻吐芳露的嬌花猛親,不客氣的卷過脆弱顫抖的花瓣,一下一下地頂動。
“嗯,嗯……啊,唔~”
隨著十三的動作,香甜的汁露涌出,十三立刻張嘴接住,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
被愛人“品嘗”著,淫靡的水聲不斷,喬思沐全身觸電似的酥軟開來,不禁往后一倒。
十三立刻屈起雙腿,交叉,讓喬思沐躺在自己腿上,像坐著搖搖椅。
私處對著十三的唇,十三也不舍得離開,慢慢地舔吻著私處,舌尖逐步往前,挑開花瓣露出小小的花蕊。
腫脹充血的珍珠,十三卻有意只用舌尖拂過,等喬思沐那里的熱更甚,更加渴望,十三突然把腿放平,然后翻身起來,從后把喬思沐抱到身上。
“十三~”
喬思沐軟軟地喚著,渾身已然無力,十三仰面抱著她,膝蓋架開喬思沐的腿,一只手從她手臂下穿過,準確的找到一綿軟揉弄。
“十三,嗯~”
喬思沐被她調戲得又是舒服又是渴望,但總感覺差了一點,吊著不上不下。
“乖,”十三哄著她,“你最甜了……馬上讓你舒服,嗯~最好把我也弄濕。”
觸碰的快感是雙方的,十三硬挺的小紅果摩擦著喬思沐的后背,她忍不住動了動,以緩解自己的焦渴。
右手順著腹部探下去,滑入絲絨之地,十三一面親吻著喬思沐的肩膀和脖子,一面輕輕撥弄著茂密玩耍。
小森林已經被完全打濕,十三撫摸著,將欲被撩撥到極致,然后猛地往下一按,沖著腫脹不得釋放的小珍珠劇烈的震動起來。
“啊!”
突然注入的快感叫人來不及消化,充盈得好像要爆炸,喬思沐一下挺起小腹,雙手往后摟住十三,妖嬈地呻吟出聲。
十三未曾又絲毫的放松,反而更加用力,速度更快地刺激著小珍珠。
“思沐,別忍著……”
隨著一下重揉,喬思沐渾身癱軟下來,汩汩的濕液流出,沿著股縫流到了十三身上,再次打濕了她本就濕潤的花園。
好熱……喬思沐的熱流令十三喘息不止,僅僅是熱流而已,卻讓她的快感極速累積。
果真是愛慘了她的小丫頭,這樣都能讓自己有快感。
無處宣泄的熱在體內四處沖撞,十三側身將還軟著的喬思沐放在床上,然后翻起來,抬起喬思沐的腿就坐下去。
火熱的嬌嫩交合的瞬間,十三激動地顫抖,緊接著用力地磨動起來。
又軟又熱,最親密的接觸的方式,不僅是身體,連心都舒服得要化掉。
十三一下一下的蹭著,面色逐漸變為潮紅,可總覺得哪里差了一點,老是沒法達到。
喬思沐漸漸地緩過來,看見十三在她腰胯上蹭動,小腹繃得緊緊的,胸前的白嫩亦隨著動作而微微彈動如波。
手臂和腰側的紋身也在顫動,木槿花在這一刻綻放出無限的美麗,喬思沐癡迷地望著十三,覺得這女人實在是野性又性感,誘惑到了極致。
額頭出了一層汗珠,十三遲遲沒法達到,下身灼燒得難受,讓她不禁是皺緊了眉。
“十三~”
喬思沐忽然叫她,十三動作一頓,有些迷茫又有些可憐地看著她。
“小丫頭,我……”
十三以為是自己太過了,讓喬思沐不舒服,喬思沐卻誘惑的一笑,勾了勾手指,道:“乖,跪著。”
竟是無比的引誘,十三咽了咽口水,眼睛里卻是激動的光,她忙改了下姿勢,雙膝分開抵在喬思沐的兩邊,跪在她身上。
十三急切地望著喬思沐,脖子上的項鏈戒指垂下來,懸在喬思沐鼻尖上打轉。
真的是渴了呢。
愛人動情至此,喬思沐亦是心喜,不由得張開嘴,將那在鼻端打轉,她們定情的戒指,輕輕地咬住。
十三眼神迷離,乖乖地低了頭,以便讓喬思沐咬著戒指。
喬思沐抬手摸上十三的側腰,上下輕撫,然后才慢悠悠地往濕透的花園探。
入手一片軟膩,被觸碰的十三瞬間渾身一緊,喬思沐卻不急不緩,手掌貼著森林,四根手指輕輕地碰到那欲放的花瓣,夾弄。
撫慰的快感從下而上,十三舒服得閉上眼睛,
喘息著享受愛人帶來的撫摸。
她的小丫頭學得真快……嗯,好舒服~
喬思沐手下持續愛撫,望著十三潮紅的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她的心也涌起滿足。
她喜歡她的愛人在指尖綻放。
指頭逐漸撥開花瓣,喬思沐尋到那一顆和自己同樣的小珍珠,開始揉弄起來。
“嗚~”
十三情不自禁發出悶哼,喬思沐隨即也學著她的樣子,猛烈的摩擦震動起來。
遲遲到不了的高潮終于來臨,十三大口喘息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黑眸里一片情潮的水霧,喬思沐溫柔地注視著十三,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十三勾起唇,低下頭咬住戒指的另一半,將它從喬思沐的嘴里銜出來,然后再吻她。
溫柔的纏綿,十三右肘支著床面,微微側身,逐漸把左手伸下去,放到了喬思沐的腿間。
默默尋到那出入口,喬思沐知道她要干什么,也緊張不已,但還是乖乖地分開腿。
十三試著進入,手指都已經摸到花瓣里了,突然又聽到一陣手機震動。
就像剛剛充滿的氣球突然被刺爆,喬思沐當即炸了,抄過手機一看名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接通對著那邊就是一聲吼:“莫禎!”
二百一十二
莫禎被突然粗暴的喬思沐嚇得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隨即意識到不對,臉一紅,趕緊認慫,然后火速掛了電話。
氣鼓鼓的喬思沐差點沒把手機給摔了,她的第一次哎……怎么就這么折磨人!
十三倒是意外地平靜,她湊過去親了親喬思沐的嘴唇,聲音依舊低沉:“小丫頭,靠著床板,把腿分開。”
喬思沐愣了一下,隨即才發覺十三的手還一直放在她的私處,根本沒離開。
“怎么了?”十三看她震驚的樣子,便又蹭了蹭她的鼻子,低低笑道:“以為我不會繼續?還是……你不想要了?”
喬思沐心臟重新狂跳起來,臉頰迅速地染上緋紅,她慌忙往后一撐,腰靠到枕頭上。
十三微微一笑,認真地幫喬思沐調整了坐姿,讓她能夠輕松舒服地半靠著床板,然后才把手移到私處。
“噗~”
喬思沐突然發出輕笑,道:“十三,你這樣子……根本不像是要做羞羞事情,倒像要做手術。”
十三也笑了,不過沒說話,只是好脾氣地又親了親喬思沐的臉。
“小丫頭,待會兒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喬思沐點點頭,隨即閉上眼睛,用一只手暗暗抓住了枕頭,心想自己不會叫痛的。
提心吊膽等了一會兒,想象里那撕心裂肺的疼卻遲遲沒有來臨。
喬思沐心里納悶,疑惑地睜開眼睛,眨了眨,卻見十三也是很吃驚地看著她。
氣氛瞬間變得微妙。
喬思沐根本不敢動,只敢羞答答地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腿間。
濃密里,十三白皙的手臂和腕上的木槿花藤蔓確確實實停在自己的那里。
“你進去了?”喬思沐傻傻地問。
十三緩緩地點了點頭,為了證明,還小幅度地動了一下陷在濕濘里的手指。
下腹即刻升起一種異樣的熱感,喬思沐心跳重新加速的同時,和戀人融合的幸福感也迅速漲滿了整個胸腔。
臉上的紅頓時加深,喬思沐又興奮又緊張,忍不住更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十三同樣很緊張,緊致的甬道讓手指陷入一種奇特的包裹,又熱又暖,引誘著她去抽送。
但她始終注意著喬思沐的表情,克制著那從心底漫上來的沖動,怕自己不小心弄疼她。
她不想,也舍不得讓她疼。
緩慢地推著手指,輾開彈性的軟肉,十三探索著,觀察喬思沐的反應。
“小丫頭,疼嗎?”
喬思沐搖搖頭,十三忽然輕輕頂了一下手指,繼續緩緩地抽動。
也不知是不是喬思沐很緊張,十三有些寸步難移,便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低聲道:“放松點,小丫頭,你咬得太緊了。”
手指簡直是被吸住,十三鼻尖滲出汗珠,身體也隨之升起了快感。
她最愛的小丫頭……她真的進入了她!
“我快動不了了,小丫頭,”十三喘息著,咬了咬喬思沐的耳垂,“乖,放松點。”
身下溫柔的侵入感帶來奇妙的充盈感,喬思沐胸口起伏,忍不住偏頭去咬十三的嘴唇。
“我就是要咬緊……讓你再也跑不了。”
喬思沐潮紅著臉,一雙眼睛定定地盯著十三,似嬌似嗔地沖她說道。
嫵媚里帶著絲絲傲嬌的任性,十三被喬思沐這番情態勾得心神馳醉,險些就想將她摁住好好地折騰一百遍!
可還是得再忍一忍。
“小丫頭,告訴我什么感覺?”十三努力尋找著她的敏感,“這里,還是這里?”
十三輕輕地磨過幾處軟肉,喬思沐都敏感地挺了一下,喘息加重。
看來是找到了,她的小丫頭喜歡的敏感。
喬思沐被熱烈的快感沖擊得無力,難耐地扭動,嬌軟地喚道:“十三~”
在潮水情欲中沉浮,喬思沐本能地想要依附愛人,但她絲毫意識不到這是多么危險的舉動,將直接導致接下來的一場“兇猛”情事。
身體不知何時被十三拖著完全平躺,喬思沐情欲迷離,十三卻已罩在她的身上,眼中的柔徹底燒成了一團火。
“小丫頭……”
十三紋身的右手在她身下進出,木槿花在一片打濕的濃密森林里若隱若現,極致野性。
左手指尖撫上喬思沐的嘴唇,十三望著她既純情又嫵媚的小丫頭,略嘶啞的嗓音徐徐響起,道:“明天,就別去上班了吧。”
“嗯?”
混沌的腦子尚未領悟這句話的意思,已經進行了一陣拓寬的十三,突然加快了進出的速度,手指頻頻點在喬思沐的敏感上。
“嗯……嗯,哈啊~”
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快感驟然來襲,十三同時吻住喬思沐,舌頭霸道地卷進去,纏著她和自己纏綿。
“唔,唔~”
濕潤的蜜穴已經適應了十三的手指,歡快地吸住它,十三用力往上一勾手指,喬思沐瞬間一顫,更多的濕露涌出。
那處根本化作了泥濘,不斷的刺激讓液體沿著穴口流出,逐漸沾濕了十三的手掌。
十三依然吻著她,感覺那里別之前更火熱,她便將手退了出來,抹了一把流竄的濕露,在喬思沐會陰處重重一按。
喬思沐禁不住打顫,十三隨即將兩根手指一并,推進了她的體內。
緊致的地方被撐開,卻因為濕潤而沒有疼痛,只有無盡的快感,喬思沐知道自己抵不過去,于是放軟了身子,讓十三徹底的進入。
“小丫頭,今天……嗯~你跑不掉了。”
十三狂亂地吻著喬思沐,從嘴唇到鎖骨,再到雪白的酥胸,十三一面吻著,一面在她體內一次次地頂弄。
三年的思念之苦,數個月的垂死掙扎,她們所經歷的一切苦澀,連同相知相戀的甜蜜,仿佛都在此刻,在這間溫暖的,充斥彼此氣息的的房間里怦然爆發。
這浪潮驚人地淹沒了兩人,喬思沐忘情地舒展開自己,任由自己的愛人一次次地進入,退出,再進入。
十三溫柔卻也狂野地抽插著手指,她克制得太久,以至于爆發出來就是不眠不休地求歡。
她愛她,徹入骨髓的愛!
她的純情,她的天真,她的嫵媚,甚至她的生氣……喬思沐的一切都在十三的心上纏繞,留下永不磨滅的痕跡。
喬思沐無助也快樂地呻吟著,十三含著她的小紅果吸吮,手指在甬道里盡根沒入,又抽出,又全進入。
美妙的甬道里太緊了,十三被喬思沐逼得下身也是一股股地涌流,濕得一塌糊涂。
真是太要命了!
十三忽然跪起來,將喬思沐的長腿提起來,抬高架在肩膀上,然后低頭含住她的小珍珠。
完全敞開的私處,美得醉人,十三的舌頭有力的舔舐著,同時手指依然在穴里抽插,轉著找到一小塊粗糙。
喬思沐幾乎要被著狂放地快感沖壞了,十三卻還在纏著她,手指刺激那小塊粗糙。
“啊,啊……十三,不要!啊~”
劇烈的收縮,下腹的羞恥迅速噴出了一小股濕露,喬思沐徹底癱軟了下來,腦子陷入短暫的空白。
高潮后的肌膚迅速激起一層迷人的紅暈,十三癡癡地望著喬思沐,放下她的腿,開始吻她的全身。
“十三~”
喬思沐有氣無力地呻吟,十三慢慢地吻著她,聲音依舊低啞。
“小丫頭,你可以再來的……很多次~”
最終,喬思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十三折騰了多久,最后意識是一聲嘆息:果然是萬俟雅說得對,餓久了,不是一般的“兇猛”。
二百一十三
翌日,喬思沐果然沒能起得來上班。
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一點,喬思沐身上酸疼得很,尤其是大腿內側。
昨晚那些翻云覆雨的畫面閃電似的劈過腦海,喬思沐一怔,跟著臉紅得如同沸水煮過。
“思沐~”
十三低沉的嗓音猶在耳邊,對方漂亮柔美的身體正在自己身上蹭動,還有在自己茂密森林里綻放的木槿花。
私密處突然有些熱,仿佛是還在被十三的修長的指尖頂弄著。
哎呀,喬思沐情不自禁地夾緊腿,拖起被子捂住臉……真的是太“羞人”了。
等自己羞臊了一會兒,喬思沐突然想起重要的事情,連忙坐起來,掀開了被子。
她身上是赤條條的,白白的胸上和鎖骨附近都留了淡紅的小梅花,看起來分外曖昧。
但喬思沐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下面的小嬌嫩……嗯,她到底流血了沒有啊?
第一次到底疼不疼,簡直是喬思沐和莫禎這些小“單純”的未解之謎,直到昨天,終于是撥云見日,徹底知道了。
所以其實不疼?她也沒流血?
喬思沐心里好奇,干脆自己撥開小叢林,想看看那處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誰知道這時候門突然開了。
十三一眼就見喬思沐拉起被子,低頭查看什么地方的樣子,不由眉頭一皺,馬上過去問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昨晚是喬思沐的第一次,十三雖然再三告誡自己克制,但也實在憋得狠了,所以多要了好幾次。
直到連續高潮把喬思沐累得睡過去,十三才罷休,意猶未盡地幫她清理,順便把人裹好抱在房間的躺椅上,換掉了床單被套。
現在一見喬思沐似乎在看自己的下身,不禁是把十三嚇得緊張兮兮。
喬思沐聽見十三的聲音,先是愣了0.01秒,隨即火速地捂住下身,羞得不得了。
丟臉丟到家了,喬思沐一邊臊著,一邊才想起自己忘了是裸著的,光顧著下身,把上身給忽略了!
一對剛被十三含著把玩了半宿的小白兔,白嫩嫩還點著曖昧的小梅花,隨著喬思沐捂被子的動作而輕輕地彈動了一下,簡直不要太淫靡。
十三眼睛瞬間就直了,然后情不自禁地做了個一個吞咽的動作。
安靜的房間里,“咕嚕”的聲音格外明顯。
一種大尾巴狼想立刻把小白兔吃掉的即視感,喬思沐眼看十三的臉泛起一陣潮紅,并且目光越來越灼熱,心中大感不妙。
不會還想再做吧?那今天她還下不下床啊?
危機使小白兔一下子鉆進了被窩,瑟瑟發抖。
大尾巴狼衣冠整齊,但是嘴角分明掛著垂涎欲滴的笑容。
十三幾步跨到床邊,伸手把被子扒拉開,然后把小白兔連人帶被給抱在懷里。
喬思沐滿臉通紅,因為沒洗臉刷牙,所以不肯給十三親,把頭扭朝了一邊。
十三一笑,把吻落在她的耳后。
“有不舒服嗎?”她柔聲問喬思沐,“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沒有沒有,”喬思沐趕緊拒絕,“我沒有的。”
開玩笑了,要真讓十三幫她看了,萬一沒事,那是真的又要被壓著做……羞羞。
反正是打死不能讓十三看,喬思沐心里暗暗地想著。
“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十三卻是很真誠,“放心,我不會亂要你的。”
十三是真的疼惜自己,喬思沐不禁為自己的“小心眼”愧疚,趕緊彌補道:“不是的,十三,我是真的沒事。”
偏頭蹭了下十三,喬思沐接著說:“我剛剛……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流血啦。”
流血?十三無奈,還真是服氣喬思沐這神奇的腦回路的。
“你都在想些什么?”她輕輕彈了下喬思沐的小腦袋,笑道:“怎么沒流血你還不開心了?”
“這是求知欲,”喬思沐一本正經道,“你看看咱們的教育體系里,哪有好好講過女孩第一次疼不疼,流不流血啊?那不都一個勁兒寫,初夜落紅,疼啊什么的。”
二百一十六
一路上,君心蘭上揚的唇角就沒有松下來過。
莫禎坐在副駕座上,看君心蘭戴著那副新眼鏡,笑得跟個傻子似的,不由感慨:果然談戀愛的女人都是智商為零。
但其實自己心里也很開心,莫禎吸了一口花茶潤潤嘴唇,趁著紅燈,湊過去往君心蘭臉上親了濕漉漉的一口。
君心蘭一愣,隨即唇角上揚得更厲害了。
如此膩在車里醞釀的甜蜜中,連回家的路都變得短了,莫禎還沒享受夠這一路的溫馨呢,就已經到了樓底下。
回了家,君心蘭去浴室幫莫禎放水,好讓她泡澡放松。
莫禎正要去臥室換衣服,忽然看到她表姐的手機亮了下,是短信。
無意去窺探表姐的隱私,莫禎馬上把目光移開,但還是看到了開頭的幾個字。
官司勝訴。
莫禎愣了下,隨即想起前段時間幫君心蘭搜集證據,幫忙打的那場官司。
原來勝訴了呀?莫禎松了口氣,彎唇笑了笑,想這倒是個好消息呢。
正好君心蘭出來,莫禎靈機一動,忙道:“表姐,你手機響了,似乎有消息呢。”
君心蘭哦了一聲,卻并沒有特別在意,只是把手機往兜里一揣,就拉著莫禎去臥室。
“表姐,你的……”
她想提醒君心蘭看短信,卻在看見臥室里的情景時愣住了。
房間里不知何時點上了香薰蠟燭,在燃燒釋放的陣陣淡雅的清香里,舒緩的小提琴音樂悠悠回蕩。
床上和地板上都灑滿了玫瑰花瓣,一只足有人高的巨大毛絨玩偶熊,正坐在床上,微笑著看向莫禎。
“表姐……”
莫禎望著這一室的浪漫,眼睛竟然有些濕潤。
并不是因為多么驚喜,而是因為那只大玩偶熊,莫禎再熟悉不過了。
明明就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后來被君心蘭扯壞的那只玩偶熊。
莫禎慢慢地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那只毛絨大熊,然后才看見,它懷里還抱著一只小熊。
那只被君心蘭弄壞,又被她縫好的小熊。
“阿禎……”
君心蘭走上來,從后抱住了莫禎的腰,然后把下巴擱到她的肩上。
“對不起,”她滿懷愧疚地輕輕說道,“小時候那樣欺負你,我……是我不好。”
莫禎沒說話,君心蘭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又接著道:“不曉得你還有多少印象,但是一定很差吧,你……阿禎,我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說原諒就可以的,但是……”
“表姐。”
莫禎突然打斷了君心蘭,慢慢地轉過身,環住了她的脖子。
輕輕地靠近君心蘭,莫禎緩緩朝她的嘴唇吹著氣,問:“我想試試,第一次會不會疼。”
如同遭了一記重撞,君心蘭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沖得七零八落,心臟劇烈地跳動,跟著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不敢置信地望著莫禎,有些結巴地問:“你,你說什么?”
莫禎嫵媚得一笑,繼續湊過去,低聲道:“我說,表姐想試試你書房的用具么?”
“阿禎……”
君心蘭真的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按住莫禎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比她預想的還要甜美一萬倍,君心蘭在這一刻幸福得幾乎要死去,心臟咚咚地跳著,完全飄向了云端。
唇齒交換的甜蜜漸漸燃起熾熱,燒得胸口都有些窒息,君心蘭卻糾纏著不愿放開,只想就永遠擁抱著她的愛人,直到融為一體。
莫禎喘不過氣來了,趕緊推了推君心蘭,示意她讓自己換氣。
君心蘭這才不情愿地放開她,但仍然戀戀不舍地再親一口她紅腫的嘴唇。
兩個人的呼吸都很急促,莫禎覺得身上燥熱得厲害,卻不得不忍耐著說:“表姐,你讓我洗個澡啊,我們在……唔~”
君心蘭親過去,舌頭挑進去一卷,又迅速地退了出來。
“乖,”她的臉上亦有不正常的潮紅,“阿禎,今天先隨便沖個涼吧。”
急不死你……莫禎心里吐槽,嘴上卻很誠實:“好,我們一起。”
這幾乎是不怎么認真的沖涼,莫禎才把衣服脫掉,君心蘭便把她壓到墻上,膝蓋一頂將她的腿分開。
“表姐!”
莫禎羞得無地自容,想推開君心蘭,卻被她一把拉高手臂摁住。
“乖,阿禎,”君心蘭忍耐著咬著她的耳垂,“今晚讓表姐好好地調教你,嗯?”
“表姐……唔~”
君心蘭抵著莫禎,一只手松開她的手腕,摸下去在她的私密處拂了幾下。
某種欲望開始冒頭,君心蘭卻在此時止住動作,放開莫禎,然后先把衣服脫了。
再次把莫禎抵到墻上,君心蘭用柔軟的豐滿緊緊頂著她,然后仗著手長,取下旁邊掛架上面的私處清洗液。
莫禎看到東西的時候已經知道想歪了,君心蘭沖她挑了挑眉,打開往手上到了一些。
“嗯~”
君心蘭把液體抹到莫禎的私處,手指在花瓣上游走,抹出泡沫。
被君心蘭摸著很有感覺,但是洗液又是帶著清涼成分的,所以又硬生生把莫禎的感覺給拉下來。
有點不上不下的意思,莫禎扶著君心蘭的肩膀,小聲嗚咽著。
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瞟,眼見君心蘭那雙好看的手在自己下面不停撫摸,莫禎就有些陶醉地想哼哼。
君心蘭注意到她的反應,不由更是燥熱,遂湊近莫禎越發調戲道:“喜歡我摸你,嗯?”
嬌嫩的花蕊在洗液的潤滑下無比滑膩,君心蘭壓著渴望又摸了一會兒,把手收回來,就著繁多的泡沫,伸到了自己的身下。
莫禎呆呆看著她大膽的動作,君心蘭卻似不在意似的,繼續貼著她道:“以后阿禎都這樣幫我打出泡沫好了,好溫暖。”
變態!莫禎只能給出這樣的評價。
洗液留在下身,持續涼嗖嗖的,莫禎便想放水沖了,剛要伸手拿噴頭,又被君心蘭搶先。
“我幫你洗,別動。”
君心蘭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的“壞”,莫禎頓感不妙,但下一秒就被她霸住嘴唇。
君心蘭按住噴頭的的模式開關,把噴水方式換成了按摩,水流集中從中央的小孔噴出,她便把噴頭直直的對準莫禎的嬌嫩。
一股強烈的水流沖在了私處上,莫禎被這刺激弄得抖了抖,感覺像是那里被分開,水流正強烈地沖擊在其中一片花瓣上。
君心蘭慢慢把噴頭挪近,沖擊力越來越強,幾乎讓莫禎以為自己的那里會被水流進入。
感覺又癢又酥,清涼感隨著泡沫的減少而減弱,逐漸被熱所替代。
莫禎嘴里被君心蘭霸道地攪著,發不出聲音,腿間奇怪的感覺又讓她沉迷,合不攏腿。
漸漸感覺水流突然動了,君心蘭開始沖擊她前面的花苞,甚至用右手分開柔軟,將它完整的露出來。
“啊~”
小花苞被強烈的沖擊著顫抖,莫禎一陣發軟,忍不住想享受時,君心蘭卻調整了水流模式,變成分散的柔和水流。
沖擊力頓時消失,莫禎微喘著氣,臉上一片熱熱的通紅。
“阿禎真敏感,”君心蘭依然撫著嬌嫩,“只是洗一下,就想高潮了?”
老變態,莫禎吐槽著君心蘭,不服氣地揮起小拳頭輕輕打了下她。
“誰想高潮了,我那是……”
好像有點不對啊?莫禎看到君心蘭戲謔的眼神,立即意識到上當了。
哼,莫禎把頭一撇,干脆就悶著不說了。
君心蘭愛極她的傲嬌,靠近親了親莫禎的唇角,又摸了一把她的私處,笑著哄道:“乖,今晚表姐一定讓你高潮,讓你爽到噴水,止都止不住。”
當一個外表看起來非常御姐且禁欲的主編騷起來,還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勾著你時,絕對不是一般的銷魂。
莫禎直接給她撩撥成了煮熟的大蝦,全身都泛起紅色。
二百一十七
莫禎最后被迷迷糊糊壓在床上的時候,還有點搞不清狀況。
怎么變成這樣的?貌似是自己一感動,就讓大變態占了便宜……
君心蘭不知什么時候又穿回她的那套職業正裝,簡單地用一根發簪盤住頭發。
“阿禎,你真的可以嗎?”君心蘭還是有些擔憂的,“你不必為了將就我。”
“沒事的,”莫禎撐著手臂從床上坐起來,“只要你不弄傷我。”
不過,她看了眼君心蘭手里拿著的項圈,想了想還是道:“表姐……你輕點哦~”
“傻瓜,我不會傷害你的,”君心蘭抬起莫禎的下巴,溫柔道:“沒關系,你要是覺得疼了,或者不舒服,就說蘋果。”
莫禎知道是安全詞,點點頭,然后把手伸出來,并攏手腕。
“那你綁吧,”她紅著臉,有點期待也有點害怕,聲音小小的,“溫柔點。”
這副又乖又受的模樣,真的讓人好想蹂躪她……君心蘭微微動了動喉嚨,感覺到一絲干渴,還有些躁動的興奮。
“放心。”
修長的手指忽然捏住莫禎的下巴,君心蘭用了點力,迫使莫禎仰起頭望著自己。
眼神依舊炙熱,君心蘭望著雙頰緋紅的莫禎,唇邊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宛如氣場強大的女王,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心愛的小寵物。
“表姐會很溫柔的~”
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莫禎被君心蘭散發的氣勢所誘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表姐……好御啊!
雙手隨后被皮手銬銬住,莫禎有些呆滯地望著手腕,突然感覺脖子被人扯了一下。
原來君心蘭給她戴上了項圈,此刻見莫禎分神,便扯住項圈上的銀鏈子,將她赤裸地身子拽得往前仰。
“阿禎在想誰,嗯?”
君心蘭拽著銀鏈,靠近莫禎的唇,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我在想……表姐~”
莫禎小小聲聲地回答,君心蘭卻并不滿意,遂伸出手摸到她的胸前,不客氣地捏了下她尚未挺起的小紅果。
“啊,”莫禎又羞又急,不由得抬手護住胸,兩眼淚光閃閃,嘟囔道:“你欺負我。”
“欺負你?”
君心蘭拖長語調,突然又一拽銀鏈,在莫禎身子被拽得往前傾時,嘴唇霸道地吻上她。
脖子被控制著,莫禎無從抵抗,君心蘭同時用左手撥開莫禎的手臂,一下罩住她的綿軟,搓揉起來。
“嗚~”
莫禎被她吻得暈暈乎乎,赤裸的身體卻發著熱,被搓揉的胸部漸漸有了感覺。
小紅果被揉得挺立起來,君心蘭才放開莫禎的唇,然后抬手將那個曖昧的銀線挑斷。
莫禎呼吸急促,潔白的雙峰隨之而微微起伏波動,性感的無與倫比。
君心蘭挑起唇角,先放松了鏈子,然后退后,又再拉了拉銀鏈,道:“站起來。”
莫禎乖乖地照做,站起來看著君心蘭,柔柔地叫她:“表姐~”
瑩白的身子在燈光下泛著牛奶般的光澤,君心蘭的視線一寸寸下移,越過溝壑,順著平坦的腹部曲線,深入那神秘的森林。
眼睛里愛意和柔情藏也藏不住,君心蘭收緊銀鏈,輕柔地吻了吻莫禎的唇角。
然后,她又拉起鏈子,牽著雙手被銬住的莫禎走到床頭,命令道:“給我跪到床上去。”
莫禎看了看她,乖乖地上床跪著。
“手伸過來,”君心蘭道“我要綁著。”
莫禎還是照做,君心蘭微微一笑,將她的雙手綁到了床頭柱上。
莫禎身子前傾,扶著床柱,小屁股微微翹起,弱弱的看著君心蘭。
君心蘭不為所動,高冷地抬起手,撫摸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走到床尾,拿了一根散鞭。
她回到莫禎身邊,輕挑眉毛,手腕抬起一抖,打了一下莫禎挺翹的臀。
比起皮鞭,散鞭落在翹起的小屁股上,并不疼,反而有絲絲異樣的酥癢。
“說,”君心蘭威壓的聲音響起,“叫我什么?”
“啊……表,表姐~”
君心蘭又是一鞭子,“再叫!”
“表,表姐~”
散鞭換了方位,輕輕打在莫禎的腰側。
“想要表姐干什么?”
“啊~不,不知道。”
身體隨著散鞭掃過的酥癢而激起快感,莫禎微微顫抖了一下,輕喘起來。
嬌艷的跪在床上被自己調教,君心蘭興奮地渾身顫栗,她瞇了瞇眼睛,再次抖動手腕,打了下莫禎的翹臀。
白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君心蘭丟下散鞭,伸手撫上莫禎曲線性感的臀。
然后,揚手打了一巴掌。
粉紅的蜜桃臀彈動了一下,君心蘭興奮更甚,又打了一巴掌。
“說,讓表姐干什么?”
仿佛是無師自通,莫禎輕聲呻吟著,偏頭望著君心蘭,含著淚水軟道:“讓表姐……干我。”
聲音媚得勾魂奪魄,君心蘭當即就起了反應,下腹一熱,隱隱滲出濕潤。
真是妖精,君心蘭微微昂起下巴,從后陷入莫禎的腿間,輕輕地撫摸著。
“再說一遍,讓我干什么?”
炙熱的眼神逼著莫禎,讓她禁不住起了感覺,然后鬼使神差地說道:“要表姐,干我!”
媚到骨子里的妖精,性感的嬌軀又這么赤條條地跪在床上,君心蘭有些忍不住,隨即上床跪到了莫禎身后。
“小妖精,”她又打了下莫禎的屁股,“想爽就給直起來一點。”
莫禎難耐地往前挪了挪,直起了腰。
“很好,”君心蘭立刻貼上她的后背,“表姐這就讓你濕,狠狠地干你。”
質感略硬且涼的職業正裝咯著后背,卻又是別樣的快感,莫禎敏感的顫了下,心跳再次加速。
君心蘭雙手從后穿過去,一左一右攏住她的雙峰,開始揉弄。
五指張開罩著,君心蘭把控著力度揉了一會,感覺她有反應了,便松開,只有指尖撥著小紅果玩弄。
莫禎的小紅果似乎更敏感些,被君心蘭挑逗著逐漸變硬,隨之一陣陣的電流飛竄,下腹有些熱熱的濕潤。
感覺到莫禎一陣陣地輕顫,君心蘭慢慢地親吻著莫禎的后背,右手順著撫下去,摸進她潮熱的私處。
之前也做過同樣撫慰的事情,君心蘭知道她的敏感,遂直接按住她的小珍珠,慢吞吞地滑動撫摸。
莫禎果然很快有了反應,身體一顫,下身如觸電般,麻麻地酥軟。
“表姐~”她嬌軟地喚道。
“嗯?”君心蘭低低地回應,“這就爽到了?喜歡我這樣摸你下面?”
手指突然用力一壓,前后用力地蹭著小珍珠,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胸部。
柔軟被捏得變形,君心蘭手掌整個覆上私處,貼著濕潤的嬌花撫摸。
指尖逐漸挑出濕液,君心蘭深入拂了一下渴望的小穴口,隨之把手抽了回來。
她挪下床,取了一個迷你的跳蛋,然后又跪回莫禎身后。
手指撥開開關,君心蘭將小跳蛋貼到莫禎濕潤的細縫上,然后另一只手找到她的嘴巴,將兩個手指塞進去。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攪動,莫禎被動地舔著君心蘭送進來的手指,一絲晶瑩滲出嘴角。
君心蘭突然調大跳蛋的頻率,手指開始模仿著進入時的抽插。
“待會兒表姐就這么干你,把你的甜水都插出來,”君心蘭在她耳邊輕喘著,手指夾著她的軟舌磨蹭,“小妖精,你舔得我濕透了。”
“嗯,嗯……嗚~”
唇舌被君心蘭挑逗著,下身一陣陣劇烈的震動,小珍珠和嬌嫩的花瓣都被一次次摩擦著,強烈的快感陣陣激蕩。
莫禎有些迷離地閉上眼睛,嘴里不停被君心蘭抽送著,讓她情不自禁地幻想下身的濕潤也被她要著抽插。
君心蘭亦是情動,手里拿著的跳蛋已經被芳露濕透,滑膩得都有些拿不住了。
“好滑啊,還沒插進去就這么多水,嗯?”
君心蘭用跳蛋按住莫禎的小珍珠,卻在感覺她要高潮時拿走,讓她的不上不下的吊著。
完全被晶瑩濕潤的手指也從莫禎嘴里抽出來,突然被拋下的莫禎不知所措,下腹緊繃繃的無泄可發。
被吊著的感覺并不好受,莫禎下意識地想叫表姐,卻聽到身后一陣窸窣,接著兩團綿軟的堅挺貼上了后背。
君心蘭抱緊莫禎,在她耳邊毫不避諱地喘息著,然后伸了一只手下去,再度摸到她的腫脹和濕軟。
她打了一下莫禎的屁股,繼續撩撥她:“小妖精,求我干你,快點!”
說著越是捏著她的小珍珠玩弄,膨脹的欲讓莫禎忍不住哀求:“表姐,我難受,要我~”
“乖,表姐這就……進去好好地插你。”
二百一十八
顧念著第一次,君心蘭摸著泥濘完全把手指浸濕,才小心地推了一根手指進去。
莫禎感覺下面的濕潤有被撐開的感覺,知道君心蘭進去了,不由得吸緊小腹,緊張地嬌喘不止。
“小妖精,別吸那么緊,不然表姐怎么干你?”
君心蘭一邊擴寬著蜜道,一邊往莫禎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放松點。”
結果莫禎一挨打,吸得更緊了。
軟肉拼命擠壓著手指,君心蘭也被莫禎弄得濕透,手指一點點擴寬著,然后開始進出抽插起來。
莫禎被她頂得一顫一顫,胸前的白嫩性感的晃動,君心蘭難耐地蹭著莫禎摩擦,感覺濕潤涌得更多了,便再進了一根手指。
“啊,嗯……表姐~”
熱液流出來,沿著抽動的手指濕了君心蘭的掌心,她狂亂地親吻著莫禎光裸的后背,感覺她適應了,便開始加快速度。
指腹緊緊磨著軟肉進出,頂開濕軟點進深處,莫禎抓著床頭,身體忍不住跟著君心蘭節奏而輕輕擺動。
“嗯,嗯啊……呃啊,啊~”
君心蘭有力的進出狠狠地激發著快感,莫禎感覺那處羞人不受控制地收緊,仿佛是要永遠吸住對方的手指。
“小妖精,我喜歡聽你叫,”君心蘭打了她的屁股一下,“別忍著,給叫出來~”
身體的快感瞬間迸發綻放,莫禎不自覺的挺起胸,啟唇嬌媚地叫出來,然后在君心蘭持續的震動下,暢快淋漓又毫無保留的奔泄。
熱液涌出的時候,君心蘭適時解開了手銬,抱莫禎向后滾倒在床上。
下腹依然在高潮后的收縮,君心蘭隨即翻身罩住莫禎,親吻她敏感的肌膚。
雙手沒再被縛住,莫禎抬手圈住君心蘭的脖子,順便拔掉她的發簪,扔到床下去。
一頭烏黑的長發散開,發尾輕飄飄地拂過莫禎的臉頰,絲絲酥癢。
君心蘭捏住她下巴,唇溫柔地覆上去。
兩具嬌軀相纏,烏黑的發與淺棕褐的長卷發亦逐漸纏繞,融合成令人臉紅心跳的春色。
一場情事,不知纏綿了多久,等莫禎從漫長的浪潮中回到岸上,才發現自己側著身,整個抱著君心蘭。
腿還纏在人家的腰上,莫禎羞得立刻就要起身,卻被扯了一下頭發。
“哎,你別動,”君心蘭連忙摟住她,也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剪刀,說道:“頭發纏在一起了,我把它剪斷就好。”
啊?莫禎揪著那一縷和君心蘭纏在一起頭發,不由郁悶:“滾個床單就打結,以后干脆我們剃光頭得了。”
不過也真是奇怪了,莫禎琢磨著,她跟君心蘭前陣子才打理的頭發吧,怎么就這么不順滑?難道是理發店的洗發水問題?
這就涉及到還要不要繼續在那家理發店充值會員了,莫禎正糾結著這問題,突然聽到君心蘭小小聲聲地解釋道:“結是我打的……”
莫禎:“……”
滾床單的時候還能抽出時間把她們的頭發結在一起,莫禎真想給君心蘭鼓掌。
“咔嚓”,一小股結在一起的發絲應聲而落。
終于自由,莫禎揉了揉被扯痛的頭皮,正要看看那頭是怎么打結在一起時,突然見君心蘭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有松緊帶的小荷包,認認真真地把她們打結的頭發裝了進去。
剪刀,荷包……結發么?
心底莫名一熱,莫禎看著君心蘭鄭重嚴肅的舉動,突然就語塞了。
“結發為夫妻,”君心蘭將小荷包珍惜地握在掌心,抬頭望著莫禎,笑得像個孩子,“阿禎,你以后就是我的妻了。”
“表姐……”
莫禎也望著君心蘭,對方那雙漂亮深邃的黑眸里,此刻浸滿濃郁而熱烈的深情。
一時之間,這份幾乎是稠到化不開的情感,讓莫禎突然不知所措起來。
自己何德何能,能讓君心蘭如此付出?
想想那些仿佛還在昨日的曾經,自己的付出是多么微薄,和君心蘭苦苦的等待和義無反顧的深情相比,又那么的渺小。
莫禎慢慢地心慌了,這樣一份真誠無悔的愛,她真的可以擁有嗎?
“表姐,我……你為什么喜歡我呢?”
“你那么好,那么優秀,”莫禎悶悶地垂下頭,難過地掰著手指頭數道:“我只是家境比別人好一點,走的路比別人順暢一點,現在沒有名氣,脾氣還暴躁,還喜歡這樣那樣……”
“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又不能給你天天給你做飯,也不能幫你把家打掃得特別干凈……我除了能和你做!愛,不,這個隨便誰都可以。”
越說越覺得自己沒用,莫禎更是沮喪,她沉沉地嘆了口氣,抬起頭朝君心蘭展示自己的握拳的左手和張開的右手。
“你看,優點沒有,缺點已經一籮筐了。”
莫禎說著,慚愧得又要埋頭自責,君心蘭見她這樣,忙將人撈過來,抱在懷里。
“傻瓜,誰說你沒有優點的,”君心蘭安慰地吻著她的臉,“阿禎最善良可愛了。”
莫禎依然悶悶不樂,“你隨便找個不錯的女孩都有啊,這又不是什么難事。”
真是頭小倔牛,鉆進去就退不出來,君心蘭暗暗嘆氣,想了想,干脆問她:“那阿禎,喜歡我嗎?”
“肯定喜歡啊,”莫禎點點頭,還是很低落,“表姐貌美如花,事業有成,誰見了都會喜歡的。”
君心蘭笑笑,不置可否,只是又問她:“那要是以前呢?我什么都沒有,阿禎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呢?”
第一次見面啊,莫禎皺眉,思忖片刻后搖了搖頭,道:“我記不清了,但是那種年紀,你給我一頭豬我都喜歡啊。”
這比喻……君心蘭既無奈又好笑,微微嘆了口氣以后,她拉過莫禎的手,與她掌心相對,十指緩緩地相扣。
“你記不清了,可我記得清,”君心蘭溫柔地吻著莫禎的臉,慢慢地說道:“那時候你撲過來,叫我表姐。”
這不是很普通么,莫禎想。
君心蘭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接著說道:“覺得很普通?可你知道么,那是我第一次被人這么尊重的稱呼。”
莫禎完全愣住了。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有多重要嗎?”
君心蘭的聲音有些低沉,她素來很要強,很少跟別人提及自己的過去。
莫禎也是第一次聽她說,但立刻就反應過來,要蒙她的嘴巴。
“表姐,那些事情都過去了,我……是我有點敏感了,你別多心,我沒什么意思的。”
僅是從母親口中聽到只言片語,莫禎就已經十分心疼君心蘭,哪還能允許她再自己撕開傷疤,露出那些曾經的傷口呢?
君心蘭卻笑著握住莫禎的手,輕輕地吻了吻。
“阿禎乖,聽我說完好嗎?”
“我說過我的一切都是君家給的,而能讓君家給我這一切的緣由,都是你啊。”
“阿禎,這世上本來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施舍,給我落戶供我上學,這不是君家需要承擔的責任,也沒有這個義務。”
君心蘭抱緊莫禎,一字一頓對她說道:“是因為你,君姨才會把我留下來,才會有后來,養父養母落下我的戶口。”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名字都沒有,又黑又丑,傻阿禎,那時候不會有人覺得我討人喜歡的,只有你,撲過來叫我表姐。”
莫禎還是有些糾結,“可是……”
“沒有可是!”
君心蘭忽然把莫禎撲在床上,眼神灼灼地盯著她,再次堅定道:“我就是愛你,阿禎,沒有什么優點缺點比較的,我就是愛你!”
強烈的表白叫莫禎臉通紅,她斗了斗手指頭,目光飄忽了一會兒,才蕩回來望著君心蘭。
“那我要是只豬,你喜不喜歡啊?”她問。
君心蘭忍俊不禁,“你以為你現在不是嗎?”
莫禎:“……”
君心蘭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突然又把手身下去,摸到莫禎的身后。
“你要是只豬,那我就只能試試……”君心蘭戳了下莫禎的小菊!花,邪氣地笑道:“干:你的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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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禎反射性想縮屁股,奈何被君心蘭壓著,只好大叫:“別別別,饒了我,表姐,我不要隔江猶唱后庭花啊!”
君心蘭被她逗笑了,手卻沒拿開,而是從后面移到了前面。
尚且濕潤著的嬌花誘人采擷,君心蘭趁機推了兩根指頭進去,慢慢地勾挑。
莫禎立刻軟了下來,嘴唇一張一合,發出媚極的嬌喘呻吟。
“表姐……嗯,慢點~好脹啊……啊~”
“乖,阿禎,你的水都濺出來了,好多啊,嗯……表姐讓你高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