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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
溫泉浴場。
其實叫溫泉度假酒店更適合,依山而建,泉水是從山肚子里冒出的地熱泉,裴氏集團在此投資建起大型的酒店,引導溫泉形成各有特色的溫泉池。
元旦來浴場的人真是很多,十三順著車流,好半天才慢慢地開進去的。
一進這片區域,先就能看到人工堆砌的沙灘和據說是用礦泉水填充的湖。
柏油路兩邊都是掛彩燈的椰樹,熱帶風情感十足,后面一大排是各種商鋪,小吃店,人頭躦動,喧囂熱鬧。
車子繼續往前開,遠眺而望,可見面湖依山而建的大酒店,十層樓的主建筑氣勢恢宏,周圍零星散布各獨棟小樓,掩映林間,雅致不俗。
十三和君心蘭把車停在預定的車位上,然后收拾下車,每人都背了一個雙肩包,提上零零碎碎的大袋東西。
沿著稍傾斜的大道往上走一段,就是酒店的主樓,此刻正是入住高峰期,人來人往,呼朋喚友的不計其數。
十三騰出手牽著喬思沐,和她一起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然后去前臺辦理入住。
因為提前訂過房間,前臺很快遞出房卡,微笑祝她們生活愉快。
房間在竹館三樓,不在主樓,她們走出大廳,一排觀光車就在門口路邊停著,四個人選了最前面的一輛上車。
侍者將她們送去一棟三層的小樓前,這里也是住宿區,因周圍竹林掩映而稱竹館。
竹館不大,上下也就十幾個房間,她們的剛好是在三樓的兩對門。
房間是很有特色的日式裝修,用品一律是褐色的木制品或者竹制品,喬思沐推開衛浴的磨砂門,見里面有個大大的浴池。
晚上回來,正好可以跟十三一起泡,喬思沐很不正經地想。
另一邊,相較于喬思沐的不正經,莫禎看著浴池和雙人床,只想哭。
媽呀,訂個雙人間會死嗎??居然要跟這個老變態同床共枕,莫禎簡直瑟瑟發抖,該死的君心蘭,晚上不會把她銬在床上吧?
……
莫禎提議分開行動。
其實是她不想做電燈泡,喬思沐開心地朝她眨眨眼睛,表示感激。
十三和君心蘭也沒什么異議,兩邊遂分開玩兒樂。
卻說喬思沐懷著某些令人臉紅的想法,難免有些心猿意馬,托著十三去草草吃了晚飯,就回了住處。
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去放水,十三瞧著小姑娘羞澀里含著狂野的舉動,不由是好笑。
浴缸很大,放滿需要一段時間,十三便先換了浴袍,然后也推門進去浴室。
喬思沐趴在浴缸邊,一手杵著下巴,一手在淺淺的水里亂攪。
怎么接的這么慢,喬思沐嘆口氣,輕輕蹙起眉,心里小鹿亂跳的,也不曉得是期待要發生的事還是真覺得水放得太慢。
十三勾了勾唇角,悄悄走到喬思沐身邊,搭著浴缸邊半坐下來,然后伸手去拉喬思沐。
喬思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人一拉,著實嚇了一跳,等反應過來是十三,被熱氣熏蒸的臉頰頓時又再紅了幾分。
十三叉開腿,把喬思沐拉到腿間站著,她很高,這樣的姿勢正好可以彌補身高差,讓她和喬思沐處于平視。
眼睛里倒映出對方的倩影,十三專注而深情地望著喬思沐,指尖順著細白的脖頸一直往上,輕柔地觸碰她。
“思沐,”十三柔柔地望著她,聲音很輕,“你會后悔嗎?”
“不會,”喬思沐很肯定地回答,“是你的話,我覺得我不會后悔。”
“真的?”十三點點喬思沐的鼻尖,笑道:“小丫頭,我怎么覺得你完全沒有考慮?”
“不相信我?”喬思沐不滿地嘟起嘴,嬌嗔道:“十三,你居然不相信我?”
說完作勢要走,十三忙攬住她的腰,把人勾回來,哄道:“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握緊喬思沐的手,十三嘆了口氣,“我只是怕你后悔。”
“你那么年輕,思沐,還不到三十歲,未來你有很多種選擇,我……不確定你會不會碰上更好的。”
十三這話說得很慢,帶著些許傷感,喬思沐心里暗嘆,她靠著十三,雙手蓋在對方的手背上。
“十三,你真的很好。”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喜歡你,但好像就是件很理所當然的事……知道嗎?其實除了霍雨,我還有過別的對象。”
喬思沐轉過身,手臂環住十三的脖子,有接著說:“一個男生,一個女生,我爸媽都不知道。”
看似乖乖女的喬思沐,實際干過三段“早戀”,說出去誰都會驚訝。
不過十三沒有多言,只是靜靜地聽下去。
“大概是比較荷爾蒙的青春期,他們,包括我所謂的初戀和霍雨,都有向我暗示過那當面的意思。”
“我能理解戀人之間想更進一步的欲望,可我總覺得差了點什么,心里很不踏實,所以我每次都拒絕了。”
“至于你,”喬思沐忽然捏住十三的耳朵,用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垂,小聲道:“我可是第一次,跟別人提那個。”
十三心里一暖,看喬思沐的目光越加地柔和,她知道的,想和戀人更近一步的心情,還有勇氣。
“傻瓜,”十三摟緊喬思沐,“即便你不說,我也……很想。”
喬思沐開心的彎起唇角,她忽然站直,把十三的頭按到懷里,調皮地揉她頭發。
十三由著她鬧,等她玩兒夠了,才稍稍將喬思沐推開一點,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溫柔地問:“思沐,什么時候讓我見見你的父母?”
喬思沐笑起來,“你這么迫不及待啊?好啦,等春節吧……到時候我會找時機先跟他們溝通的。”
十三點點頭,“我等你。”
一時又沉默下來,浴缸的水終于滿了三分之二,嘩嘩的水聲伴著蒸騰的熱氣,曖昧的氣氛正愈演愈烈。
不知是不是受到熱氣的影響,喬思沐的眼睛里逐漸起了層薄薄的春色,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伸手扒開了十三的衣服。
浴袍本就寬松,喬思沐一拽,便輕松將十三的半個肩頭給剝了出來。
白嫩香滑的肌膚具有相當的誘惑,喬思沐見十三并未反對,膽子大了點,干脆低頭咬她肩膀一口。
力量不大,牙齒只是輕輕地碰了下肌膚,十三卻被這小獸般的輕咬惑了心智,猛地竄起邪火。
果然是個小野丫頭……
十三摸摸喬思沐的頭發,示意她放開,然后當著她的面,大大方方地把浴袍脫下。
眼看十三露出圓潤的肩頭,蝴蝶般漂亮的鎖骨,纖細的柳腰以及腹部平滑的馬甲線,喬思沐不禁有些呆愣。
嗯哼,那什么……身材真好。
全身上下也就只有白色的內褲勉為其難地遮擋,喬思沐看得都快燒起來了,十三卻是很淡地站起身,準備把內褲也脫掉。
天啊!喬思沐居然被她臊得心慌了,一個心虛,干脆扭頭往外逃。
“砰”,推門被合上。
十三:“……”
五十八
臨陣脫逃的喬思沐靠著衣柜,覺得整個人都有點發軟。
心臟怦怦直跳,比任何時候都要快,腦子里一刻不停地回放剛剛的香艷畫面。
天啊!羞死了人了,喬思沐雙手捂住臉,十三怎么……好吧,她算是明白那天澡堂里窺見十三身材的人的感受了。
然而真的好好看啊……喬思沐刷的又抬起頭,給自己打氣,不行,怎么可以慫!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告訴自己沒什么大不了,反正,反正自己身材也不差啊!嗯!
想清楚這個,喬思沐終于恢復了些冷靜,她打開衣柜,取出浴袍換上。
本來還穿著內褲的,但想想剛才被十三誘惑的慘狀,喬思沐決定直接掛空擋,她也要報復回來!
一切準備就緒,喬思沐再度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浴室。
十三早在池子里坐著,看到喬思沐進來,還想跟她說話來著,誰知這小姑娘,突然不客氣地把浴袍敞開。
潔白豐盈的雙峰,平坦性感的腹部,修長的腿以及中間令人遐想的黑絲絨……居然就這么毫不忌諱地袒露。
十三噗嗤一下笑出聲,哎喲,怎么有種要拍愛情動作片的即時感啊?
喬思沐對于十三的笑場自是非常不滿,當即甩了浴袍,跑進浴池,撲到十三身上,沖著她的脖子和肩膀一陣亂咬。
讓你笑,讓你笑,我讓你笑!
身上被咬得癢癢酥酥,十三真覺得喬思沐跟小奶狗似的,一言不合就“咬”,她無奈地由著喬思沐鬧,等她差不多鬧夠了,才攬著她的腰一用力,把人撈到腿上抱著。
仗著身高優勢,十三右手扶著喬思沐的大腿,左手按住她的后頸,然后嘴唇壓住她的,舌尖一挑,闖進去接吻。
比之平日的溫柔纏綿,這次顯然更多了些霸道,十三準確地找到喬思沐的柔軟,不由分說地纏住,吸著它汲取甜蜜。
舌頭略帶野蠻地掃過每一處領地,宣誓占有,十三不容喬思沐有絲毫的逃離,吻得又急又切,只到快要窒息了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對方。
喬思沐被這一吻親得身體發軟,胸口起伏著趴在十三肩上休息。
“十三,”喬思沐想起十三說要她父母同意的話,不禁有些郁悶,“你……今晚是不是不想跟我那個?”
十三有意逗她,明知故問:“哪個?”
居然裝糊涂?喬思沐氣得咬牙,遂又沖著十三脖子咬了一口。
真是的,不要她還……親得那么激烈做什么?勾引么?
心里氣不過,喬思沐頓時不想理十三,掙扎著就要從她懷里逃走,十三一面制住這只不乖的小野貓,一面笑道:“哎,思沐,你別鬧啊,我還沒親夠呢。”
喬思沐不滿地撅起小嘴,十三忙安慰地親她的耳朵,道:“小丫頭,誰說不要你了?”
“你……”
喬思沐臉紅到脖子,想反駁卻又發現似乎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十三心里暗道果然還是個小丫頭,便又貼著她的耳朵吹氣道:“誰說不進去,就不可以要了,嗯?”
喬思沐有些迷茫地望著十三,十三刮了刮她的鼻子,曖昧道:“女人的身體,有很多……秘密。”
說完,十三將喬思沐放下,轉而把她壓在浴缸壁上,低頭就去親吻她的脖頸。
細密的吻逐一落在喬思沐的鎖骨和脖子上,女人的唇有種特有的軟,像云朵一樣輕柔。
身體起了一層小小的快感,喬思沐情不自禁地揚高下巴,讓十三親吻。
十三不急,很有耐心地親吻著她,慢慢的將唇下移,熱水早被十三關掉,所以只淹沒到兩人的胸部下方。
溫熱的水浸泡著肌膚,十三一只手潛入水下,捏住喬思沐的腰揉搓,攪動的水流輕輕地拍打在胸前,又是別樣的感覺。
吻終于到達迷人的豐丘,十三在雙乳間的溝壑中深深一吻,同時抬起被水泡熱的右手,順著喬思沐的腰線摸上去,然后忽然包住她左邊的豐盈。
“啊~”
從未有人接觸過的地方,驀然被十三握在手里揉搓,喬思沐呼吸不覺重了幾分,啟開唇瓣喘息起來。
“放松點,思沐。”
十三一邊安慰著她,一邊用空出的左手扣住喬思沐手腕,拉高按在浴缸壁上。
她偏頭去吻喬思沐光潔的腋窩,顆顆晶瑩水珠不知何時沾在了上面,十三用唇瓣輕輕將它們吸吮干凈,然后伸出舌尖,輕柔地舔吻逗弄。
右手也沒有閑著,十三分開五指,握著乳肉緩慢地揉動。
白嫩嫩的乳肉從指間溢出些許,感覺某個小點正在漸漸變硬,磨蹭著自己的掌心。
軟舌如同羽毛,搔弄得腋窩下癢酥酥的,讓喬思沐有點受不住,她想躲,卻又被扣著手腕,于是只能嬌軟的輕呼:“十三,好癢,你別舔……”
十三勾了勾唇,倒還真就不舔了,只是繼續往下,親吻另一邊乳峰的側面。
喬思沐覺得身體慢慢變得好熱,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十三溫柔的吻,只覺整個人輕輕飄飄,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溫柔的撫摸令她有種被捧在手心里呵護的感覺,喬思沐不禁呻吟出聲。
“嗯~”
嬌媚的呻吟如同天籟,十三被勾得幾乎失神,然而口里的香軟實在太過誘人,十三根本舍不得放過。
她圍繞豐盈將周圍都吻過一遍,然后才張開嘴,小心地含住頂端,用舌尖掃弄。
一陣快感席卷,喬思沐輕蹙眉頭,明明想躲,實際卻誠實地把胸脯朝前挺了挺。
“啊……十三~”
十三吸著尖端挺立的小紅果,盡力品嘗美味,隨后右手也捏住另一邊的小紅果,輕柔地搓動。
喬思沐再一挺,最后竟右手抱住了十三的頭,仿佛希望她再多一點。
十三親吻著喬思沐的胸部,雙手漸漸移到水下,摸著她的腰線,然后伸到大腿下面。
喬思沐沉浸在溫柔的吻里,十三卻突然用力一抬,將喬思沐抱到浴缸邊上的平臺上坐著。
突然被人從水里撈出來,泡得熱熱的肌膚驟一接觸冰涼的瓷壁,頓時激起顫栗,喬思沐心里一驚,還沒來得及驚呼,十三卻突然將她的雙腿分開,搭在肩膀上。
“十,十三?”意識到她要做什么,喬思沐羞得全身都紅了,忙要去推她的頭,急道:“不要,十三,那里很臟的……啊~”
滾燙的舌卻已緊密地貼上蜜處,十三舔了一下,眼睛柔柔的看著喬思沐,笑道:“不會,你最甜了。”
說完又埋頭去舔,喬思沐雙腿打顫,無力向后仰倒,只能用手肘勉強撐著上半身。
原來,被喜歡的人觸碰,是這樣的感覺,渾身每個毛孔都舒服地顫抖。
十三熱切地望著那處私密,透過漂亮的黑絲絨,那里的美不可言說,她深吸口氣,稍稍平緩自己激動的心跳,然后低下頭,以鼻尖慢條斯理地磨蹭。
似有晶瑩的濕液滲出,喬思沐害羞地咬住嘴唇,想要夾緊雙腿,卻被十三掰開,并且深深一吻。
五十九
十三找到花瓣蜜處,伸出舌尖一挑,勾出絲絲粘液,她將這些往前涂抹在敏感的小苞上,再細細的吸吮它。
小花苞羞答答的冒頭,十三手指分開柔軟的花瓣,將它含進嘴里舔弄,喬思沐不由一陣輕顫,再忍不住嬌喘呻吟。
真美,十三心里贊嘆著,抬起頭,改用手指撫摸敏感的花苞。
喬思沐雙腿不住地打顫,十三慢慢找到濕潤的花縫,食指探進一點點,勾出更多的粘液,涂抹在前端。
指腹溫柔地按著敏感打轉,喬思沐終于受不了,顫栗著軟下身來。
十三這才滿意地吻吻她的那處,然后站起身,走到右邊,伸手去不銹鋼架上取毛巾。
她把毛巾在水里浸濕,擰干,替喬思沐擦干凈下身。
喬思沐坐起來,眼睛里似乎有點失望,她知道十三沒有真的要她……所以指套根本白買了,唉,好心痛。
十三哪里知道小姑娘在可惜她買的指套,正想問喬思沐感覺怎么樣,哪知小姑娘張嘴就……咬在她胸上。
“……”
倒是知道她想舉一反三,但這跟調情也差太多了,根本像小獸咬著吃母乳好嗎?
然而喬思沐才不管呢,又是一口咬在軟軟的肉上,并且吸出了一朵淡淡的梅花。
絲毫沒有技巧,卻讓十三騰起快感,喬思沐注意著她的反應,忽然把手伸進她腿間。
黏黏的濕滑,喬思沐抹了幾把,把手抽出來,得意道:“十三,你濕了。”
十三:“……”
而后的事情,喬思沐每每回想都會忍不住害臊。
十三把她從浴缸臺子上拖下來,濺起的水花將喬思沐的頭發都濕透了。
水汽氤氳,剛剛經過快感洗禮又著了熱水,馬上泛起淡淡的紅。
喬思沐不知道十三要做什么,只是自己被她從后抱著,雙腿大大分開,架到十三的腿上。
然后十三開始親吻她的后頸,輕輕咬她的耳垂,喬思沐立刻又來了感覺,十三跟著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豐盈。
手掌托著綿軟,拇指按壓著紅果把玩,片刻,十三又把手伸下去,潛進水里,摸到那片私密,準確的找到敏感。
手指反復撩撥挑逗,一池春水都被攪皺,喬思沐挺起身子,雙手向后用力摟著十三,嬌吟喘息。
后來,她不知怎的被十三帶出了浴室,又不知怎的被壓到了床上。
十三站在床前,抓住喬思沐的腳踝,將她的腿分開,往下拖到床邊,然后用自己的溫熱的小腹不斷去蹭她的那里。
濕液沾濕了十三的小腹,使得那片茂密的黑絲絨變得晶瑩透亮,十三越磨越有快感,緊跟著爬上床,抬起喬思沐的腿,對著她的柔軟坐下去。
同樣濕滑的兩片花瓣頃刻黏在一起,兩人都忍不住舒服得嘆息,十三挺起腰,不斷的用自己的柔軟去撞擊喬思沐。
堅挺的小花苞在一次次接觸里迸發無限歡愉,濕潤的花瓣如同接吻般親密無間,相互膠合。
黏滑的濕露在彼此的運動里發出噗呲的輕響,聽之令人耳紅心跳,兩個沉溺快感的女人,卻仍在無休無止地廝磨。
與喜歡的人親密,大約就是如此靈肉愉快,喬思沐只記得自己最后香汗淋漓地癱在床上,還是十三爬起來,去拿毛巾替她擦身。
柔軟的毛巾擦過肌膚,又激起顫顫的漣漪,感覺十三分開自己的腿,輕輕擦拭那處,喬思沐便羞得不能自已,索性拉過被子一角,捂住臉。
雖然不是真的做……但是真的羞死人了!
十三看她捂臉羞澀的模樣莫名可愛,便在替她擦干凈之后,低頭在那蜜源處輕柔地一吻。
喬思沐身體一顫,像條小毛毛蟲似的,馬上蜷縮起來,身體雖然裸著,但明顯捂臉捂得更緊了。
十三不禁莞爾,她把毛巾拿回浴室,自己也就著清理了下。
回來卻發現喬思沐已經裹著被子靠在床頭,兩條藕臂白得發光,一對酥胸半露,活脫脫的事后樣。
十三當然也穿了浴袍,她走到床邊坐下,眼睛里盡是蕩漾的柔光。
兩人對視著都沒有說話,十三望了喬思沐一會兒,忽然挑起她的下巴,傾身吻了吻她的嘴唇。
“小丫頭……”
話才從唇間擠出去,十三突然又不知該說什么,或者是有太多話想說。
她并不擅長甜言蜜語,也不擅長去做什么偉大的承諾,于是剩下的字便在即將出口時糊成了一團糟,面目全非了。
最后十三只是輕輕地牽起喬思沐的手,慢慢地讓細長的手指,陷入對方的指縫。
喬思沐唇角帶著一點笑容,她靜靜地看著十三與自己十指相扣,感覺心的地方,漸漸變得充實膨脹。
十三真的是個靜若止水的人,不像當初的霍雨熱烈似火……畢竟是年少的輕狂,喬思沐偶爾會不自覺的比較,回想從前的種種肆意妄為。
好像有點反過來了,自己看似乖乖女的外表下,有顆稍嫌叛逆的心,而十三,貌似痞氣的外表下,竟是一顆安靜的心。
喬思沐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撥開十三的領口,按在她胸前,心臟跳動的地方。
十三微微一怔,繼而主動朝前挪了挪,以便喬思沐查探或者撫摸。
柔軟之下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喬思沐默默感受著里面火熱的躍動,竟有種驀然回首的安穩感。
她想,她找到自己心之所托的那個人了。
……
喬思沐和十三在房間里不可描述時,莫禎正穿著條大花褲衩,跟君心蘭坐在燒烤店里擼串喝啤酒。
老實說,君心蘭都有點不太想承認自己認識莫禎,畢竟……這大花褲衩配大花襯衫的調調,像極了鄉村非主流。
然而像莫禎這樣具有深刻的逗比潛質和粗話吐槽靈魂的家伙,完全不覺得這身有什么問題。
她把波浪卷隨意的一束,只管大口擼串喝酒,食盡人間煙火。
美女依舊是美女,但誰規定美女不可以穿著大褲衩坐在路邊攤吃燒烤了?
孜然味的牛肉外焦里嫩,莫禎吃得不亦樂乎,青蔥十指早就沾滿油膩,她稍微一抹同樣油亮亮的嘴唇,抬手沖著里面喊道:“老板,再加個烤雞腿,還有十串牛肉!”
“好嘞!”老板高興地回應。
桌上已經堆了一小把竹簽子,君心蘭看看自己面前少得可憐的竹簽,覺得自己以前是太小瞧了表妹的戰斗力。
散發著焦香味道的肉串很快上來,莫禎抄起一根簽子,先塞給君心蘭,催促道:“快吃快吃,冷了就不好了。”
說完自己不客氣地拿起大雞腿,毫無形象地啃起來。
君心蘭有些想笑,都說長相妖孽的女人是人間尤物,可這頂著張美艷妖嬈的臉坐在燒烤攤里熏煙火的,她還是頭一次見。
“你怎么不吃?”
似乎是君心蘭拿著串串半天不動的滑稽模樣引起了莫禎的注意,她很鄙視地翻了個白眼,“教訓”道:“出來吃燒烤就別端著主編的樣兒,累不累啊?”
君心蘭畢竟是君心蘭,淡定且優雅地笑了笑之后,理直氣壯地回答:“你喂我吃!”
莫禎差點把嘴里的啤酒噴出去,我/靠,哪來的奇葩女人,吃燒烤還要喂?
但喂是不可能喂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莫禎伸出油乎乎的手,欲把君心蘭手里的串串搶過來占為已有。
“阿禎,你喜歡皮手銬還是鐵手銬?”君心蘭突然問。
莫禎的笑容頓時僵住,她小心地打量了下對方的表情,心肝兒直顫。
“呵呵,表姐,”莫禎能屈能伸,“我喂您我喂您,擼串這種小事情,哪能讓您親自動手呢……”
七十
這是十三洗過的最煎熬最糾結的熱水澡。
煎熬是因為似乎即將來臨的某事,糾結則是因為緊張。
十三記得,喬思沐說……想壓她。
和愛人親密當然很正常,可……十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那里,某種叵測的曲線在黑色的絲絨里延伸,透著自然遙遠的神秘。
雙頰頓時有些紅熱,十三連忙抬頭,然后把手伸到腿間,用水沖著好好清理。
好一會兒她才關了水,十三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披上睡衣,頭頂著毛巾出去。
開門的瞬間,熱氣傾巢而出,十三慢慢踏出一步,忽然發現客廳的燈已經關了,只剩下臥室亮著……
淺淡的燈光在地上投出細長的方塊,邊沿光影交錯,十三怔怔地在浴室門口站了一會兒,才抬步往臥室走。
喬思沐正坐在床邊看書,看見十三進來,便把書擱到床頭柜上,起身朝十三走去。
“洗完了?”喬思沐關上門,示意十三坐到床上,“我幫你擦擦頭發。”
十三乖乖坐下,并攏膝蓋,雙手杵著床沿,喬思沐站到她面前,就著十三頭上的毛巾,開始幫她擦拭頭發。
搓揉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嚇著十三,喬思沐慢慢地擦著水,卻心不在焉。
洗過澡的十三,好香啊……比花兒都香。
短發比長發容易干得多,喬思沐用手揉了下十三的發,柔軟而蓬松,將近干了。
那便可以了……喬思沐想著,忽然將半濕的毛巾扔到地上。
兩人都沒說話,十三意識到什么,心臟一跳的瞬間,喬思沐已經壓著她的肩膀往后按,將人摁在了床上。
松垮且原本就扣得不認真的睡衣散開,衣襟開口處即刻露出一段雪白,喬思沐吻住十三,右手順著雪白摸進去,一握。
綿軟的豐盈即刻掌在手中,喬思沐同時撬開十三的牙關,找到她的舌糾纏。
胸前的豐丘被人掌握,十三不禁一顫,隨即又意識到什么似的,挺了挺。
喬思沐揉弄著雪白,略有些生澀,卻讓十三整個人都發起熱來,感覺異常美妙。
她逐漸將吻下移,去親十三的鎖骨,然后終于是胸部,喬思沐像之前那樣,依舊喜歡一口含住,悄悄地咬十三。
牙尖小心地咬住嬌羞的紅果,喬思沐惡作劇似的輕輕扯了一下,檢驗彈性。
“嗯?”十三察覺到喬思沐的動作,不禁無奈,抬起一點身子問她:“思沐,你怎么那么喜歡咬我?”
我就咬!喬思沐蠻不講理地又去含另一邊,如法炮制。
輕微的疼反而情趣,十三一面感慨喬思沐的小狗習性,一面又重新躺平。
喬思沐又咬又親,將一對白嫩點上朵朵淡梅,然后才往下繼續走。
馬上是幽深的神秘,喬思沐心里小鹿亂撞,只覺一陣緊張,她深吸了口氣,正要張嘴去含那處,十三突然坐起來,捧住了她的臉。
“思沐,”十三雙頰亦是緋紅,她阻止喬思沐進一步的動作,想解釋什么,卻又只能蹦出幾個單音節:“你……等等。”
喬思沐沒有強求,她轉而盯著十三,問道:“你不愿意?”
十三搖頭,卻咬著嘴唇沒有說話,許久,她垂下眼簾,似乎想遮掩某些情緒。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害怕。
有些事情總歸是不能后悔的,十三卻怕喬思沐后悔……八年的時光,如果,如果她還有更好的選擇呢?
情感的漩渦出乎意料的深,十三早已深陷其中,喬思沐若是真的抽身而去,她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瘋,或者,肯不肯放手。
思緒一團亂麻時,喬思沐忽然開口,道:“十三,我愛你。”
十三心里一震,隨即抬頭望著喬思沐,想確定對方沒有開玩笑。
喬思沐的眼神極其認真,她也注視著十三,然后一字一頓,堅定地說:“十三,你就是我以后的選擇。”
沒有遲疑或者萬一,喬思沐確信,自己找到的,就是那個可以執手相守的人。
不再猶豫,喬思沐撇開十三的手,低頭吻在那里。
她學著十三的做過的事,舌尖探出舔弄,十三身體劇烈一顫,最后倒在了床上。
她想,她等心里的人,也很久了。
十三不再阻止,喬思沐便放肆地品嘗那里,嘴唇親吻著花瓣,舌尖在細縫里一撥,將那顆珍珠納入唇間。
她漸漸抬起十三的雙腿架在肩膀上,喬思沐仔細地舔著那里,感覺濕潤的甜蜜滲出,便又在入口處一挑,勾出粘液。
嘴唇沾滿濕滑,喬思沐將這些濕露逐一涂抹在兩片花瓣四周,然后用手指輕輕的在柔嫩上摩擦。
“嗯……”
十三害臊地發出悶哼,隨即咬緊唇,手指拽住身下的被子。
喬思沐心里軟軟的,動作更加輕柔,她一邊留意十三的表情,一把找到珍珠揉搓。
手法還是比較生疏,但珍珠卻逐漸硬了起來,最后十三難耐地挺了一下胯,又慢慢地松懈下去。
喬思沐爬上床,罩在十三身上,有點緊張地問:“十,十三,我做的……好不好?”
猶如交作業給老師檢查的小孩,十三心里又是無奈又是好笑,她伸手撩了一下喬思沐的頭發,笑道:“很好。”
得了夸贊,喬思沐立即露出得意的神情,不過馬上又不好意思地追問:“那個,十三,要,要怎么磨啊?”
喬思沐問完,當即一陣懊惱,想壓人卻那么生澀,一點范兒都沒有!
然而她試著想做動作,卻不得要領,十三看著面紅耳赤的喬思沐在自己身上亂摸,不禁笑出聲。
“小笨蛋,”她道,“我教你。”
喬思沐縮了縮脖子,尷尬地咳嗽一聲,覺得自己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十三撐起身子,向后挪了一下,然后分開腿,示意喬思沐往前,坐到她胯上。
在喬思沐坐下的瞬間,十三突然把手伸到她的腿間,指縫準確的夾住敏感點,輕柔緩慢的按摩。
喬思沐一驚,隨即軟了身子,撲在十三身上低低呻吟,十三讓她的小花苞挺立起來,然后一探,中指勾挑出粘液涂抹。
“蠻濕的嘛~”十三趁機調戲一把喬思沐,“想了嗎?”
喬思沐哼了一聲,害羞地把頭埋進十三的頸窩,像只鴕鳥。
十三勾起唇,越是換著法兒愛撫,喬思沐身體一繃,泛濫成災。
“好了,”十三收回手,沖喬思沐狡黠地笑了笑,說道:“動吧。”
私處之下的絲絨地火熱異常,喬思沐愣了愣,終于試著聳動腰部。
癢癢酥酥,有點黏黏的質感,喬思沐不由發出滿足的嘆息,然而剛剛被十三調戲的太舒服,雙腿有些軟,磨了幾下就腿酸。
十三勾起唇,眼睛一瞇,忽然把人反撲,聳動胯部廝磨。
壓人者反被壓,喬思沐暗自嘆氣,想來反攻之路任重而道遠。
不過這都只是床上情趣,關鍵是被十三碰著真的好舒服。
嬌軟處不斷碰撞,有點癢有點敏感,快感一圈一圈如漣漪擴散,某種水聲羞恥地溢出,喬思沐耳邊盡是十三急促地喘息。
十三一下一下磨著喬思沐的嬌處,這樣僅僅是打擦邊球的行為也讓她沉迷,不可自拔地聳動腰部。
喬思沐啟開唇瓣喘息,放開自己和十三一起享受快樂。
纏綿過后,兩人都有些疲憊。
十三休息了會兒,爬起來去擰毛巾給喬思沐擦身,清理自己。
完事之后,她躺回床上,從后擁住喬思沐,享受事后的溫存。
溫熱曖昧的氣息尚且殘存,十三親了親喬思沐的肩膀,滿足地笑了笑。
喬思沐打了個哈欠,覺得一番折騰,現在應該是快十一二點了吧。
手機就在床頭柜上,但她也懶得看,在十三懷里賴著多好。
情人在側,難免昏昏欲睡,十三便把臺燈關了,額頭抵著喬思沐后背,也閉上眼睛。
兩人都準備進入睡眠時,突然聽到窗外幾聲尖銳的哨響,接著是煙花綻放的炮聲。
放煙花,春節必不可少的環節,喬思沐的瞌睡被醒走一半,便起來把臥室窗簾給拉開。
她又躺回床上,十三張開雙臂摟住她,兩人胸貼著背,一起看向窗外。
黑色的夜完全被綻放的火樹銀花占據,閃爍的光芒照得周圍如同白晝,破空的哨聲不斷,爭相沖上云霄的煙花,一朵更比一朵絢爛,簡直令人目不暇接。
噼里啪啦的鞭炮也在此時炸開,震耳欲聾,喜氣洋洋,盡管已經是初三尾初四頭,人們歡度春節的熱情仍舊絲毫不減。
喬思沐已是沒了睡意,但她依舊想躺在十三懷里,和她一起看煙花實在是種浪漫。
“爆竹聲中一歲除,”喬思沐隨口念了一句,笑道:“十三,和你過春節真好。”
“我也是。”
十三把她摟得更緊。
一百八十三
時間往回調,當毫不知情的喬思沐剛剛推門進去1314號房間時。
隔壁1316。
莫禎把酒店房間的某本旅游宣傳的小冊子卷起來,一端抵在墻上,耳朵湊在另一端聽。
對于聽墻角如此“刺激”的事情,莫禎顯然非常熱衷,滿臉寫著看愛情動作片的興奮。
但房間的隔音似乎有點強啊,莫禎挪了挪位置,又想:難道喬思沐不是該被十三按在墻上親的嗎?怎么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然而專心致志“特工”活動的莫禎,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房間門開了。
那是君心蘭。
開完房之后,她掛著莫禎沒吃晚飯,就把身份證壓在前臺,另要了一張房卡,然后出去附近給莫禎買點吃的。
裴景大酒店作為黎城高級酒店之一,又是財大氣粗的裴氏集團投資,地段自然優厚,距離南京路步行街只有十分鐘路程。
但今天畢竟是莫禎和她以交往身份在一起的第一天,君心蘭很看重,所以計劃里是想帶莫禎去漂亮的米其林餐廳吃燭光晚餐。
因此沒有去步行街,而是在街對面的小吃店里買了一份章魚小丸子,一份起司土豆,能讓莫禎暫時墊墊肚子就行。
買完提著熱騰騰的零食回酒店,君心蘭哪知道莫禎在里面偷聽,結果……
首先撞見的就是莫禎微微撅著小屁股,手拿自制聽筒,趴在墻上偷聽的場面。
莫禎聽得很認真,居然沒注意到君心蘭進來,而且……可能是因為自制聽筒效果不太好,莫禎不得不變換角度。
于是那性感的小屁股也隨之扭來扭去,君心蘭直勾勾地望著莫禎翹起的臀,眼皮一跳,心里跟著就有些燥。
莫禎雖然是穿褲子,可那是條休閑緊身褲,正正規規站著倒沒什么,她這么傾身一撅小屁股,緊身的褲子立刻把性感美妙的曲線勾勒得一絲不漏。
何況莫禎又是個美人,還是性感妖嬈的美,君心蘭光是看她這無心的動作,就感覺自己要濕了。
喉嚨完全干渴起來,天知道她喜歡了莫禎多少年,又渴盼了她多少年,曾經青春期躁動的君心蘭,連春夢的對象都是莫禎。
一想到自己的表妹在身下妖嬈綻放,自己的手指可以用力地進入她緊致的甬道,一下一下頂著她,不斷插!@出~水來,君心蘭就忍不住想濕。
這炙熱的欲,曾因莫禎的態度不明而被君心蘭深深壓抑在心底,但當她們互相挑明心意之后,這潛藏的欲便已經要噴薄欲出了。
甚至因為時間的增長,這欲,更瘋狂。
年紀大的人是禁不住小姑娘挑逗撩撥的,君心蘭眸色暗了暗,順手把零食放在玄關處的柜子上。
莫禎還不知道自己這點星星之火撩起了多大的火勢,依舊撅著小翹臀偷聽。
君心蘭勾著唇角,一顆一顆解開扣子,把外套脫掉,也扔在柜子上。
她再深深望了一眼莫禎,隨即默不作聲地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放出熱水,認認真真地清洗自己的手。
執筆生花的文客與持刀救人的外科醫生在某些地方很相似,就比如,君心蘭擁有一雙可以和十三相媲美的手。
修長而靈活,非常適合做某種事。
君心蘭洗干凈手,又泡進熱水。
她抬起頭,順便照了一下鏡子,里面的女人眉眼清冷,雙頰卻勻著淡淡的紅粉。
心跳逐漸快起來,君心蘭知道自己有多動情。
她喜歡莫禎,喜歡得不得了,從莫禎還是個小團子時,她就喜歡她。
現在小團子長成了大美人,也終于接受了自己,君心蘭略有點傻氣的笑起來,頭一次感覺心臟因為甜蜜和幸福而鼓脹。
能夠被莫禎愛上,是君心蘭認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手指浸泡得酥軟溫熱,君心蘭抬起手,用毛巾擦干水,然后輕輕關上燈,出了浴室。
莫禎仍在專注地聽墻根,君心蘭悄悄走到她身后,揚手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woc!”
做賊心虛的莫禎嚇得險些跳起來,條件反射地縮起屁股。
“君心蘭,你個……woc!”
尚未把大變態三個字說出口,莫禎便被君心蘭從后抱住,君心蘭動作熟練地把手伸到褲腰前,解開扣子,拉開拉鏈,然后右手一插,迅速地摸進了內褲。
突然被緊密地貼住私處,從未被人這般碰過的莫禎,渾身顫顫抖了一下,跟著面紅耳赤地燒了起來。
幸虧是緊身褲,沒有一下子褪落到腳邊,把兩條大白腿暴露在空氣里,但莫禎也是真的是腿軟,一下子往前撲,趴在了墻上。
君心蘭隨即上前一步,從后壓著莫禎,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手依然摸在她的私處。
論個子,喬思沐和莫禎差不多,君心蘭即便比十三矮兩厘米,也是比莫禎要高的,這樣微微彎腰抱著莫禎,就好像整個身子罩住她,非常具有霸道的保護感。
莫禎感覺對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耳際,心跳不已的同時,竟也生出了些渴望。
但是君心蘭沒有動,莫禎既忐忑又期待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她根本就只是把手放在她內褲里而已。
所以老變態就是老變態啊!莫禎忍不住了,微微偏頭,吐槽道:“我都沒洗澡,你摸那里……不,不嫌臟啊?”
君心蘭回答得很寵溺:“我家阿禎,香香軟軟的,最干凈了。”
woc!莫禎無語,隨即暗暗道:老娘TM又不是白面饅頭!
“你不想動的話,能不能把手拿出來啊?”
“阿禎希望我動?”
woc!莫禎被她的話臊得慌,不由咬牙,這老女人不要臉皮的嗎?
“表姐,其實……”
不小心咬了舌尖,莫禎發誓原本她不是想這么說的,但嘴巴自己就動起來了。
“你要是想摸就摸吧,我都答應你了……你要是想進去……也可以的。”
君心蘭被她說得愣住,繼而心里涌起了濃濃的感動。
莫禎真的很包容她,以前為了讓她開心,主動問她想不想用小皮鞭發泄,現在……
“傻阿禎,”君心蘭輕柔地吻著莫禎的側臉,很認真也很溫柔道:“哪有女孩子的第一次那么隨便的,嗯?”
莫禎已經臉紅得不行了,臊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什么,忙道:“表姐,那個……我沒有經驗的,雖然有理論……你,你需要先教我,不,不然,我可能會弄疼你。”
越說越羞得不像話,君心蘭明顯又是一怔。等明白過來莫禎的意思,她沉默了很久。
“阿禎,我不是第一次的,”她道,“我和別人上過床,十六歲的時候。”
表姐她……是想跟我坦白什么嗎?
可奇怪的是,莫禎的第一反應不是吃味,而是心疼。
“你是……自愿的嗎?”
“是。”
莫禎稍微沉默了幾秒鐘,突然扭頭,親了下君心蘭的下巴。
“傻子,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那層膜。”
一百八十四
有時候,美似乎會在無意中成為原罪。
君心蘭的戶口是落在君澈大哥的家庭下,平時雖說多于住在莫禎家,但畢竟是名義上的養父母,君心蘭一周也有一兩天住在養父母家里。
君清和妻子都是非常善良的人,對君心蘭如同親生,君心蘭一直十分感激。
唯一可能讓她有些無措的,是他們的獨子君云開,大莫禎四歲的表哥。
十六歲的君心蘭,在逐漸被照顧著褪去黑瘦之后,出落得越來越漂亮,君云開又正是男生荷爾蒙萌動的青春期,難免對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產生好感。
君心蘭心思很敏感,很快她就發現君云開不太正常的感情。
彼時她被君澈撞破親吻莫禎,君澈已經開始物色新的監護人,君心蘭真的不敢再讓君清夫婦知道,他們的兒子對她有異樣的情愫。
她從小沒爹沒娘,若是君家一怒之下把她丟棄,君心蘭真的就失去了所有。
這種事情沒法子明說,君心蘭只好用笨辦法,找一個男朋友打掩護。
結果,男性荷爾蒙上頭的君云開差點把那個男生給揍了。
幸好君心蘭在旁邊幫忙拉住了君云開,要不然那個男生估計得進醫院。
但也正因為君云開這一鬧,日后君心蘭提分手時,男生以此半威脅,提出分手炮。
第一次的初體驗并不美好,或者應該說相當的糟糕。
兩個乳臭未干的孩子,都很做賊心虛,在一間不要身份證的小旅館開了房。
事實上,君心蘭一直是有陰影的,當她看見男生那根!勃34起的粗壯256器3物時,就有種隱隱地惡心感。
尤其是還要幫對方戴避孕套,青筋凸起的棒狀物在自己手里戳來戳去,白濁粘在手上,還有一股子奇怪地味道。
男生氣勢勃發地進去,君心蘭胸中惡心,只想著快點結束,干澀令私處刺刺地疼。
某個蚊蟲叮咬的夏夜似乎又出現了,悶熱的感覺讓君心蘭喘不過氣,記憶里猙獰丑陋的巨獸再度湊到了眼前,腥臭惡心的氣味伴隨著黏濁滴落而涌入瘋狂鼻腔……
君心蘭終究是沒忍住,在下身傳來不適應地疼痛時,她一下子趴到床邊,吐得一塌糊涂。
男生被嚇愣了,隨即就軟了,同樣受傷的還有自尊心,最后他氣急敗壞丟下君心蘭,一個人離開了。
君心蘭在浴室簡單清理,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毛巾上的落紅,將它一把火燒了。
……
君心蘭大概不會想到,莫禎聽到她不是之后,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喜歡你不是因為那層膜。
“阿禎……”
君心蘭有些想哭,同時無比地后悔當初的妥協和懦弱。
若她知道以后莫禎會愛上自己,還會不會那么草率地交出第一次?
莫禎并不知道君心蘭的想法,但她很自然地不想去追究那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記得她剛剛成年的時候,君澈曾經把她叫進書房,很認真地告訴她:如果哪一天想把自己交出去,至少要確定,對方不會是自己將來回憶起來,覺得后悔的人。
看她表姐的表情,明顯沒對初體驗留有好感,莫禎不想去挖她記憶的傷口。
重要的是現在,她覺得表姐就是以后自己回憶起來不會后悔的人。
“表姐,”莫禎認真注視著她的表姐,“你想……摸我嗎?”
“阿,阿禎?”
突如其來的主動讓君心蘭心臟狂跳,情不自禁地發起熱來。
她以為莫禎是開玩笑,但對方的神情根本是嚴肅……嚴肅到幾乎到了莊重的地步。
意識到對方不是隨便說說,君心蘭欣喜得整顆心都飛了起來,跟著便覺得心中的欲要徹底壓不住了。
偏偏莫禎以為她發呆是不愿意,便湊近了點,嘴唇幾乎要觸碰到君心蘭的下巴。
“表姐,”她吐氣如蘭,又問:“你不想摸我?”
“咕嚕~”
君心蘭聽見自己喉嚨發出地輕響,接著她用左手一把按住莫禎扶著墻壁的手,喘息著說道:“阿禎,扶穩些……”
等不及說完,君心蘭已經低頭細細地親吻莫禎纖長的頸,滾燙的唇在她滑嫩的肌膚上碾動,吮吸。
右手同時在下面的花瓣處輕輕地撥弄起來,還沒有濕潤,君心蘭便將手按住前端,先慢慢地揉弄。
酥麻感如約而至,莫禎身體一陣顫栗,繼而感到被溫柔愛撫的花處,逐漸生熱。
“啊~”
陌生的電流刺激著神經,卻意外地很舒服,莫禎不由得微微張開紅唇,輕喘呻吟。
“阿禎,你知道嗎?”
君心蘭迷戀地撫摸著莫禎的嬌嫩,指腹輕柔地捻過兩片花瓣,撥弄著,挑逗著。
她用牙尖輕輕地咬莫禎的耳垂,低聲撩撥道:“我想這樣摸你,這樣碰你,已經很久了。”
中指突然勾起一點,在蜜縫中慢慢地滑動,君心蘭明顯感覺指尖的濕熱加深,絲絲黏滑已然滲出。
“阿禎,你好敏感啊,”君心蘭繼續往她耳朵里吹氣,道:“這么一會兒就濕了。”
舒服又羞澀的快感正在擊潰意識,莫禎最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老娘明明是單身久了,不是敏感”之后,就陷入沉迷之中。
君心蘭極盡溫柔,也極盡挑逗,莫禎不會知道身后高冷的主編,曾經無數次在春夢里夢過她,然后無數次在對她的幻想里濕了身。
“阿禎,我好25想喝你~的365水,嗯~好!濕,好軟。”
逐漸涌出的濕潤,讓手指的磨動更加順暢,君心蘭玩弄著濕漉漉的嬌蕊,指尖勾挑,把黏滑蜜液抹開。
終于,她尋到嬌羞的小嫩芽,便用手指按著,歡快地摩擦它,用力揉弄。
“嗯嗯……啊~”
刺激的快感瞬間擊中大腦,莫禎身子抖顫著,第一次被撫摸著達到了巔峰。
“高HK潮;了?”
君心蘭吻著莫禎的脖子,手指暫停撫摸,靜靜地貼在哪里,感受花瓣傳來的輕微躍動。
莫禎暈暈乎乎,頭一次有這種舒服的快感,她還有點回不過神。
君心蘭微微笑著,她的阿禎也太敏感了,這只是撫摸外面,帶來的一小波浪潮而已。
她把手拿出來,扶著有點發軟的莫禎轉過身,趁機又將她壓到墻上去。
后背抵上墻壁,莫禎迷茫地眼中終于有了些聚焦,她無力地靠著墻,抬頭望著君心蘭。
一雙秋眸蕩漾著春情的媚,莫禎雙頰緋紅,初嘗情欲的她,透出勾人的妖嬈。
君心蘭心情甚好,她憐愛地注視著莫禎,隨后抬起右手,將帶著晶瑩濕潤的中指放進嘴里,慢慢地舔弄。
莫禎眼睜睜望著她的動作,極度的羞澀生生把整張臉燒紅了。
過了半秒,遲鈍的大腦才恢復運轉,莫禎沖著君心蘭就是一句:“你變態啊!”
君心蘭絲毫不介意她這么叫她,反而把莫禎壓得更緊,一條腿擠進她的腿間,隔著褲子,膝蓋惡意地頂著她的尚且敏感的私處。
莫禎快要臊死了,君心蘭含笑不語,覺得她的反應實在是生澀又可愛。
褲子拉鏈似乎還開著,莫禎趕緊伸手去拉,猛地又發現不對,內褲好濕啊……
清醒過來的腦子里爆炸性地堆滿草泥馬,莫禎此刻簡直無語凝噎。
所以啊,什么叫做單身久了,看見老干媽都想=~干,她這單身狗,居然被君心蘭一摸就忍不住高潮了!
丟人,太TM丟人了!
君心蘭看著莫禎,想笑又想再把她吃一口,嘴唇正悄咪咪地靠近莫禎紅紅的臉蛋時,突然聽到門鈴聲。
一百九十一
君心蘭站在莫禎的臥室里,心情有些異樣的波動。
她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寸一寸的看過莫禎房間里的每一樣家具。
空氣里彌散的氣息,都是她迷戀的味道。
忽然看到側放在墻邊的雙開門大衣柜,一側木門的開著。
君心蘭走過去,本來是想幫莫禎關上衣柜門,卻鬼使神差地,想看看她平時穿的衣服……還有內褲。
這想法突兀且確實有點變態,但是君心蘭忍不住內心的騷動,最終還是拉開了衣柜里的第一個抽屜。
按照常理,這應該是裝內衣的。
果然,里面全是疊放整齊的內褲,棉質的,蕾絲的,各種各樣都有。
君心蘭的臉有些熱,她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悄悄地提起一小條黑色蕾絲內褲。
欲透不透的輕薄布料,君心蘭瞬間幻想出莫禎穿著這條悶騷的內褲,妖嬈地扭動腰肢,咬著手指在自己面前求歡……
天哪,下腹竟然涌起濕熱,君心蘭慌忙把內褲塞回原位,砰的關上抽屜。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君心蘭知道自己是有感覺了。
所以,莫禎對自己的影響居然大到了這種程度?君心蘭不敢再幻想了,趕緊用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稍微平靜了會兒,君心蘭把目光移到另一個插著鑰匙的抽屜,伸手把它拉開。
她以為會是莫禎私藏的東西,結果一看愣住了。
居然是……破掉的布偶熊?
君心蘭慢慢地拿出這只布偶熊,眼神復雜看著那道破口。
阿禎曾經最喜歡的小布偶熊,后來被她偷偷地扯壞了。
心里頓時涌起一陣愧疚,君心蘭想了想,干脆把這只破掉的小熊藏進了自己的包里。
剛剛拉上拉鏈,突然聽見門開的聲音。
“woc!”
莫禎看到君心蘭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老變態不會是爬窗戶進來的吧?
愣神的功夫,君心蘭已邁著長腿走過來,一下將莫禎壁咚在門板上。
雙手被扣住壓到頭頂,君心蘭炙熱地吻落下來,莫禎尚未有所反應就被她撬開牙關,沖了進去。
如果用酒作比,這次的吻便該是十足的烈酒,君心蘭一邊吻她,一邊把一條腿擠進莫禎的腿間,暗示意味十足地頂著她。
莫禎穿著是睡裙,比不得緊身褲,何況里面只是穿著內褲,被君心蘭這么用膝蓋磨著,很快就有了熱感。
對方靈活的舌持續纏著自己,莫禎呼吸都有些不暢了,偏偏身體誠實地涌起了快感,莫禎忍不住也緊緊扣住君心蘭的手指,舌頭努力地攪動,回應她。
這樣的表姐真的好強勢,好喜歡啊!
莫禎一邊被吻得酥軟,一邊還被君心蘭的強勢霸道撩著,身體和心理同時淪陷,快感更加濃烈。
君心蘭也感覺到自己懷里人兒的動情,慢慢放緩節奏,松開好讓莫禎換氣。
一根曖昧的銀線在空中拉長斷裂,莫禎雙頰通紅,伸手環著君心蘭的脖子,撲在她柔軟的胸口上喘息。
下面的某處熱烘烘的,莫禎終于明白之前喬思沐為什么告訴她,有些事食髓知味,一旦碰了就欲罷不能。
她的表姐真的好會撩,被喜歡的人溫柔又霸道的對待,真的好舒服。
“阿禎,想讓我再摸摸你么,嗯?”
君心蘭咬著她的耳朵誘惑著,同時已經把手游下去,貼在暖暖的地方。
“阿禎竟然就有感覺了?”君心蘭輕輕地點著布料,輕佻道:“哦?小阿禎居然穿了這么騷的蕾絲內褲?”
說著猛地往某一處輕彈了下,莫禎頓時一顫,更有感覺了。
“表姐~”
“乖,”君心蘭含著她的耳垂舔吻,“想舒服嗎?那就快說,想讓表姐摸你的下面。”
woc!老變態!莫禎一邊吐槽,一邊又忍不住動了動,去摩擦君心蘭的手指。
下午被君心蘭撫摸的快感再度襲來,對方手指靈巧的挑逗,那火熱的舒服……啊~
莫禎悶哼兩聲,終于禁不住誘惑,輕喘道:“表姐~我洗過澡了,你摸摸我……啊~”
真是又乖又可愛,君心蘭隔著布料輕輕地撫摸起來,同時用另一只手解開自己衣服,露出漂亮的肩膀和鎖骨。
“阿禎要是忍不住叫出來的話,就咬著我,”君心蘭親吻著她的嘴唇,逗她道:“不然被君姨和姨夫聽見,可就不好了。”
莫禎的臉更紅了,這個壞女人,不過這種可能被發現的感覺似乎更刺激了,君心蘭的手指終于伸進了內褲,莫禎一顫,趕緊含住她的肩膀。
“阿禎真敏感,水真多,”君心蘭一面沾著濕液摩擦,一面不忘低低調戲她:“我愛死你了……阿禎,表姐好想插進去啊,嗯?要插得你下面全是水,止都止不住。”
騷話連篇的老變態,莫禎咬了口她的肩膀,微微的疼讓君心蘭也翻起快感。
“啊~咬我?小壞蛋,嗯?”
君心蘭更用力地抵住莫禎,手掌在濕潤之地迅速的摩擦起來,指尖不斷的拂過熱熱的縫隙,連著前面的絲絨地一起玩弄。
莫禎嗚咽著,細細的聲音叫君心蘭也忍不住濕了身,心里的火和欲燃燒得越勝。
“阿禎,阿禎~”
她呼喚著這個放在心底許久的名字,手指毫不猶豫地找到了腫脹的小點,輕輕地夾住。
“阿禎,你知道嗎?”君心蘭揉著那腫脹的嫩,激動地聲音都在顫抖,“我連第一次春夢都是你,你知道你有多好嗎?我做夢都想讓你在我的身下求歡……”
被夾住敏感的莫禎受不了了,嗚咽不停,因為舍不得咬疼君心蘭,只好難耐地用舌頭舔她,以至于流出的口水沾濕了君心蘭的衣服。
君心蘭突然按住敏感道極致的小嫩芽,快速的揉弄起來,同時輕含著莫禎的耳垂,舌尖掃著舔她。
“阿禎,流出來給我看……別忍著。”
“嗚~”
敏感都被掌控著,雙重的快感激發,莫禎拽緊君心蘭皺巴巴的衣服,身下一陣顫抖,頃刻泄了出來。
兩個人都很沉溺,君心蘭依舊依戀地把手托在莫禎的秘處,指尖慢慢地劃著,感覺為她而流出來的蜜液。
真想看一看莫禎粉嫩的那里,一定很美。
幾秒的緊繃之后,莫禎漸漸放開了君心蘭的衣服,松開不再含著她的肩膀。
兩人的臉都異常潮紅,君心蘭偏頭看了下自己的肩膀,嫩白的肌膚微微發紅,被莫禎舔得濕漉漉的,泛著水潤的光澤。
一滴晶瑩沿著君心蘭的鎖骨滑下,曖昧地滑進了她胸前迷人的溝壑。
黑色的文胸立刻被浸濕了一點,莫禎眉毛抽了一下,連忙想幫君心蘭擦。
真是太羞恥了……
然而君心蘭絲毫不介意,反而一拉皺皺的衣服,把肩膀遮了起來。
“別擦掉,我喜歡阿禎的水留在我的身上,”君心蘭湊近莫禎,吻了她一口,調笑道:“阿禎兩張小嘴的水都一樣多呢。”
莫禎羞赧地用額頭頂了一下君心蘭,小聲嘀咕:“你害不害臊啊?”
君心蘭笑的很開心,然后終于把手指從莫禎的內褲里抽來,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
莫禎:“……”
互相抵著額頭,略微平復了一會兒,莫禎抬起手,摸了摸君心蘭的臉頰。
“表姐,”她道,“你怎么會這么喜歡我呢?明明我什么都沒有做過呀?”
君心蘭抓住莫禎手,偏頭吻吻她的手指,笑道:“小笨蛋,你只是不知道你做過而已。”
莫禎望著君心蘭,抿了抿唇,突然道:“表姐,你當時……是因為照顧我嗎?”
君心蘭一愣,隨即淡淡回答:“都沒事了。”
“我聽說阿丹地區的熱病很難受,也很難好,”莫禎微微低下頭,滿是愧疚,“你那時候沖過來救我,后來又一路送我撤離,我都在昏沉,但是能感覺到的,表姐一直在照顧我。”
在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的恍惚里,莫禎唯一能感知到的,是君心蘭那雙溫柔的手。
槍口下的九死一生,昏迷時的寸步不離,君心蘭,她的表姐從未丟下過她。
鼻子莫名的酸澀,在莫禎的眼淚即將落下時,君心蘭溫柔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隨即,充滿深情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堅定而又莊重:“阿禎,我愛你。”
一百九十二
喬思沐抱著十三,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長久以來擔心的戀人終于回到了身邊,還可以踏踏實實地抱著,喬思沐不是一般的安心,睡眠也比往日沉。
殊不知,十三失眠了。
失眠的原因很簡單,一是才從國外回來不久,時差尚有點混亂,二是……
心心念念的小丫頭躺在懷里,試問溫香暖玉,誰還睡得著啊?
尤其是喬思沐這暖乎乎的一團,縮在十三懷里,還抱她抱得那么緊,一條大腿直接搭在十三的小腹上。
黑暗之中,感官異常敏感,十三不僅能感受到肩窩處有喬思沐熱熱的呼吸,而且她頭發的香氣也不斷在往鼻子里鉆。
“咕嚕~”
十三第九十九次吞口水,第九十九次宣告入睡失敗。
手臂摟著喬思沐,十三默默地想,根據腦子里跳過的羊數,現在應該是凌晨兩點半了吧。
依舊睡不著,十三盯著黑洞洞的天花板,停止數羊,開始回憶她和喬思沐的過往。
她們一起逛街,一起去圖書館,一起去溫泉度假村……
畫面突然急剎車,從甜蜜猛地轉向了某些小廢料,回憶頓時由粉入黃。
呃……十三第一百次吞口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人為能控制的,這思想是越偏越嚴重,十三眼前像是突然出現了畫面,喬思沐白嫩的肌膚和姣好的身材一一浮現。
在溫泉度假村,兩個人第一次坦誠相對,喬思沐修長的美腿被自己大大的打開,而自己濕熱灼燒的下腹,正正地撞上她的柔軟。
晶瑩的濕潤打濕了彼此,十三記得自己一下下地摩擦著對方的黑絲絨,在略粗糙的觸感里,迸發無限的快感。
與愛人的親密交融是忘不掉的,身體有些發熱,曾經記憶的感覺被重新啟動,十三仿佛重回了那一天,她的小丫頭躺在床上,墨黑的發披散如瀑,隨著她們的律動而搖擺。
瑩白的嬌軀似春水般癱軟,喬思沐喘息著,胸口的一對可愛微微起伏,粉紅的肌膚上逐漸滲出一層香汗。
而自己站在床邊,喬思沐分開的腿間,癡迷地挺動著,看著自己的絲絨地被愛人的香露打濕,看她們在分開的瞬間拉出的銀絲。
喬思沐真的太美了,在與愛人的激烈交歡中,完全的綻放打開,從面容到身體,都如美得不可思議。
作為一個醫生,十三非常融會貫通,從前看某本關于生理方面的書時,上面分明寫道:真正靈肉交融的女人,應該美得像成熟的葡萄,隨便一咬一捏,都能迸發最甜蜜的汁液。
十三是個挺獨立,也有點孤僻的女人,也許跟幼年的經歷和父母去世得早有關,所以她從沒想過去愛什么人。
跟祁偉的戀愛其實說不上戀愛,連解決生理欲望都沒有,她對他連欲望都提不起來。
曾經猜想也許一輩子也感受不到書上說的美妙體驗,直到遇見喬思沐。
她還自稱小八的時候,十三就覺得這個女孩很特別,等她那天撲進她的懷,黑黑的眼睛一眨一眨,撩得十三整顆心都在顫動。
她們慢慢地靠近,然后在一起,然后親密地袒露自己,十三終于知道了書上的美妙是怎樣的一回事。
當她抬起喬思沐的腿,用濕潤的小珍珠去碰觸對方含苞欲放的花瓣時,融化般的快感叫她整顆心都輕盈地飛上了天。
喬思沐吟吟的嬌喘猶如天籟,十三每聽見一次,就動情一次。
層層疊疊如同剝開多汁的果實,不斷滲出的甜蜜讓她們都欲罷不能。
十三只想再多一點,再多很多很多!
下腹突然涌出濕潤的熱流,十三知道自己動情了,光是想著以前跟喬思沐的親密,就讓她忍不住濕了。
“嗯~”
熟睡中的喬思沐,突然吐出似是呻吟的悶哼,十三被她一激,全身過電般起了酥麻感。
喬思沐搭在她小腹上的腿,無意識地磨動,十三呼吸一滯,忍不住地想要。
偏偏喬思沐還不罷休,一只手不老實地摸進十三的背心,胡亂地撫摸。
天啊,這快要把她折磨死的小丫頭!
盡管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可十三對喬思沐實在是太熟悉了,忍不住抱著身邊的人,猛地翻了個身。
十三罩在喬思沐的身上,氣息急促,她怕吵醒了小丫頭,可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喬思沐依舊沉沉睡著,呼吸均勻。
再也受不住了,黑暗里,十三慢慢地靠近喬思沐,憑著直覺輕輕地吻她的唇。
“十三~”
不知喬思沐夢到了什么,居然發出了一聲迷糊的囈語,十三趁機一吻,將小舌靈活地滑了進去。
“唔……嗯~”
喬思沐竟自己吮吸起來,十三微微一怔,隨即內心的躁動得到了某種釋放,索性就由喬思沐含著舔吻。
好一陣,喬思沐像吃完了棒棒糖,又像是不滿,便把十三的舌頂了出來。
十三也不急,她在黑暗中隱隱能看出一個輪廓,便低頭輕吻喬思沐的脖頸。
不欲吵醒她,十三盡量放輕動作,慢慢地往下吻著。
空氣突然燥熱,不過這個季節也已經逐步熱起來了,十三索性把她們只蓋著一角的被子掀開,然后直起身,虛跨在喬思沐的腰上,手指提起一點衣料。
偷偷摸摸的緊張讓欲望更多了些隱秘的刺激,十三逐漸拉起睡裙,掌心貼上了柔滑的肌膚。
內心發出滿足的嘆息,十三的雙掌沿著喬思沐腰側的曲線緩慢地往上滑,一寸一寸,掀開她的睡裙。
十三屏住呼吸,心臟噗通噗通跳著,感覺掌下暴露的肌膚越來越多,黑暗里已經可以看到一截泛白的腰腹。
好美,她的小丫頭真的太美了,十三默默地感慨著,手繼續游走。
掌心平滑的曲線逐漸微微起伏,終于摸到兩團可愛的小雪丘。
因為是平躺的姿勢,喬思沐的豐滿不如站著的時候,不過足夠十三心口狂熱,但她的動作依然輕緩溫柔。
像是在按摩,十三小心地攏住,指腹愛憐地掃過頂端,幾乎感覺不到地揉動。
尖端的小紅果私有挺立之勢,溫柔的愛撫更讓昏睡的喬思沐起了反應,不由得夾緊了大腿,發出細微地呻吟。
“嗯~”
面對愛人,十三向來有足夠的耐心,她緩緩地揉著喬思沐的軟綿,逐漸又把手移下來,撫過腰腹,輕輕地勾起內褲。
一點點地脫掉,暫且把內褲放到枕邊,十三往后退到船尾,然后輕輕地分開喬思沐的腿。
她伏低身子,讓喬思沐的腿能夠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緩緩接近私地。
終于可以一親芳澤,十三激動地喘息,試探地伸出舌頭,點了一下水潤。
甜蜜早已充盈,十三閉上眼睛,用嘴唇觸碰心愛之人的嬌嫩,然后在輕柔的舔吻。
舌面刮過嬌蕊,無數蜜液隨之被品嘗,十三控制著自己的動作,只是淺嘗輒止。
“啊……嗯~”
喬思沐在夢中呻吟,十三吻著濕潤的花心,舌尖輕輕挑動小珍珠。
不太敢深入,十三來舔吻幾次之后,就克制著離開了。
一百九十三
喬思沐無意識的嬌喘,身體發著熱,十三雙手交叉脫掉了自己的背心,露出同樣雪白并且曲線漂亮緊實的上身。
最后也脫掉了內褲。
胸前的兩團緊繃繃的,十三輕輕喘息著,把手小心撐在喬思沐的身側,然后俯下身,憑感覺對準。
早已挺立的小紅果彼此觸碰,顫栗不斷,十三咬著嘴唇,竭力控制著自己的動作。
克制比放縱難多了,十三喘著氣,前后移動著自己身體,緩解自己的燥熱。
汗水逐漸透了出來,不知怎的,喬思沐忽然把手環在了十三的脖子上。
十三登時嚇得不敢動了,誰知喬思沐又囈語了幾個模糊的字音,然后突然抬起美腿,勾住了十三的腰。
兩人的濕熱之地登時親密無間!
“嗯哼,十三……啊~”
喬思沐似乎是夢到了和十三的不可描述,竟然主動用腿內側蹭了蹭十三的腰。
好勾人的小丫頭!
十三咬咬牙,好不容易克制住放縱的欲望,只貼著喬思沐,慢慢地前后移動。
交纏的身體,在彼此的廝磨里不斷升溫,黑夜里,喬思沐半睜開眼睛,軟綿綿,媚絲絲地喚了聲“十三~”
十三動作一頓,喬思沐似夢非醒,又迷迷糊糊地呢喃:“夢?”
下腹的積熱叫人崩潰,十三終于又緩緩蹭起來,磨著對方濕潤嬌嫩的同時,含了含喬思沐的耳珠,低語道:“小丫頭,你就是在做夢~”
兩百零九
花灑將水流分成細細的,噴下來灑在皮膚上,暖暖的很舒服。
熱氣氤氳,喬思沐和十三赤裸相對,站在白蒙蒙的水霧里看著彼此,如同看到一面鏡子,映照出的是一樣的柔美曲線和身體。
但又似乎不太一樣。
喬思沐淋著熱水,雪嫩的肌膚上漸漸浮起一層淺淺的紅,像是撲了極淡的胭脂,暈出嫵媚的粉色。
十三癡癡地望著喬思沐,記得上一次這樣看見她的裸體,還是在阿丹,那間十分簡陋狹窄的鐵皮淋浴房里。
彼時身處危險與戰火的地區,十三看著她的小丫頭,滿心只有擔憂和焦慮,絲毫提不起任何親密的綺思。
如今在安全而私密的空間里,由情而生的渴望自然而然地隨著熱氣而不斷蒸騰,在胸口充盈膨脹。
喬思沐忽然抬起手,慢慢地撫摸十三的腰腹。
先是指尖,再是幾根手指,最后整個掌心都輕柔地觸碰上凝脂般的肌膚。
喬思沐注視著十三那漂亮緊致的腰腹,反復地撫摸那一片有限又無限的領地,在茂密的絲絨里徘徊,然后摸上了那簇擁著古刀的木槿花紋身。